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聽了為之一愣,他拉著基爺的手哀求道:「基爺,你要想辦法擺平她。」
基爺半眯著眼睛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怕社團以後會有更多麻煩。」
太子眼睛一轉,已經知道基爺的意思,試探性地問道:「你的意思是?」
基爺長嘆一口氣,臉上帶著些許不忍之色:「只好找人做掉她了!」
直到吳嘉雯預審結束,在程天的護送下離開時,正好遇到太子和火雞到達,基爺則已經中途下了車。
太子一見吳嘉雯就大聲喊:「喂,阿man,你怎麼跟黑警在一起?」
吳嘉雯聽到以後不敢說話,顯然還有點畏懼太子這個人。
程天把她擋在身後,警告道:「你別想騷擾證人,否則我告你妨礙司法公正!」
「死八婆,你好嘢,我保證你很快就會後悔!」隨後太子又狠瞪了程天一眼,「有本事你們保護她一輩子!」然後帶著火雞轉身離開。
吳嘉雯跟著程天上車不久,忽然她的手機響起,吳嘉雯低頭一看,發出一聲驚呼。
程天見吳嘉雯臉色不對,連忙追問:「怎麼了?」
與此同時,程天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接通電話對面傳來趙盈盈的聲音:「出事了,保護證人組的同事說吳柏文不見了!」
程天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一拍大腿罵道:「一定是太子在搞鬼!」
吳嘉雯早已亂了陣腳,驚慌失措地攥著程天的衣袖:「阿天,柏文不會有事吧?」
程天一邊開車一邊安慰道:「你放心,我肯定會把柏文救回來!」
自從向莫耀強辭行之後,韋俊軒多數時間都窩在家裡。刀頭舔血了那麼多年,他終於有了一點屬於自己的閒暇時間,只是這與他當初期望的升職、加薪、坐辦公室相差太多。他已經整理好行李,隨時能離開。此時恰好百無聊賴,拿出了臥底日記翻看起來。
這滿滿的一大本,也是他這麼多年驚心動魄的生活,而這些恐怕再也沒人會關心。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了重重的敲門聲,韋俊軒渾身一震,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去,只見程天一臉焦急地站在外面。
韋俊軒雖然不知道程天想幹啥,可還是開啟了門。
程天一進門就說:「嘉雯的弟弟不見了,我懷疑被太子給抓走了,用來威脅嘉雯不給修平作證,雖然法官已將案子延期,可我們找不到柏文,嘉雯就無法上庭作證,那修平的案子就麻煩了!」
韋俊軒愣了一下,說:「你想讓我去救吳柏文?這樣搞我有九條命都不夠死!」
程天知道自己在強人所難,但也別無他法,說:「俊軒,我知道你很為難,但只有你最熟悉太子這幫人,而且憑藉你的能力,也是最有可能救出他的人,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了。」
韋俊軒苦著一張臉說:「阿天,眼下我自身難保,正打算永遠離開香港啊!」
程天看他無論如何不肯答應救人,抬手指著俊軒說:「好,我祝你一路順風。」接著他轉身出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韋俊軒在客廳站了很久,突然他攥緊了拳頭,又深吸好口氣,才快速走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