只是,就在別太寒想要再次去砍他手杖的蛇頭的時候,萌萌突然看到紅獅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陰冷又詭異的笑。她就覺得不好,恐怕他又要用什麼毒。
萌萌太過擔心,什麼都顧不上,一個飛身就朝著紅獅撲去,彷彿是抱著冒死也要保護別太寒的心思,擋在了別太寒的面前。
果然,紅獅的蛇頭手杖裡面噴出一隻毒鏢,本來是奔著別太寒而去的,可如今卻是直直奔著萌萌而去,萌萌一個翻身想躲,大概是自己翻跟頭功夫還沒有練好,本想踩在懸崖邊的石頭上,可卻腳下一滑,倏的直接墜向山崖。
紅獅紅了眼,伸手想要去拉她,卻已經來不及。
而別太寒幾乎是一瞬間都沒有猶豫,立刻奔著她的身體飛奔而去。
別太俊、蔡秋白、別太急、別太慢、別太閒幾人匆忙趕來,就眼睜睜看著萌萌和別太寒一前一後落向懸崖深處。
「萌萌……七弟……」
別太俊大叫著,瘋狂地朝懸崖邊跑,到了邊上,眼看著他也要跟著別太寒向懸崖跳去,蔡秋白一把從後腰死死抱住了他。
「你放開我!」
別太俊大吼著。
蔡秋白抱得更緊了,「你腦子有病啊,想找死。」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萌萌和七弟就這麼死了什麼都不做。」別太寒的眼淚流了下來。
「你死了就算做什麼了?我覺得萌萌和七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死不了,而你那麼倒霉,跳下去或許會死,那樣你冤不冤?」
別太俊一怔,抹了一把眼淚,「你真的覺得他們不會死?」
蔡秋白堅定地點點頭,「嗯!萌萌和七公子都是內功非常深厚的人,沒那麼容易摔死,我們不如抓緊時間找找。」
蔡秋白說話間給別太急和別太閒、別太慢使眼色。
三兄弟立刻意會。
別太閒本來還在抹眼淚,突然就說,「我覺得秋白姐說得很有道理。」
「沒……錯……小白……最看得明白。」別太慢努力附和著。
「對對對。」
別太急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他們都知道別太俊對萌萌的感情,真怕他向別太寒一樣跟著萌萌下去了。
與此同時,大家也都意識到了一點,別太寒對萌萌的感情,不像他們看到的那樣淺,雖然他並沒有表露心聲,卻已經超越了生死的考驗。
大家嘴上說著覺得他們可能會活著,可他們心裡都知道,這種安慰人的說詞,也只有別太俊這種喪失了理性的人才會暫時相信。
「你們都覺得我很倒霉?都覺得他們掉下懸崖可能活著,而我會死?」
此刻的他其實腦子一片混沌,彷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單純、幼稚的像個孩子。
蔡秋白看著他呆呆地目光,心裡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該不會接受不了現實,傻了吧?
蔡秋白眼珠轉轉,突然,一抬手趁著別太俊沒注意,一個手刀劈下,將別太俊劈倒了。
別太俊在暈倒前指著蔡秋白目光幽怨地說,「你果然是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