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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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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顏眼睛還是紅的,韓爽拿著毛巾替夏顏擦頭髮。

韓爽:他還好意思跟你提分手?

夏顏默然無語。

韓爽:簡直就是個人渣。明明自己出軌,還要裝模作樣佔據道德高地。更噁心的是,一個大男人,居然連面對你的勇氣都沒有,發個微信就算分手,七年,就換來這麼輕飄飄的七個字!慫貨!

韓爽拿下毛巾,看著夏顏蒼白的臉。

韓爽:你也是,就為這麼個渣男,你還跑雨裡自虐,值得嗎?

夏顏木然地看著韓爽,眼淚又流了下來。

韓爽:我這個火啊,蹭蹭蹭就往外冒!不行,明天我就找他去!我倒要問問,是誰給他的膽子,敢這麼欺負我們家夏顏!

夏顏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別去找他。

韓爽:你不會是還捨不得他吧?這種混蛋有什麼可留戀的?

夏顏搖搖頭:不是留戀,是死心。事情一步步走到現在,我都快分不清到底誰對誰錯了,我本來還想著約他見一面,把所有事情聊清楚,再跟這些年的感情好好告個別,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收場。原本有一肚子的話和委屈,可哭夠以後,忽然就覺得,跟他之間,好像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

韓爽:哭也哭過了,你能想通是最好的,你現在分手那叫及時止損,不然被這垃圾股套牢了你哭都來不及。

夏顏點頭。

韓爽俯身,把旁邊裝著熱水的杯子塞到夏顏手上:喝點熱水,別感冒了。

夏顏喝了兩口水,韓爽把她摟進懷裡:好了、好了,不哭了啊。男人是這世界上最不缺的東西,千萬別太把他們當回事。你看,一個許誠逸,一個林皓,把我們攪得人仰馬翻的。

夏顏愣愣看著韓爽。

韓爽:你看我幹什麼?我承認,那天我是有點激動了,為男人,犯不著,這是我一直的信條,以前拿來教育小蕾,現在拿來送給你,當然,也順帶提醒下我自己。

夏顏握住韓爽的手。

韓爽拂去夏顏臉龐的亂髮:我最氣的是你們瞞著我,說好的沒有秘密,就單獨撇下我不告訴,這種行為嚴重地傷害了我的驕傲,以及我對你的一片深情!

夏顏放下水杯,感動地一把抱住她:我們以後再也別吵架了好不好?

韓爽:有什麼好吵的?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其實那天晚上,我把許誠逸灌醉帶到酒店,我們倆什麼都沒發生,他裝醉耍了我一頓,我覺得丟臉才沒告訴你們……

夏顏:我們知道。

韓爽一愣:你們知道?

夏顏:那天在家裡,你自己說的。

韓爽想了想,隨即釋然:知道就知道吧。

韓爽看看夏顏,欲言又止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韓爽:其實如果不是這次你和許誠逸的事,林晧還不知要演多久,你也算是因禍得福……

夏顏苦笑。

韓爽:總之,以我的觀察,許誠逸並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夏顏輕輕閉了眼睛:我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可我的工作、我的生活都因為他而一團混亂。既然我已經從sg離開了,以後我們誰都不要再提起這個人了……

韓爽嘆口氣:行,誰都不許再提了。餓了沒,想不想吃點東西?

夏顏搖頭,還沒回答,韓爽拉著她起來:不想吃也得跟我去。

夏顏手機響,夏顏一看手機內容,頓時有些驚慌。

韓爽:怎麼了?

夏顏:他們要來了!

夏顏把手機給韓爽,韓爽也是一驚。

夏顏和夏父夏母並排坐在網約車車後座。

夏母把著女兒胳膊從頭到腳審視個遍。

夏母:怎麼又瘦了?你看這細胳膊細腿的,臉色也這麼差,平常沒有好好吃飯?

