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秋白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微微一笑,「是他讓我給你換藥的,藥自然是他給我的。」
萌萌在蔡秋白麵前可以肆意任性,撇撇嘴,「我又沒有問,不用跟我說。」
嘴上這樣說,確認了自己的認知,或者說是期待,其實心裡還是有點甜蜜的,他還是關心她的吧?只是,似乎如果把他當成自己男人的話,他關心的就不太夠了。
「他剛才跟我說,眼下他身邊有人了,不適合跟你走得太近。」
萌萌一聽這話,臉色當時就變了,好像是那種掩飾不住般傷心地要哭了。
「唉唉唉,你先別急著難過啊!」蔡秋白急忙叫停,她說這話可不是要她難過的,「這話乍一聽下來十足是一個渣男說得話,可是,我怎麼就是感覺他話裡有話呢?」
萌萌吸了吸鼻子,「秋白,我已經放棄這種幻想了……」,萌萌深吸了一口氣,用著無奈地口氣說,「從很久很久以前,我就這樣往好的方面想,我想他曾經那麼愛我,為我死都不怕,如果有一天他不愛我了,一定是因為有什麼難處,可是,事實上,他心裡還有另一個女人也是一個非常尖銳而可信的理由,你不必再安慰我。」
聽她說得那麼肯定,蔡秋白突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必定她所說的一切也都是自己的胡亂猜測,她當然希望他們倆好,可也不能空給萌萌希望,到最後讓她更加失望,更加心痛。
「你說,別太寒他喜歡如月可以理解,可我很明顯看他很討厭別太冰,可他為什麼還放別太冰走了呢?」這是蔡秋白一直無法理解的。
萌萌想了想,說,「這點我也不是太明白,或許是覺得別太冰背後的靠山不會讓我們傷害到她,也或許是擔心這事鬧大了,影響到他的什麼事,都有可能,還有一種可能或許是因為,他覺得沒有那麼嚴重,別太冰是否受到懲罰無關緊要,只要能警告她以後別來糾纏他,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蔡秋白撇了撇嘴,「我怎麼覺得你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帶著酸氣的呢,不是說不在乎他了嗎?那就不去在乎他的任何決定。」
萌萌一怔,呆呆地看向蔡秋白。
……
別太冰傷心欲絕的離開別太寒身邊後,就快馬加鞭地回到王城別天英丞相那裡了。
她在別天英面前哭泣著訴說道,「姨母,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為我報仇啊,太寒,他竟然跟別的女人聯合起來給我設圈套,目的就是要把我趕走,我如果走得晚一點,他就要找官兵來抓我了,你說,他怎麼可以那樣對我,我真的好難過啊,嗚……」。
別太冰在別天英面前「嗚嗚」地哭了起來,別天英面上毫無表情,可她細微的蹙眉代表著她些許的不耐煩:這麼沒用還好意思哭,既然這麼沒用,留在身邊也不會有什麼大用處。
她突然不想應付在她眼中的這個笨蛋丫頭了,她扶了扶額頭說,「近日覺得有點頭疼,我要先去休息一會兒,你可以回房休息,晚上留下來吃飯吧。」
一看別天英這架勢,就完全是一副敷衍的模樣,別太冰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來,可她既然來求她了,那必然不能空著回去,沒有能吸引別天英的東西,明日她再想見別天英,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於是,在別天英轉身的瞬間,別太冰哭著看似無意地說,「姨母你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要跟你說說別太寒打算去男尊國的事。」
別天英原本要走的步伐立刻頓住了,這是多麼重大的事,被這丫頭好似無意間給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