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只是你發洩的工具嗎?」看到韋俊軒的臉色尷尬,jessie又趕緊進行補充,「不用怕,我喜歡你需要我。」
韋俊軒深受感動,這時jessie坐起來,拿起剛摘下來項鍊,韋俊軒幫她重新戴好。
韋俊軒曾多次見到這條項鍊,耐不住好奇:「你這條鏈子挺特別。」
jessie露出溫暖地笑容說:「這是我外婆送的禮物,我以前在巴黎住過,後來爸媽因為交通意外死了,外婆把我一手養大,這條項鍊她打算在我出嫁時當嫁妝,不過後來她說,怕自己的記性越來越差,所以提早送給了我,讓我隨時貼身戴著!」
韋俊軒看到她的脖頸在項鍊襯托的下,顯得更加雪白細膩,忍不住伸手去摩蹭。
jessie略略縮了縮脖子,然後任韋俊軒的手指撫摸,幽幽地說:「上次你不是說有人不讓你見我嗎?」
韋俊軒的手指停了一下,語氣平淡地說:「那個人已經走了。」
夜色鬱郁,如同一個滿懷心事的浪人。韋俊軒低著頭拐過一個街角,一個女人迎面走過來。他本能地側身避讓,對方又擋在了他面前。韋俊軒抬起頭,發現來者竟是趙盈盈。
韋俊軒衝她聳了聳肩,說:「對不起,我要回家了,有事明天到我公司去說。」
他剛要走,趙盈盈一把拉住他:「俊軒,你為什麼要故意隱瞞我?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去當臥底?你為什麼要一個人硬扛?我是你的女朋友,這麼大的事你卻不跟我說?」
這一連串的發問讓韋俊軒渾身顫抖,他嘶啞著嗓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趙盈盈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說:「阿天已經全都告訴我了!」說完,她一頭扎進韋俊軒的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夜裡的大海,深沉而蒼涼。海浪撲在沙灘上,粉碎成一灘一灘的泡沫。
韋俊軒和趙盈盈坐在車裡,靜靜地聽著濤聲陣陣。過了好一會兒,趙盈盈才平復好情緒說:「這幾年我總有一種感覺,你並沒離開過警隊,雖然你暫時不在了,但早晚還會回來,之前出了那麼多事,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失望透頂,想不到你竟然獨自承受了那麼多。」
聽到趙盈盈吐露真情,韋俊軒卻自嘲地笑笑說:「可我已經被古sir革職了,沒辦法回警隊當差了,我現在無話可說,畢竟沒死已算命大。」
趙盈盈聽後既惋惜又心疼,她摸著韋俊軒的臉道:「當初你應該告訴我呀,錢我可以幫你想辦法還,但你把我扔在一邊,考慮過我的感受?知道這三年我過的是什麼生活嗎?」
韋俊軒看她眼裡淚光閃爍,就跟當年傷心的時候一模一樣,忍不住想安撫她,可依然狠心說道:「我是個自私鬼,從決定做臥底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完蛋了,遲點我會離開香港,從今以後你就當沒遇見過我吧,也不知道我的臥底身份,你會遇見更好的男人。」
趙盈盈一把抱住了他,大哭著說道:「不要,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韋俊軒輕輕推開了她,開啟車門,走向沙灘。
趙盈盈也開門下車,奔跑過去,從後面把他抱住,哭著說:「我跟你一起走,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韋俊軒見趙盈盈痴心難改,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頓時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