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說完,小徒弟又跟著說,「馮老闆,你怎麼能犯這種傻啊,他們分明是來坑蒙拐騙你的錢財的,我師傅對那幾個病人都無力迴天,他們這些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治好你那幾個丈夫,我師傅現在盡力用補充體力的補藥保住他們的性命,不讓他們死,你現在找來這些人如果把你的丈夫們醫治死了,你可不能怪我師傅。」
老郎中縷著自己的鬍鬚,趾高氣昂地看向萌萌,他才不相信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醫術會比他強,他認定了萌萌他們就是來騙女老闆錢的,所以,不但對萌萌流露出鄙夷的神情,還內心充滿自信地想:一定要把他們趕走,不能讓他們跟自己搶生意。
萌萌這個人也不是沒有原則性的尊老愛幼的,一見這老頭很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她也就沒客氣,微微勾起冷諷的唇,走到老頭的身邊說,「屋裡那三位痢疾病人是你醫治的?柴房是你讓人封起來的?」
老頭一聽萌萌這桀驁不馴的口氣,頓時拿出一副倚老賣老的姿態,「怎麼著,是我醫治的怎麼了?得了痢疾的人是不可能活著的,要不是我的藥起了作用,他們三個早死了。」
「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他們要不是被你醫治過,會比現在活潑呢?」萌萌說得自信滿滿,讓周圍聽著這話的人都有點相信了。
老郎中看看女老闆,見她也沒有反對,頓時怒從心中來,「你……你這個丫頭真是膽大妄為,年紀輕輕竟然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怎麼說我也是行醫幾十年的老郎中了。」
「哼!到底是行醫幾十年,還是行騙幾十年?」萌萌是真沒客氣。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師傅說話?」
小徒弟見自己的師傅氣得有點身子搖晃了,便仗著自己師傅德高望重,有點名氣,想教訓一下萌萌,他伸出手想要去推萌萌,只是還沒等碰到萌萌的手腕,別太俊一甩扇子,扇子中便甩出一個石子,準準打在那小徒弟的手腕上,頓時小徒弟的手腕鮮血四濺。
「啊!」小徒弟發出慘叫。
老郎中一看這些人明顯不是好惹的,頓時氣焰下去了一半,只是他現在也不能表現出很怕,否則就顯得他心虛了,於是,他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說,「你……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轉頭老郎中又對著萌萌說,「你身為醫者,怎麼能允許自己的人傷害別人呢,還出手這麼重,簡直慘無人道。」
老郎中嘴巴不饒人,別太俊也不是受過委屈的人,他俊美的劍眉一動,下一秒,拿在手裡的扇子轉了一個方向,只是剛一動,就被萌萌按住了她的扇面。
萌萌看他一眼,他勾唇一笑,自然明白萌萌的意思是不要他再出手。
只是,萌萌在轉過身的時候卻從他的扇子裡抽出了一把飛鏢,然後舉著飛鏢走到了老郎中面前。
老郎中和小徒弟都嚇得急忙朝後退,小徒弟捂著手腕疼痛難忍。
「你……你……你想幹什麼?」小徒弟已經聲音顫抖了。
「難不成你們還敢光天化日之下殺人不成?」老郎中聲音還挺大,可臉色已經發白。
女老闆也不明所以,驚恐地看著萌萌,這醫生不會真的想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