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看到許修平突然現身,驚慌了一下,發現他孤身一人,便笑道:「夠膽,你一個人就敢來逞英雄?趁我現在心情好,趕緊滾蛋吧,不然我等會連你一塊宰了!」
許修平見泰迪人多勢眾,心裡有點小慌,嘴上卻說:「支援馬上到,你們別亂來!」
「你嚇我啊?夠膽你開槍啊!」泰迪手一揮,小弟們開始向許修平逼近。
就在這時,砰一聲槍響,黑暗中有人一槍打在了泰迪腳下的地上。
泰迪暗吃了一驚,四下張望之後,沒找出放冷槍的人。
泰迪知道另有人在暗處,他已落了下風,冷哼一聲,對俊軒說:「今晚算你命大,讓你多活幾日。」說完,帶著小弟揚長而去。
許修平連忙將韋俊軒放下來。又過了一會,等到泰迪確實走遠,程天才從暗處走出來。原來許修平早就將地址發給了程天,此時他剛剛趕到。韋俊軒先望望程天,又看幾眼許修平,突然感到極為不妥。
在指定的安全屋裡,古sir、程天、許修平、韋俊軒圍坐在一張方桌邊。
古sir頗為煩躁的撓著頭,對韋俊軒說:「俊軒,你實在太大意了。」
程天因為暫時停職並不能配槍,無奈之下才找古sir緊急借槍救韋俊軒,他把手槍遞迴給對面的人,然後感激道:「古sir,你這支配槍我物歸原主啦,眼下最大的問題是如何善後?泰迪可能會將俊軒跟修平的事曝光。」
古sir把槍收好開口道:「不能讓俊軒的身份露餡,你們要搞定泰迪。」
韋俊軒雙眼一翻,嘆氣道:「古sir,你等於又把難題推給我了。」
許修平卻突然笑起來,他拍著韋俊軒的肩膀:「你果然在當uc!」
古sir則回頭對修平說:「俊軒的身份要保密,以後你們自己小心。」
許修平連連點頭,然後幾個人商量好對付泰迪的計劃,最後才各自散去。
次日在一家海鮮酒樓裡,泰迪搖搖晃晃地走進洗手間,rocky跟小弟們守在門口。當泰迪專心低頭放水時,身後一個格子的門被悄悄開啟了。泰迪察覺背後有異樣,他剛要回頭看,結果一把尼泊爾軍刀已頂住了他的咽喉。此時泰迪能清楚看見,韋俊軒為持刀人之人。
韋俊軒右手拿刀抵著泰迪,左手開啟幾個水龍頭,然後挾持他進馬桶格。
馬桶上放了一個托盤,裡面放了瓶昂貴的香檳,另有兩隻酒杯已經斟滿。
然後韋俊軒微微一笑,當著泰迪的面把刀收了起來,泰迪一時看不明白。
韋俊軒主動賠禮道歉:「泰迪哥,你也教訓過我了,剩下的先欠著,等你何時不爽我了,你隨時過來取。這杯酒就當我給你賠罪。」他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又拿起另一杯遞給泰迪,「我們兩個堂口明爭暗鬥多年,但出來撈偏門都只為求財而已,為何你我不聯手賺大錢呢?」
泰迪雖然還有點氣惱,但又想要賺錢,他接過酒:「你有何想法?」
「合聯社不單有貨,而且我們出貨的路子也多,我實話告訴你吧,昨晚那個警察是我的心腹。」看到泰迪睜大雙眼,韋俊軒面露得意之色,繼續吹牛逼,「除了他之外,我還有一個團隊,現在我貨人都有,就差泰迪哥你的客源而已,只要你點頭同意,道上誰敢不低頭?到時連江叔都會高看你一眼。」
泰迪被俊軒給說心動了,他沉思片刻,便追問道:「錢怎麼分?」
韋俊軒立馬回答道:「錢的事好說,反正不會讓你吃虧。」
泰迪猶豫了一下,又抬起頭繼續問:「泥鯭那件事怎麼辦?」
韋俊軒微微一笑說:「合作之後就是自己人了,那件事我自然會保密。」
泰迪自然能明白他的話外之意,哈哈大笑道:「好,祝我們合作愉快。」
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兩個人空杯對碰,一起放聲狂笑。卻說rocky在門外光只聽見嘩嘩的流水聲,突然聽到隱約有笑聲傳出來,不由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