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是不是也應該要放棄呢?不然,嘴上說得再寬容,再願意等,內心裡卻疼得無與倫比,如同每天都被刀子刮過一般。
為了不讓自己的心更痛,她決定不再繼續聽別太俊說話,她轉身離開時,又聽見別太俊說,「我會跟她說清楚,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你跟我在一起吧萌萌,七弟他真的不適合你,你們在一起結局會很悲慘,你相信我,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會幸福。」
蔡秋白沒聽完這番話,就加快了腳步逃走了,這一次,她想帶著自己的心徹底逃開。
萌萌對別太俊說的這番話特別的反感,好像他在詛咒她跟別太寒一般,但她也知道,別太俊這番話並不是詛咒也不是胡說八道,是有內情的。
萌萌看著別太俊,目光晦澀又嚴肅,「你告訴我,他到底隱瞞了我什麼?」
別太俊臉色一愣,繼而臉色冷下來,「沒什麼,就是他愛你不夠深。」
「願意陪我一起跳崖,一起死,願意用生命保護我的男人,你說他不愛我?你當我是傻子嗎?就算到了天崩地裂那一天,我都不會相信他不愛我,我只會相信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萌萌的這番論調咽得別太俊說不上話來,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會捅破馬蜂窩,為了避免自己闖禍,他抬步就走。
「這件事你還是問七弟吧,我們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說。」
別太俊就這樣心虛地逃跑了,萌萌也很無奈。
身後樹陰處,別太冰的臉色鐵青,拳頭被她攥得死緊,指甲都刺入了肉中,她甚至都忘記了疼,因為疼痛已經被嫉妒和憤恨所掩蓋。
別太寒,你果然是在我面前裝的,你已經愛別太萌愛得連命都不要了嗎?那麼,如果如月出現在你面前了呢?你會選誰呢?我怎麼那麼想看一場好戲呢?
別太萌,怎麼辦呢?我就是想看著你哭!只要能打敗你,讓我用什麼手段我都不在乎。
呵呵!她的嘴角突然流露出一絲陰險的弧度,等著,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
於是,在某個清晨別太寒的門口,萌萌正想找別太寒談談的時候,看到一個清雅的女子從別太寒的房間裡出來,她聽到別太寒溫柔地喊著那女子,「如月,你身體不好,一定要注意休息,這段時間在我身邊,你要好好調養一下。」
女子嫋嫋婷婷,眉眼帶笑,粉面桃花,嬌豔迷人,溫柔的聲音如同甜美的甘泉異常悅耳又可口,「太寒哥哥,我什麼都聽你的,真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跟你有團聚的一天,這一次,我寧願死,也再不跟你分開了。」
女子說著,便激動得抱住了別太寒。
萌萌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別太寒無意間的抬眸正好看見了萌萌,只是他的神情沒有任何異常。
萌萌在心裡告訴自己:別太寒,你推開她,我就原諒你,推開她,推開她啊!
然而,萌萌感覺有一股失望透頂的情緒從頭貫穿到了腳底,他沒有推開她,任憑那個叫如月的女子抱著他,彷彿是不忍心推開她般。
他還溫柔地說了一聲,「回房好好休息吧,吃飯的時候,我去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