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嘉雯正要趕他走,又想起或許能從他嘴裡套出些訊息,憑此幫到程天,於是耐著性子說:「還好,你現在怎麼樣?」
火雞叫了一杯咖啡,試探著問:「關於bobo的事,你爆點料來聽一下。」
吳嘉雯聳聳肩說:「我只知bobo吸了浴鹽,你沒聽到什麼風聲嗎?」
火雞很虛偽地假笑著道:「什麼風聲?我根本不知道。」
這時,店裡夥計正好端咖啡過來,結果他不小心腳下一滑,一杯咖啡灑在火雞身上。
火雞頓時跳了起來,本能地一掀衣服抓住夥計大叫:「喂,你瞎了嗎?」
與此同時,吳嘉雯看到火雞的腰間有一個蠍子紋身。吳嘉雯腦海中靈光一閃,意識到火雞就是翻bobo手袋的人,趕緊起身說:「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那我就先走啦,你們慢慢吃。」
coco一臉驚訝地說:「喂,還有一份叉燒包沒上。」
「你幫我打包。」吳嘉雯說完就快步走出茶餐廳。
火雞發覺吳嘉雯舉止古怪,也顧不上跟夥計糾纏,第一時間追了出去。
吳嘉雯跑出茶餐廳後,快步轉入一條橫巷,掏出手機給程天打電話。
電話鈴響了一陣,程天終於接了,吳嘉雯緊張地低聲說:「程天,我知道那天是誰動了bobo的手袋。」她剛要說出火雞的名字,忽然一個人拿著一支電槍猛撲過來,往吳嘉雯腰上一捅,她就被電昏了。
吳嘉雯的手機啪地一聲掉落在地,只聽話筒裡傳來程天的聲音:「喂?怎麼了?你在哪?」火雞連忙衝過去,用腳把手機踩碎,又一腳把它踢到牆角的垃圾堆裡。
火雞驚魂未定地左右看看,拽住昏倒的嘉雯,往旁邊的停車場拖去。
此時在街邊停著的一輛車裡,韋俊軒旁觀下整個過程。
卻說程天見吳嘉雯那邊電話斷了線,一時間心亂如麻,立刻給coco打電話。三十分鐘後,他開著車火急火燎地趕到茶餐廳。
結果只聽coco說:「man姐剛還跟我一起吃東西,然後火雞來了不久,man姐就說有事先走,火雞也跟著一起走了,後面我等叉燒包打包,別的事就不知道了。」
程天知道大事不妙,正想聯絡林家豪,突然手機響起,顯示為一個陌生號碼。
程天接通電話,話筒傳出被變聲器處理過的神秘聲音:「想找到那個小妞,你趕緊上車聽我的指揮,只能你一個人來。」
程天來不及考慮,發動自己的車子,按照電話提示前行。
coco看他來去匆忙,看看桌上兩大袋叉燒包,無奈地聳聳肩。
此時,火雞把車停到一個偏僻的山腳下。這地方四下無人,周圍漆黑一片,只有火雞的車燈格外刺眼。他立馬關掉車燈,黑夜彷彿一個盒子把他扣在中間,火雞一時有點害怕,又把車燈給開啟了。
火雞等了一會兒,確定四下無人,這才趕推門下車,走到車尾附近。
只聽車尾箱傳出踢踏聲以及嗚嗚聲,車身也隨之開始輕晃,顯然裡面的人在拼命反抗。火雞一把拉開車尾箱,自動亮起的燈光照在被綁著的吳嘉雯身上。
火雞對著她嘆了口氣:「阿man,你別怪我,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
火雞又把車尾箱關上,從褲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靠著車尾開始抽。
此時,山上稍高一點的樹林深處,韋俊軒正用微光望遠鏡監視著火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