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別太寒喊出那一聲之後,他及時閉上了嘴吧。
萌萌看向別太寒,「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別太寒也看著她。
每當這個時候,別太俊就感覺,他們之間好像又建起了一個新的世界,那世界裡除了他們兩個,在沒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他緩緩後退,果然,那兩人誰也沒有發現他,他一轉身,倒是看到了蔡秋白,似乎她的眼裡永遠都有他。
他心裡有了晦澀的滋味,他知道他應該好好珍惜蔡秋白,可就是現在還不能放下萌萌,不過此刻,他也覺得自己站在萌萌和別太寒身邊顯得很尷尬。
他拉起蔡秋白的手,轉身走了。蔡秋白原本心裡還有點難過,不過被他拉住小手以後,她的心情就好了,唇角微微勾了起來,這是不是一種好的預示。
……
「就當我求你,把你的秘密告訴我好嗎?我想知道,很想知道,不管是什麼,我都想跟你一起承擔。」萌萌幾乎帶著祈求的口吻。
別太寒喉結滾動了一下,好像答案即將呼之欲出,卻又被他生生嚥了下去,隨即,他走到她的面前,一伸手抱住了萌萌。
萌萌蹙起秀眉,卻沒捨得推開他,只是撅著嘴巴不高興地說,「別太寒你別想蒙我,這一次,你必須告訴我。」
「咳!萌萌,我親愛的萌萌,我不說,你就應該知道,說了會有不好的結果,所以,我真的……不敢說,你可不可以……不要問。」
萌萌本來還想反駁別太寒,她想告訴別太寒,無論是什麼,她都願意跟他一起承受,可聽到他話語說到最後的哽咽聲後,她突然就心疼得不捨得為難他了。
「咳!」她也深深嘆了口氣,反手抱緊了別太寒。
「別太寒,你可知……我的心?」
別太寒靜靜而深沉地答,「我知!」
「可我不知你的心。」萌萌蹙眉,眼圈泛紅般靠進別太寒的懷裡。
別太寒沒有吭聲,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將來的想法會是什麼,快要到男尊國的邊界了,他的心也每時每刻都慌亂著。
別太寒始終不說出心中的秘密,萌萌也沒有辦法,幾個人繼續往南走,進了千金省。
幾人住在客棧的時候,萌萌和蔡秋白住一間房,可是那天晚上蔡秋白被別太俊叫出去單獨吃飯、約會、喝酒了,萌萌就自己留在了房間裡。
其實她表面不動聲色,但對別太寒隱瞞她的事,她還是耿耿於懷,有時候她不想為難別太寒,有時候她也覺得是不是別太寒對她還不夠信任。總之,她的心也很煩亂,不開心。
夜裡,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睡不著,大概是門口的人以為她睡著了,所以,門閂被一點點滑動,萌萌眼眸眯了眯,開始還以為是蔡秋白回來了,可一轉念就覺得不對勁,如果是蔡秋白,她一定會輕輕敲門,然後叫萌萌,不會用刀子劃門閂。
會是誰?
萌萌不動聲色,閉上眼睛裝睡,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
不一會兒,她感覺到有人靠近了她,她感覺到有刀鋒朝自己而來,猛然睜眼,一個翻身躲開,卻沒想到那人的速度之快,力氣之大直接將她睡的木床劈開了。
她看出眼前的蒙面人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並且武功高強,出手狠戾,看起來很像專業的殺手,一齣手,招招都是致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