夏父手裡磨著倆核桃,鏗鏘給了結論:瘦點兒精神。

夏母:你都多重了,平時也沒見你少吃幾塊肉啊。

夏父被夏母一噎,瞪了瞪眼。

夏母:別聽你爸的,有點肉好,有福氣。對了,林晧呢?

夏顏眼神躲閃:他出差了,這回去的國外,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夏母:哎喲,剛回蘇州沒多久就這麼忙了?

夏母嘆氣。

夏父:你嘆什麼氣啊?年輕人忙點好,不忙啊那人就廢了。

夏母:你懂什麼?女兒平時就夠忙了,這林皓也忙,以後她倆成家了那家裡誰照顧啊?

夏父:那是他倆的事,你就別操心了你。

夏顏聽著父母談起她和林皓的婚事,心中感慨萬千,擔心自己掩飾不住心情,忙一手挽住夏母:先別說了,咱們先去吃頓好的,然後回家。

夏父:回哪個家?你那就是一個租的房子。

夏顏:好啦,知道啦,我這快一年沒回去,您生氣也是應該的。

夏母瞪夏父一眼:見不著女兒總唸叨,見著了臉又拉得老長,怎麼越老越矯情了。

夏父:我幾十年都是這個作風,你還不習慣啊?

夏母:不是習不習慣的問題,你說你大老遠跑來見女兒,搞得這麼嚴肅幹什麼……等親家來了你得改改,別嚇著人家。

夏父:沒結婚呢,他林皓還在考察期,什麼親家不親家。

夏父扭頭看向車窗外。

夏顏苦笑。

夏顏帶著爸媽三人在蘇州最高檔的餐廳接風,桌上菜已上齊。

夏父:最近工作怎麼樣啊?一個多月沒向我彙報了。

夏顏有些心虛:挺好的。

夏父:工作和學習一樣,都是講究方式方法的,你看那些好學生,他都是掌握了一定的竅門,打通這任督二脈,就是觸類旁通……

夏顏夾一隻小籠包給夏父:爸,這家的蟹粉小籠包很正,要趁熱吃。

夏母:你這小籠包也堵不住他的嘴,現在讓他出去給人上課,倒給學生錢他都願意。

夏父:不愛聽?不愛聽我走了。

夏父說著真的氣咻咻起了身。

夏顏:爸~你去哪兒呀?

夏父:衛生間。怎麼,還得舉手請假,說:報告老師,我要上廁所啊?

母女倆對望一眼,忍著笑。

夏母:退下來沒幾天還不習慣,說教慣了,嘴閒不下來,在家對著貓都能說半天。你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聽聽就好。

夏父在服務員的指引下,穿過大堂走向衛生間。

經過一個包廂,有服務員正往裡面送甜品,從縫隙可見裡面坐著一對男女,正是林皓和郝婕,夏父卻並未注意到。

服務員送完甜品離去。

郝婕:怎麼樣,出去一趟再回來,心情有沒有好起來?

林皓點頭,笑得溫柔:累壞了吧?我知道這趟出差,你是想帶我散心。

郝婕:你知道就好。

林皓:其實這次徹底解決了,我心裡也鬆了很大一口氣。難過肯定是有一些的,只是不徹底和過去告別,又怎麼開始新的生活呢?

郝婕滿意地笑了。

林皓關切地摸著郝婕的手,話鋒一轉:只是北京那邊,你真的不用回去處理嗎?

郝婕皺眉:離婚的事,我已經全權交託給律師去處理了。怎麼,你不信?

林皓:你不回去更好,過兩天我去租個大房子。

郝婕:不用了,我朋友的樓盤為我留了一套,過兩天一起搬進去吧。

林皓猶豫一瞬,點了點頭:聽你的。

手機突然有了來電,林皓看一眼手機號碼:我去接個電話。

林皓站在衛生間盥洗臺前接著電話。

林皓:媽,嗯,錢收到了就好。你和爸慢慢在家收拾收拾,等明年我買了房,把你們接過來。

林媽:買房子?那得多少錢?

