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小徒弟,女知府又對自己的家丁說,「我念你忠心耿耿這麼多年,你收了老郎中的錢差點害死我女兒,我可以不殺你,但,我已經不可能再留你。」
家丁一聽,立刻跪下,一臉愧疚,痛哭流涕,「大人,小得知錯了,小的還以為那老郎中是好心,實在沒想到他會害小姐啊,我平日裡也是把小姐當成寶貝一樣的疼著。」
「可你貪財,人一旦有了貪慾就會泯滅自己的良心和智慧。」萌萌突然插了一句。
老家丁不說話了,悔恨地低下頭,他確實收了老郎中一些錢,因為他覺得老郎中也只是想幫忙,他通融一下也沒什麼,順便還能賺點銀子。
「因為你的一時糊塗,差點害死我的女兒,如果不是這位神醫救回了我的女兒,你是非死不可的,但現在我想為我女兒積點德行,你走吧,離開巾幗府,永遠都不要讓我看到你。」
女知府只要看著自己的女兒還好好地躺在床上,她的心就是柔軟的,也會一陣後怕,如果剛才她大開殺戒了,那麼就再也沒有跟女兒一起生活的機會了。
老家丁哭著走了,不敢再說什麼,能留他一條性命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等所有人都處理完了,別太寒也回來了,並且親自把藥煎好端了來。
萌萌聞著藥碗裡的藥味,點了點頭,現在也只有別太寒親自做的事她才放心。
她一邊給孩子喂下湯藥,一邊說,「也怪我剛才沒有仔細聞那藥,不然也應該能發現問題。」
「這怎麼能怪你呢,連我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不過算了,只要我女兒能活著,讓我做什麼都行。」女知府看著自己的女兒劫後重生,一臉深有感觸的滿足。
等看著萌萌把藥給自己的女兒喝下去,女兒又睡下了,又看著萌萌自己也喝了一碗藥,女知府才開口問,「敢問神醫,何以小女已經斷了呼吸,你還能把她救活,難道是用了什麼追魂之術,我明明親自驗證過,她確實斷氣了。」
萌萌將小女孩放平在床上,在她的身上重新施針,然後,才轉過身笑著給女知府解釋。
「你女兒表面上看是已經死亡了,但是她其實並沒有真死。」
「什麼?竟然還有假死一說?」。
女知府和別太寒都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假死會出現的症狀就是呼吸感知不到,脈搏極其微弱,也算是處於近乎死亡的邊緣,而這種時候,人用手去探測呼吸,是無法探測到的,但是有別的方法可以測出來她是否真死。剛才我看了她的眼底,她的視網膜血管內有血液流動的跡象,這說明她的血液迴圈尚未停止,證明沒有真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