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又換了一個嚎叫著的青年把脈,仔細把了一會兒後,更加疑惑了,竟然也沒把出什麼問題。
他趕快又換了一個,把完脈後一臉頹喪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為什麼他的醫術好像消失了一樣,這些人這麼痛苦的嚎叫著,病症一看就很明顯啊,為什麼他都把不出問題呢?
別太寒看出了他的為難,趴在桌上嚎叫的人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難道要一直這樣裝疼嚎叫嗎?看著大夫那為難、苦惱的樣子,他們都不好意思再裝下去了,於是他們一瞬間都把目光定向了別太寒,希望他能給出指示。
別太寒微微蹙眉想了想,趕快裝出一副咬牙忍痛的樣子對大夫說,「大夫,大夫,我懷疑我們一路勞累奔波,可能是腸胃受了風寒,你不如給我們開點暖胃驅寒的茶飲喝喝試試,或許就沒事了。」
大夫看著大家微微疑惑地問,「你們有怕冷喜熱的感覺嗎?」
「嗯嗯嗯!」所有人都一眾點頭,包括別太寒。
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鬍鬚,「好吧,驅寒暖胃的我給開點藥食同源的,就算沒有對症,也不會喝壞。」
就這樣,老大夫也沒摸出什麼病情,就開了一些山藥、茯苓、白朮等煮水給大家喝。
令老大夫驚奇的是,每人喝了一碗他的驅寒暖胃湯之後,竟然全體都一瞬間好了。
好吧,老大夫還是挺高興的,拿著銀兩離開了,想來自己的醫術並沒有多差,雖然沒摸出什麼病,但是他開的配方還是很有效的。
…………
萌萌順著豆子找到了別太寒等人住的房間,她見裡面好像沒什麼大的動靜,便也沒有著急闖進去,只是,她還是很著急見別太寒,她覺得只有跟他在一起,她才能放心。
於是她揹著別太俊和蔡秋白,將自己打扮成了英俊美少年,趁著房間裡有兩個青年出來上茅廁,回來時,他就跟著那兩個青年一路有說有笑地進了房門。
嗯!沒錯,她就那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門口把手的兩個人竟然沒有發現她。
跟他一起走的兩個人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可是他們接收到了別太寒的眼神後,都默不作聲了。
夜晚,萌萌和別太寒躺在一張床上,別太寒躺在外邊,萌萌躺在裡面,她的身子小,被別太寒擋的嚴嚴實實。
本來是可以一夜安睡的,結果,萌萌總是忍不住想要摟著別太寒,別太寒每被她摟一次都身子一僵,然後輕輕把她的手推開,可萌萌每被推開一次,就又重新摟上她的腰,弄得別太寒一晚上都渾身燥熱、失眠、惱火,當然他不是對萌萌惱火,萌萌這樣對他,他自然是甜蜜的,他是惱火自己的自制力,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差了?
而萌萌視乎還嫌不夠,他越推她,她就越變本加厲,最後連腿都上去了,整個身子纏在別太寒的身上,這下別太寒也老實了,不再推她,只是把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然後,他餘光瞥見萌萌偷笑的嘴角,他自己的嘴角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看著她恬靜如水,竟然是這般幸福的感覺,如果能擁有她一輩子,那麼到底這世界上還有什麼可求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