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秋白吞吞吐吐,「就是……我覺得他其實挺會招惹的。」
「招惹誰了?」
「你!」
這回萌萌也被噎了,趕快轉移話題,「那你又搖頭幹什麼?」
蔡秋白依然吞吞吐吐,「就是……覺得他也沒招惹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從這一點看,也不算渣。」
「你的腦袋總算還沒有完全沒救,連你這麼絕色的美人他都不動心,你覺得他會招惹你表姐那樣的女人嗎?」
「嗯?」萌萌的話題轉移的太快,蔡秋白一時有點反映不過來,她還在琢磨萌萌到底什麼意思?
她是在說她蔡秋白漂亮?還是要說她蔡秋白失敗呢?
「傻愣什麼,回答我的問題啊。」
萌萌的語氣溫柔中帶著咄咄逼人,她覺得她自己跟別太寒的感情可能一時半會真的沒法弄清楚了,可至少希望蔡秋白和別太俊能搞清楚,他希望蔡秋白和別太俊都能幸福,這樣,她對別太俊的愧疚還能少一點,一舉兩得的好事,所以……。
自己的感情看不到希望的時候,她就想看到別人感情的希望。
「什麼問題?」蔡秋白根本沒走心。
萌萌翻了個白眼,「別太俊連你這樣的都不招惹,會要招惹你表姐那樣的女人嗎?」
「唉?你見過我表姐嗎?你怎麼知道我表姐是什麼樣的女人?」
蔡秋白太奇怪了,原本就知道萌萌身上有些神叨叨的,但沒想到都這麼神乎其神了。
萌萌又翻了個白眼,簡直像看白痴一樣看蔡秋白,「你表姐那樣的女人我還用見啊,一聽你說那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而且還專門選擇在人多的地方跳樓的,就是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是想尋死呢?一看就知道肚子裡不知道憋著什麼花花腸子。」
蔡秋白以前沒細想這個事,大概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只是好奇,「你這麼神,那你說她肚子裡憋得什麼花花腸子?」
「這你可就得問她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別太俊不會輕易招惹這樣的女人,最多可能喝花酒的時候一起吃過一頓飯,不過,我看別太俊喝花酒好像也只是喝酒而已,也沒招惹什麼女人……」
「那倒是,否則你就不用這麼煩惱也甩不掉他了。」
蔡秋白終於得著了一個揶揄萌萌的機會。
萌萌瞪她,「你別沒良心,我說這麼多都是為你好,我跟別太寒真的好難有什麼好結果,可你和別太俊不一樣,我永遠不會接受別太俊,哪一天只要他想通了就會放棄我。」
蔡秋白也有些不解,「既然你對別太俊評價那麼高,為什麼就不能給別太俊一個機會。」
萌萌的目光突然晦澀了起來,她看了蔡秋白一會兒才說,「別太寒對我有不同的意義,在我的生命中,他是存在很久的人,好像植入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