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警察們已經全部離開了太子酒吧,因為他們什麼東西都沒搜出來。
太子左手拿著一個菸斗,右手端著紅酒,大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發上,笑到合不攏嘴。
在他的旁邊則是紋龍跟俊軒,分別坐在他兩側的小沙發上,大熊與阿駒站在他們背後。
「turbo,還是你有辦法,假如你現在還當差那我們就麻煩了。」太子調笑著侃了一句。
韋俊軒跟著躺在沙發上,使勁搖頭訕笑道:「那是因為我不想繼續當傻瓜了,況且當差有什麼前途?即使像程天那樣升到了督察,一個月也就雞碎點人工,完全比不上跟太子哥混飯吃!」
紋龍斜著眼睛,故意拉長了聲音,陰陽怪氣地問:「那你當初為何要去考警察?」
韋俊軒聳了聳肩自嘲道:「年紀小天真唄,以為當差很正義,很有前途。其實警察圈子也很複雜,不是有本事就能升職的,也要會溜虛拍馬,老頂如果不喜歡你,那你就完全沒希望了,我們這些當兵的,只要級別比你高,都要叫長官,讓你幹啥你就要幹啥。」
吐槽完之後,韋俊軒彷彿還不過癮,又故意補了一句:「因為是紀律部隊,事辦不好會被別人投訴,皇家飯可不好吃,換了龍哥你,頭上幾十個老大,你能頂得住?還不如在社團好好幹,太子哥一定會好好罩住我!」
紋龍聽他吐槽完,也直接呸了一聲說:「老子才不要受那個窩囊氣!」
太子連拍大腿狂笑道:「有道理,別說你們,那麼多老大我也受不了啊!」
紋龍看太子維護俊軒,臉色更差,想了想:「我記得之前那個程天,是你以前的上司吧?」
韋俊軒聽到程天二字,立刻變了臉色,惡狠狠地說:「別提那個沒義氣的東西!以前跟你說過,年輕的時候一起玩,我以為他人很好,很講義氣,拿他當好兄弟。警校畢業後我跟他分在一起共事。他總會哄我,會好好寫我那份檔案,讓我能快點升職。誰知後來我因為欠了一些賭債,被龍哥你追債追到警察局,他不想受牽連不但不保我,還跟我劃清界線,害我我被革職不說,他自己反倒升了職!」
紋龍聽他這麼說,眼珠一轉,故意說:「他害你被革職了?我看你還是捨不得那身警服。」
韋俊軒露出不屑之色說道:「紋龍哥,你說警隊裡到處都是這種人,我還會想繼續做警察嗎?那個程天為了自保推我出來,我也不怨他,因為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我自己笨看錯人而已,不過我也要謝謝他,不然我哪有今天的風光日子,督察有咩大不了?我現在掙的比他多十倍!」
太子開啟桌上的紅酒,倒了一些到紅酒杯裡,拿起來輕輕搖晃之後,喝了一小口便放回桌上:「當差那比得上撈偏門賺錢?放心,只要你幫阿公同社團好好做嘢,一年掙的錢夠他過一世了!」
紋龍知道自己說不過俊軒,只好陰陽怪氣地說:「撈偏門,有很大風險,分分鐘沒命。」
韋俊軒從容地往沙發靠背上一靠說:「沒高風險怎麼有高回報?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這個人喜歡冒險,進取一點。其實當差佬風險更高,保不齊哪天也會搭上性命,不適合我。」
一旁的太子聽了,拿起桌上的酒杯,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又把空杯子放回面前的茶几上,笑吟吟地說:「風險肯定會有,可你要賺大錢,不單看你有多少膽色,更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韋俊軒為人機靈,自然能聽出他話裡有話,連忙開口道:「老大,請你多給我點機會。」
「沒問題,我這個人很簡單,不喜歡別人拍馬屁,只要你夠本事機會一大把。」太子隨意摸了摸手上的菸斗,沉思片刻問道,「現在我問你,如果我要你送馬君離開香港,你敢做嗎?」
韋俊軒低頭想了想,才信心滿滿地說:「敢,今晚由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