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哭了一會兒,客棧的掌櫃便帶人來將她拉走了,她不走,管家就威脅她說,「你如果不聽話,我們就會將你送去衙門,你這樣已經嚴重影響了其他客人休息,我看你那個哥哥也不想管你,所以,你最好老實點。」
掌櫃的一番話果然是提醒瞭如月,屋裡的兩人恐怕已經成事了,她再鬧下去,惹得太寒哥哥明天真不理她了,那她豈不是就不能跟著他們了,那樣更加便宜了別太萌那個賤人。
別太萌一定是早就預謀跟太寒哥哥走了,還裝出一副跟太寒哥哥鬧彆扭的模樣,目的是為了利用她躲避別太冰的毒手吧?她好傻!
回到房間的如月越發不甘心:沒關係,來日方長,一個人若真想置一個人死地,就總能找到機會的。
…………
第二天一早是萌萌先醒來的,別太寒是被一陣「嗚咽」的哭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睛就看見萌萌還在自己的手臂下壓著,而她的小臉上沾滿了淚水,昨晚被蹂躪狠了,頭髮被汗浸溼,一綹一綹地貼在臉頰上,因為被愛滋潤過,小臉雖委屈得跟小花貓似的,但也紅潤的異常嫵媚。
別太寒真的是愛死這樣子的萌萌了,低頭,什麼話都沒說,又是一頓深切地親吻。
「嗚……」
根本不管她反抗不反抗,也不管她的意願,反正他就如同是餓極了的狗看到了骨頭,誰也別想阻攔他想吃的慾望。
「別太寒,你給我停下。」
見他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萌萌嘴巴一得空終於說話了,「你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不喜歡嗎?不是說喜歡的是如月嗎?不是我白送給你,你都不吃嗎?現在這一副吃不夠的樣子是幹什麼?」
別太寒目光炙熱地盯著她,聲音悠悠地說,「我不是一直在用行動回答你這些問題嗎?」
沒錯,他不是一直在用行動告訴他,他不是不想吃,而是吃不夠,以前沒吃也不是不想吃,而是隱忍著沒吃嘛。
萌萌被咽得說不出話,伸手想去推他,可他就如同口香糖一般黏在了她的身上。
「別太寒,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我好像從來不認識你,你起來好好說話行不行?」
「你說你的,我做我的,不耽誤聽。」
「額?」萌萌簡直快要瘋了,她心裡有種恐懼的感覺,自己身上這個一直親吻自己的男人,真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別太寒嗎?完全一丁點都不像啊,還是說,他真的是憋狠了?如今一招得釋放,就有點變態了?
萌萌嘆了口氣,想到另一件令自己很氣憤的事,「你把我偷出來算怎麼回事,別太寒你還沒經過我同意呢,你這算什麼土匪行為,不但偷走我,還強佔我,你簡直是……禽獸不如。」
仔細想想,他的行為還真的是禽獸不如呢?之前她怎麼表白她都不理,她的心都痛死了,也沒見他心疼的來安慰她一句,可如今,他就直接決定了她的人生,連個招呼都不打?他到底是有多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