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輛保時捷越野車開過來,停在了路邊。一個身穿高檔套裝的女人下車,遠遠看到在賣啤酒的吳嘉雯,大步走了過去。同時吳嘉雯也注意到了這個女人,等她走到近前,吳嘉雯才認出此女為jessie。
jessie也認出了吳嘉雯,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怎麼是你?」
幾分鐘後,吳嘉雯換好衣服跟jessie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吳嘉雯不好意思地說:「多謝你,你把酒買完時,老闆都嚇壞了。」
jessie微笑著端起酒杯說:「好讓你早點收工呀。」
吳嘉雯也端起酒杯,驚訝地說:「你要開車還喝酒?」
jessie跟她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道:「你穿制服我差點沒認出來。」
吳嘉雯也喝了口酒,說:「你跟女強人那樣開著豪車,我也沒認出你來。」
jessie笑著繼續道:「主要是公司在附近拍片,我過來喝個啤酒就走。」
兩個人說說笑笑,喝了好幾瓶酒,吳嘉雯頓時想起程天要來。
吳嘉雯忽然驚慌起來,她對jessie說:「等下有個朋友來,可能會說你。」
jessie則藉著酒意說:「誰這麼無聊,就跟……」
說話間,jessie忽然想到她跟韋俊軒初見的情形,忍不出笑出聲來。
吳嘉雯四下裡看看,一臉疑惑地自言自語道:「怎麼還沒來?」
jessie見她焦慮的樣子,又調侃道:「這個朋友不一般,能介紹給我認識?」
吳嘉雯臉上一紅,連忙狡辯說:「只是普通朋友啦。」
此刻,大排檔附近的一個拐角後面,程天正緊皺著雙眉盯住她們。
另一邊,韋俊軒跟jessie分開後立刻趕回合聯社的酒吧,並叫吹水來辦公室開會。這個時候,韋俊軒和吹水正站於辦公桌前,桌上擺了一張完整的香港地圖。
吹水望了望韋俊軒道:「turbo哥,我已經聯絡好南亞幫的阿星,他說人手、槍枝都沒問題,而且路線也打聽好了。他還保證說,既然收了我們的錢,萬一出事會把事攬上身,絕不牽連我們!」
韋俊軒皺眉聽他講完,隨口敷衍了一聲。他知道劫獄事大,搞不好就玩火自焚,他要走一步險棋。若不成就幫不了修平,而修平還得因他坐牢。
吹水還在說:「這事可以安排我們的兄弟做呀,我們堂口又不是沒人。」
就在這時,韋俊軒的手機突然響起。他低頭看看號碼,臉色陰沉不少。
韋俊軒趕到陳堅家時,陳堅、jessie、李東都在客廳。
陳堅一見韋俊軒就問:「我聽說你想救莫耀強?」
韋俊軒心裡一動,又不敢看jessie,主動低下頭,算是預設。
陳堅不動聲色地說:「本來這是你們社團內部的問題,我不該插手,但在香港劫犯可不是小事,你冒這麼大的風險去救他,也算對他有情有義,我很欣賞!」
韋俊軒聽出他話裡有話,不敢隱瞞,於是說:「莫耀強不肯還我朋友的一筆錢,我朋友走投無路,我只好放手賭一把。」
陳堅轉著手上的玉扳指:「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事我幫你解決。」
韋俊軒聽後喜憂並存,還是要笑著道:「多謝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