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ie順勢接過卡片,然後笑著調侃道:「多謝賞面。」
韋俊軒看她低頭把卡片收起來,瀑布般的頭髮向兩邊分開,露出潔白細膩的脖頸,忍不住心頭一蕩,說:「一個星期內碰到你三次,我們倆算命中註定的有緣人?」
jessie笑著抬起頭道:「是嗎?可我卻認為,這個世上什麼事都有因果。」
此時一陣海風吹過,韋俊軒上身沾滿了海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jessie彎腰拿出一條自己剛剛用過的浴巾,輕輕披在他身上,纖細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劃過……
從海邊回來後,韋俊軒的心情大好,突然接到太子的電話讓他速回酒吧,因為大老闆想查福興堂的異動。
直到夜色闌珊之際,蘭桂坊酒吧里人聲鼎沸。韋俊軒早就開好了包間,點了不少名貴的好酒,又叫了幾個陪酒的公主,這才打電話給泰迪。泰迪聽到電話裡女孩子們嬌聲嬌氣地說話,立刻趕了過來。
泰迪進門一看就興奮地說:「turbo哥今天心情不錯,還叫這麼多小妞。」說著他抱住兩個公主親了幾下。
韋俊軒笑了笑,左右看了看。幾個公主看到他眼神,主動離開了包廂。
泰迪雖然略有不滿,還是哈哈一笑,自己先倒了杯酒,又給俊軒倒了一杯:「這次又有什麼好生意要關照我?」
韋俊軒拿起酒杯,自顧自地說:「泰迪哥,我想撇開那些老傢伙,咱們倆自己幹。」
泰迪跟他碰杯,然後一飲而盡:「別心急,現在還不到時機撇開那些老鬼。」
韋俊軒一邊給泰迪倒酒,一邊說:「泰迪哥,有些話別人不敢說,你我之間不必遮遮掩掩,畢竟誰都不想永遠當老二。」說完,他又自斟一杯,跟泰迪碰杯幹了,「你幫我的話,就等於幫你自己。」
「我想搞霹靂可卡因,不但貨源好,市價還很高,提前算你一份!」泰迪笑著說道。
韋俊軒則皺眉反問:「這種東西要有藥方跟製毒師才行?泰迪哥你能搞定?」
泰迪揉了揉鼻子,詭異一笑道:「我既然這麼說,當然是有辦法了。」
「那就看泰迪哥你的了!」韋俊軒說著按了按服務鍵,剛剛退出去的公主們又魚貫走了進來,把泰迪給圍在正中間。看著泰迪喜不自勝的樣子,韋俊軒的嘴角也掛上了笑意。
深夜時分,下白泥的舊碼頭上,鹹風撲面而來。
韋俊軒一邊蹲著吃盒飯,一邊看一隻海鷗飛下來捕魚。
程天提著水桶和魚竿走到他旁邊,開始獨自垂釣。
韋俊軒頭也不回地說:「福興堂要跟我搞宗大生意,你替我給古sir彙報一下。」
程天的眉頭緊皺著追問道:「我也收到了風,合聯社的製毒師是被幹掉了?」
韋俊軒也跟著分析道:「有可能,前幾天社團的一個製毒師回家了,到現在都沒回。」
程天的魚漂動了一下,但他卻不提竿,而是說:「這事我會向古sir彙報。」
韋俊軒又扒了一口飯,然後提醒道:「喂,魚咬鉤了。」
程天卻慢悠悠地說:「沒事,讓魚再多咬一會。」
韋俊軒見狀便取笑道:「你總是比我耐心,不像我毛手毛腳。」
程天提了竿,釣上來一條銀色的小魚。他把魚從魚鉤上解下來,又扔回海里,一邊重新放餌,一邊說:「那是因為你當uc這些時間精神太緊張,當年在警校讀書時,你可是最有耐心的銀雞頭(第一名畢業)。」
韋俊軒突然把剩飯撒進海里,似笑非笑道:「往事就別提了,我只看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