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聽到這話,那婦人猛然再次眯眼看向萌萌,萌萌被她看得一怔,她的眼神怎麼那麼複雜又詭異。
那婦人又看向店小二,指著別太閒說,「你看這個小子像不像你下午看見的那個得痢疾的人?」
店小二上下打量著別太閒,別太閒還故意把臉伸過去給他看,好像是說,隨便你驗明正身。
店小二蹙著眉頭,眼神中流露著不可思議,轉頭看向女老闆說,「老闆,他確實很像那個人。」
「什麼叫像,我就是那個得了痢疾的人,對了,我就是被中午撞到我的那個人傳染的,那個人好像是你的……嗚……」
沒等別太閒說完,萌萌已經捂住了別太閒的嘴巴,因為萌萌很明顯察覺到,這個女老闆特別害怕別人提她丈夫生病的事。
女老闆又看了看萌萌,轉身對著她的屬下說,「既然沒有人得痢疾,那麼我們就先回去吧。」
她一聲令下,別人都跟著出去了。
別太急關上了房門,不以為然地說,「我們繼續歡樂吧被他們掃了興子真是討厭小白你一定口渴了我給你倒杯水喝。」
別太急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水就打算走向蔡秋白,結果,令大家都沒想到的是,此刻房門又突然被人推開,別太急一下子被房門撞得往前摔了過去,一杯茶「噗」的一聲,全都倒到了蔡秋白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屋子裡就聽見別太俊肆意地笑著,別人都沒笑,可他就是覺得好笑得忍不住。等意識到自己很無聊的時候,他乾咳了幾聲以掩飾尷尬,然後閉上嘴巴,裝作一臉無辜。
別太急愧疚不已,一邊拿手絹給蔡秋白擦臉,一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誰啊?」
別太急猛一轉身,正好看到剛才走出去沒多久的客棧老闆娘竟然又回來了。原來就是她猛然開門撞到他,才會令他把水撒到蔡秋白頭上的。
別太急正想問老闆娘的罪呢,卻見老闆年一臉嚴峻地走向萌萌,萌萌嚇了一跳,看她的樣子以為要來殺自己呢,下意識後退了幾步,身後的別太寒和別太俊也警惕了起來。
卻不想,女老闆「噗通」一聲跪在了萌萌眼前,「神醫,求你救救我的幾個丈夫,他們有一個染上了痢疾,其他幾個也都被傳染了,眼看都要死了了,我很害怕,我花高價錢找了所謂的神醫,也按神醫的方子給他們喝了藥,可是三天都過去了,他們的病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我也不敢讓別人知道我丈夫們得了痢疾。」
女老闆再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不斷朝窗外亂瞟,聲音壓低,深怕別人聽到似的,隨後又怕萌萌不去,她使勁給萌萌磕頭,「求神醫救救我們家,我擔心再不救治,我們全家都會被染上痢疾,全家都會死光光了。」
女老闆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萌萌最是見不得別人來求自己,何況這女老闆還一個勁兒的給她磕頭,她實在不習慣。
她趕快把女老闆扶起來,「事不宜遲,快帶我去看看。」
女老闆一愣,一臉地不可置信,「你這就答應了?」
萌萌也愣了,扶起女老闆,「嗯?有什麼不對嗎?你不希望我答應?」
女老闆急忙擺手,激動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不是的,不是的,以前但凡被稱為神醫的人都會要提出要求,會格外多要報酬,最重要是,病人也治不好,我真的好怕,必定,你哪哪都……都不像神醫啊,就是個小丫頭。」
別太俊一笑,「待會你就知道了,萌萌的神奇之處,就在於她本身就是一個傳奇。」
女老闆怔怔的,還有些不知所措,半信半疑。
「先帶我看病人要緊,其他的以後再說。」萌萌都著急了。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