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龍看太子跟俊軒竟然自顧自走了,他頓時急地直跳腳,抬手指著許修平破口大罵:「喂,你們nb的人怎麼像蒼蠅一樣陰魂不散?這樣對待守法公民,我要去投訴科告你們!」
趙盈盈眼看俊軒坐上火雞的那臺黑色本田急速離去,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痛楚。
火雞的車技非常好,只用了十分鐘就到了一家夜總會門口,韋俊軒跟太子下車步入大堂內,這次的大壽星lee哥論江湖地位可以說與基爺平起平坐。韋俊軒首次參與這種規格的大活動,內心自然興奮不已。江湖大佬們一擲千金的氣魄和前呼後擁的架勢,更讓他心情難以平復。
太子特意帶他跟諸多江湖大佬一一打過招呼後,點了幾瓶酒尋樂子去了,沒過多久,就喝了個酩酊大醉,又叫了一個女伴陪著,示意韋俊軒去叫火雞準備開車。
韋俊軒扶著太子上車,太子一把拉住他的手,又將那名身材火辣、衣著暴露的女伴拉過來,往他懷裡一推,滿嘴酒氣地說:「turbo,出來撈偏門,自然不能太拘謹,今晚她屬於你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韋俊軒見太子喝醉了,知道不能推脫,唯有哈哈一笑,把女孩給摟在懷裡,說:「多謝太子哥。」又囑咐了開車的火雞幾句,目送他們開走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一個女生在他背後冷聲道:「韋俊軒,你太令我失望了!」
韋俊軒徐徐轉身,說話的正是趙盈盈,眼下的情形讓他不知所措。
韋俊軒身邊的女孩仍然半倚半掛在他的身上,打量著不遠處一身運動裝的趙盈盈,頗為不屑地嘲諷道:「她是你的妞?居然如此潑辣,你該不會喜歡這種男人婆吧?」
韋俊軒故作瀟灑一笑,然後對趙盈盈說:「madam,你聽清了吧?有人叫你男人婆啊,根據相關法律應該不算侮辱警察吧?我這個良好市民要回家了,沒事請別打擾我。」
趙盈盈氣到渾身發抖,緊咬著下嘴唇,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韋俊軒見她一雙倔強的大眼睛裡淚光閃現,內心其實十分不忍,依然要狠下心腸說:「我turbo一直就是這樣的人,趙盈盈,你居然還有臉來糾纏我?我們之間早結束了!」說完,他帶著女伴揚長而去。
此時許修平匆匆趕來,遠遠看到趙盈盈傻愣在原地,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許修平慢慢走向趙盈盈,在她身邊故作輕鬆地問:「盈盈,你見到俊軒了?」
話音剛落,趙盈盈的眼中立刻滾出兩大顆淚來,但她連忙用手擦掉:「我真不明白,當初怎會有眼無珠,愛上他這個大混蛋!」
許修平沉默了一會,嘆息道:「走吧,我車你回去。」
現在已是深夜,馬路上行人稀少。路兩邊的店鋪大多都已經打烊,只剩下一些便利店還在營業。偶爾有一輛車駛過,又馬上消失在黑暗之中。
許修平專心開著車,載著趙盈盈沉默地穿過一條條小巷。
許修平憋了很久,率先打破沉默:「俊軒這麼做肯定有他的苦衷吧。」
趙盈盈憶起從前,忍不住又要落下淚來,她深吸好幾口氣說:「修平,你別替他說好話了,既然他選擇自甘墮落,我們就當從沒認識過他吧!」
許修平知道她是一時傷心至極,也唯有附和道:「你能這樣想最好了。」過了一會,「車上有紙巾,你想哭的話就自己拿。」
趙盈盈忽然破涕為笑,對身旁開車的人說:「修平,多謝你。」
許修平也被逗樂了,一邊開車一邊調侃:「又哭又笑,你當自己最佳影后?」
趙盈盈翻了一個白眼給許修平,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心情好了不少。她搖下車窗,任晚風撲面而來,把頭髮吹散的瞬間,暗想若那些煩絲愁緒也能隨風而散該多好。
許修平反而側過臉對趙盈盈說:「你別吹風了,當心惹流感。」
「好,我不吹了。」趙盈盈聽後把車窗搖起來,車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許修平繼續負責駕車在大馬路上狂奔,趙盈盈則看著窗外的風景也無心說話。
過了半個小時後,許修平把車停在一棟樓房前,他開口道:「盈盈,你洗個澡就睡覺吧。」
趙盈盈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推開車門之後,還不忘丟下一句:「修平,晚安。」
許修平也特別溫柔地對車門外的人回應道:「晚安,你快點上樓吧。」
於是,在許修平的注視下盈盈搭電梯上了樓,直到一個視窗亮燈,他才放心地開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