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靜,空氣中彷彿帶著一絲巧克力的微甜,讓人不禁沉醉其中。
在安全屋裡,程天和嘉雯面對面坐著。後者一直噘著嘴,臉色非常不悅。
程天仔細地翻看著吳嘉雯發給他的照片,說:「這些可能是毒品交易的暗語,能變成指控太子的重要證據。」
吳嘉雯沒好氣地說:「我立了一個大功,線人費沒有,你還訓我一頓?」
程天頭也不抬反駁道:「誰叫你擅自行動?要是你被發現了怎麼辦?」
吳嘉雯倔強地說:「無所謂,我就是要把太子送去監獄,為我爸報仇。」
程天差點被氣暈過去,他揚起腦袋假裝生氣地警告道:「吳嘉雯,我很認真跟你說一次,以後你再有行動必須提前告訴我,不然我就取消你的線人身份!」
吳嘉雯吐了吐舌頭,小聲嘟囔道:「時間緊迫,沒辦法打電話啦。」
程天又好氣又好笑,說:「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女孩一樣。」
吳嘉雯哼了一聲,卻是嬌嗔,再次偷偷瞄了程天幾眼。
隨後,二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才各自歸家休息。
次日太陽初升,早餐時間剛過不久。打鼓嶺農場附近的一家小飯店裡,裝扮成店員的李志忠一邊熟練地為食客們下單、上菜、打包,一邊注意著店外的動靜。
不出一會兒,一輛黑色轎車像往常一樣在店門口停了下來。兩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從車內鑽出,東張西望地看了一會,大步走進了飯店,對李志忠大聲喊:「夥計,照舊打包。」
李志忠觀察了兩天,早記住了他們每次點的餐,答應一聲,寫好單子拿到後面去了。幾分鐘之後,李志忠拎著四大袋盒飯走出來。兩個年輕人扔下錢,拎起盒飯,快步鑽回車上,一溜煙開走了。李志忠目送他們離開,雙眼亦眯了起來。
與此同時,村子附近的診所裡,一個女孩領著一身護士打扮的趙盈盈走進醫生辦公室。
正在低頭寫報告的方醫生抬頭看看,放下手裡的筆:「阿may,她是誰?」
阿may早已背好了詞,連忙進行介紹:「她是我的死黨盈盈,也是我在護校的同學,我接下來幾天家裡有事,就請她來替我上幾天班,盈盈也有護士證,還有大醫院的工作經驗,肯定沒問題。」
方醫生哦了一聲,問趙盈盈:「盈盈,你以前在什麼地方執業呢?」
趙盈盈笑著回答道:「我之前一直在樂道醫院泌尿科做護士,現在處於放假階段,阿may說她想找個人頂一下班,我就主動報名了,全當做兼職賺外快。」
方醫生頓時明白了,他繼續往下說:「我們這隻有一個醫生兩個護士,還有一個阿英現在出去了,薪水方面我們肯定沒樂道醫院高,工作其實也比較辛苦。」
趙盈盈之前扮過很多次護士,輕車熟路地說:「薪水不重要,我也是想多學東西,工作方面我會加油。」
方醫生聽她這麼說,很是高興,轉頭對阿may道:「你帶盈盈到處看一下。等我寫完報告就去找你們。」
阿may看了趙盈盈一眼,兩個人轉身出門。
此時在製毒工廠裡,黑色轎車已開進農場的前院,等到車子停穩,兩個人從車上拎出盒飯來,大聲喊:「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