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ie迅速打了個響指:「那當然,我肯定會保密。」
泰迪想了老半天,才緩緩開口:「你想問那些製造毒品、運貨的事我本不該對外說,這次看在turbo的份上才講,你千萬別亂寫,不然會出人命!」
直到泰迪看到jessie鄭重其事地點頭,輕咳一聲說:「眾所周知,香港的毒品貨源都集中於泰國,你知道為什麼毒品賺錢,搞毒的人卻不多?」
jessie聽他發問,連忙搖了搖頭。
泰迪舔了舔下嘴唇,長嘆一聲道:「我曾聽江叔講過,因為所有的貨都由一個香港的大家族掌控……」
韋俊軒給他倒一杯酒,然後笑著說:「先喝一杯,潤潤喉。」
泰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娓娓道出:「以前英國人用毒品控制我們中國人,自然也包括香港在內,當年這個家族是負責為泰國人拿貨分拆到各個堂口,由此來限制幾個社團不產生糾紛。本意確實很好,可久了就變習慣了,這個家族也傳代傳承了下來,到現在泰國運來的貨他們全要抽三成,不管香港哪個堂口來拿都抽,這個規矩從沒變過!」
jessie發出驚歎聲,追問道:「這個家族叫什麼?」
泰迪用餘光偷偷掃過她的胸部:「只有江叔這種前輩知道。」
jessie不經意地往前一湊又問:「還有別的前輩會知道?」
泰迪見她挺拔的事業線朝自己高高聳起,只感覺就像毒癮發作,脫口而出道:「怎麼沒有?那個灣仔的高……」說到這兒,他立馬警醒過來,使勁揮揮手,「不能再說了,知道太多不好!」
韋俊軒卻嘿嘿一笑說:「灣仔最出名的前輩,不就是高佬b?」
「這是你說的呀,此時跟我無關了。」泰迪指著俊軒笑道。
「好,跟你無關。」韋俊軒也特意強調道,於是在場的三人皆笑。
次日的黃昏,落日餘暉穿過畫廊的玻璃,照在陳列著的油畫上,給濃重的油彩鍍上了一層淡金色。
畫廊深處的一個房間,此時燈光已經亮起,一位手指上帶著玉扳指的中年人正手持畫筆,在一張寬大的畫板上來回塗抹。他的手臂堅定有力,下筆毫不猶豫。畫布上深深淺淺的顏色呈現出一副壯觀的畫面:只見淺藍色的霏霏細雨裡,街巷深深碼頭連海。一群群的行人、腳伕和漁民形態各異,紛紛忙著趕路,正是六十年代香港灣仔的場景還原。
就在這時,畫廊裡響起清脆的高跟鞋聲,中年人畫筆輕輕一停,接著又繼續畫。
不一會,一個身材火辣的短裙女子走到他背後,卻正是jessie。
中年人放下畫筆,他拿過一塊布擦擦手,頭也不回地問:「資料收集好了?」
jessie伸了個懶腰回答道:「還行,大概知道怎麼運毒了。」
中年人則笑了起來,接過話茬:「中間發生了有趣的事嗎?」
jessie細細回想好久,打著哈欠說:「其實道上也有不守規矩的人。」
中年人饒有興趣地說:「那你要好好跟蹤,這麼好的素材可別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