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俊軒立刻喝道:「你以後別來了!」
趙盈盈的肩膀微微一抖,她大步走出房門。當房門關上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背靠著牆,捂著嘴巴無聲地哭泣著。
又逢夜風淒冷時,黑漆漆的海水深不見底。
韋俊軒和許修平坐在海邊,身旁擺著一堆啤酒罐,兩人一人拿著一罐啤酒,遠眺著海平面,各自想著心事。
過了好一會,韋俊軒主動道歉:「對不起,害你的官司打不贏。」
「法官還沒判,我自然不算輸,我相信法律會還我清白。」許修平又喝了一口啤酒繼續追問,「倒是你,太子的事跟你有關?」
韋俊軒把啤酒一口喝光,咬牙切齒地說:「莫耀強搞的鬼,他設計害我又裝好人救我,想把我綁死在他身邊,現在我只能任他使喚。」
許修平吃驚地哦了一聲,反問道:「你怎麼不告訴阿天?」
「他做督察,我當小混混,我怎麼說?」韋俊軒又開啟一罐酒,自嘲一笑,「修平,我之所以跟你說,因為你沒當警察了。」
許修平憂心忡忡地說:「盈盈為跟你複合都辭職了,你別辜負她。」
「我跟她說清楚了,眼下你們關係最好,你要多照顧她。」韋俊軒看著大海,露出無奈的笑容,「我們剛從警校畢業時,程天,你、我和盈盈,都想做一個好警察除暴安良,現在只剩程天了。」
許修平聽他這麼說,不知如何回答,默默地喝了一口啤酒……
第二天,韋俊軒重新回公司上班,雖然這幾天他不在,但有吹水打理,也算井井有條。
中飯時間,韋俊軒獨自走出大樓,沒過多久,他就感到背後有異樣。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兜帽運動服的女孩正用長鏡相機在拍他。
韋俊軒皺眉頭走過去,剛打算斥責一番,卻見女孩放下了相機,脫下兜帽,笑嘻嘻地看著他,竟然是jessie。
韋俊軒又驚喜又疑惑,他開口道:「你為何跟著我?」
jessie用俏皮的口吻笑道:「當然是捉姦嘍!」
韋俊軒聽罷便愣住了,反問道:「捉姦?」
jessie則收起笑容,滿臉幽怨地說:「上次我在街上看到你跟一個皮膚白白的女孩在一起,這個女的就是不讓你見我的傢伙吧?你居然還說她已經走了?」
韋俊軒才明白她說的是盈盈,主動解釋:「別誤會,這跟她無關。」
「真的嗎?為什麼你跟她見面後,一直不接我電話?」說著jessie從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機,韋俊軒看到上面有89次撥出記錄都是打給他的,內心深處既好笑又感動。
韋俊軒握住她的手說:「sorry,我事太多了,真沒跟別的女孩一起。」
jessie掙脫他的手,突然用力環抱住他,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邊流淚邊說:「你玩玩沒關係,但不能突然玩失蹤。」說完,jessie又忽然把韋俊軒推開,轉身快步離去。
韋俊軒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情如波濤般起伏不定。
與此同時,天上居莫耀強的家裡,基爺把剛泡好的茶遞給他。
莫耀強喝了一口茶說:「既然太子死了,讓turbo上位如何?」
基爺緊皺眉頭,但他深知莫耀強的脾氣,笑眯眯地說:「你是社團的大老闆,我尊重你的決定,我會回去通知別的人,找一天讓turbo當坐館。」
莫耀強把面前的茶一口氣喝光,滿意地點點頭,起身帶著保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