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二人並肩走進一傢俬人俱樂部,內裡燈火通明,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一群賭徒圍坐在大廳裡的幾個賭檯上打牌九,不時發出悲喜交加的喊叫;衣著性感的女服務員用托盤端著籌碼和酒杯,不斷穿梭於人群中;西裝革履的保安則站在四周角落的陰影深處,警惕地觀察著可疑人群。
韋俊軒打量完四周後對泰迪說:「這地方確實不錯,可我早就來過了。」
泰迪嘿嘿一笑,搖搖頭道:「彆著急,你跟我來吧。」
韋俊軒緊跟泰迪轉到吧檯後面,又進了一個暗門,來到一條兩邊都是紅色大門的長走廊上。只見每扇門上都包了柔軟的麂皮,上面釘著燙金的「vip」字樣和房間號,泰迪徑直帶他進了9號房。
韋俊軒一踏入房內就感到一陣檀香撲面襲來,房間正中擺了一張大大的賭檯,四個賭客正在玩撲克,坐在正中之人竟是那個開法拉利的黑衣女子。
一個賭客見到泰迪進來,便主動起身讓位於他。泰迪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他直接要了一盤籌碼,加入戰團,玩起showhand來。不知是泰迪賭運不佳,或是黑衣女子鴻運當頭,泰迪竟連輸三局,輸到他臉都綠了。
「jessie,手氣很旺啊!」泰迪站起來身後的俊軒說,「我手氣不行,換你上吧。」
韋俊軒把泰迪換了下去,坐到jessie對面。jessie似乎沒認出他來,對泰迪微微一笑,接著雙手一擺,示意荷官繼續發牌。最新一局的牌面情況是韋俊軒和jessie兩輪之後都拿到了大牌,剩下的兩個賭客翻牌退出,賭局就變成了這對男女單挑的局面。
此時,jessie明牌拿到了一對q,韋俊軒只有一個k。
泰迪站在韋俊軒的背後臉色低沉,喃喃地咒罵起來。
第三輪,韋俊軒又拿到一張k,牌面形勢逆轉,泰迪立刻眉開眼笑。
韋俊軒拿起兩塊籌碼往中間一扔,說:「加一萬。」
jessie把籌碼一推,很囂張地說:「showhand。」
韋俊軒旁觀了她幾局,已經猜到她的底牌是3個q,自己卻只有k一對,輸的機率很大。但他面對佳人,突然賭性大發,也把籌碼往中間一推:「我跟你。」
泰迪嚇了一跳,大聲叫道:「喂,你別衝動啊!」
怎料俊軒最後一張牌又是k,二人開牌,俊軒3條k完勝jessie的3條q。
泰迪張開嘴巴大笑道:「turbo,果然夠狠又夠膽,活該你賺大錢!」
jessie輸光了錢,不動聲色地站起身來,直接走了出去。
韋俊軒的目光一刻不停地盯著她,隨便跟泰迪敷衍幾句,找了個藉口走出房間。
韋俊軒追著jessie一直來到大堂,只見她行至吧檯前點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後匆匆走出俱樂部的大門。韋俊軒悵然若失地走到吧檯邊上,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張卡片。他俯身撿起卡片,竟是一張遊艇會的會員證,仔細一琢磨,臉上便露出了微笑。
又輪到一個休息日的中午,在一間安全屋內,程天和吳嘉雯面對面地坐著。
吳嘉雯向程天講了太子最近的行蹤之後,問:「你何時給我派任務?比如開保險箱、跟蹤、竊聽之類?」
程天沒好氣地說:「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待在酒吧,看看太子身邊有沒可疑人員!」
吳嘉雯噘著嘴問:「這麼被動?什麼樣的證據才能將他送去坐監?」
「當然是罪證啦,例如賬本之類。」程天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一臉嚴肅地警告,「你可別想去偷太子的賬本,分分鐘讓你小命不保啊!」
吳嘉雯撇撇嘴,嘴上答應不偷,內心卻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