林皓:錢的事你們別操心,安心等著享福就是了。

林媽:好好好,我們家皓子就是有出息。

林皓結束通話電話,抬頭定定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最終嘆著氣露出一個自我安慰般的笑容。

林皓剛往外走,夏父恰好從衛生間裡出來,看到林皓背影。

夏父:這人怎麼那麼像林皓啊?

夏父納悶地追著林皓走出去。

剛走出衛生間,跟在林皓身後的夏父看見林皓親熱地和等在衛生間外的郝婕挽在一起往外走。

林皓:吃好了?那我去買單。

郝婕:我都買過了。

林皓:不是說好以後我養你的嗎?

夏父快步上前追上他們,一把扯過林皓看清楚他的臉。

夏父:林皓!還真是你!

林皓看著眼前的老人,有點發懵,下意識鬆開了郝婕。

夏父抖著手,指著郝婕:她、她是誰?

郝婕瞥了林皓一眼,抿唇一笑:我是他女朋友,有事嗎?

夏父抽了口氣:你是他女朋友,那我女兒是他的誰?

林皓臉色瞬間有些蒼白,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

夏父:我想的哪樣啊?

林皓:我、我們去旁邊說,可以嗎?

夏父臉色陰沉,握著核桃揹著手就往旁邊走。

林皓看了眼郝婕,握了握她的手,跟了過去。

兩人找到個僻靜的地方,面對面站著。

夏父正想質問,林皓卻搶先開了口。

林皓:叔叔,我和夏顏之間的事,她還沒告訴你嗎?

夏父:告訴我什麼?你的意思是她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你們倆商量好的?

夏父嗓門本就大,聲音一吼,便有路過的人往這邊看。

林皓有些難為情:我和夏顏已經分手了,至於原因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具體的你讓夏顏她自己告訴你吧。

夏父:你們分手了?什麼時候的事?你少來唬我。

夏顏心裡不踏實。

夏顏:爸不會迷路了吧?

夏母:去得是有點久。

夏顏:媽你先坐著,我去看看。

夏顏說完起身就走。

夏顏尋找著夏父,遠遠就聽見吵鬧聲。

林晧:您先別激動。

夏父:我這已經是很剋制了……

夏顏朝著聲源處匆匆趕過去。

現場已經圍了幾個好事的食客,正在看熱鬧。

林晧壓低聲音:叔叔,我們能別在這兒說嗎?我和夏顏之間的事情比較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夏父:就在這兒說!捉賊捉贓,問題得當堂……(短暫地頓了下,意識到口誤)得當場解決,怕丟臉就別做丟人的事!

夏顏深吸口氣,已到跟前:爸,菜都涼了,回去吃飯吧。

林晧看著夏顏,夏顏不與他視線接觸。可她還是一眼掃到了林皓不遠處的郝婕,她心中一震,握緊了手掌,努力鎮定下來。

夏父:吃什麼飯?你不問問他剛才都做了什麼?

夏顏:爸,走吧,別說了。

夏父:你怕什麼?我和你媽都在,誰敢欺負你?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他出軌了?你帶爸媽來餐廳接風吃飯,他也帶著別的女人來吃飯,摸著小手樂不思蜀……七年,讀完本科研究生都畢業了,你這七年的戀愛談的什麼成果,這是肄業,不合格!

夏顏:爸……我和他分手了。

夏父一愣:真的分手了?好嘛,直接輟學啊……

夏母也趕了過來:這是怎麼了,怎麼吵上了?唉?這不是林晧嗎?出差回來了,飯吃了沒?

夏父:你瞎操什麼心?

夏母:咋回事啊?

夏父來回掃視林皓和夏顏:不是,怎麼就分手了?前些日子不還美滋滋跟我們說林皓回來了,通知我們準備見家長把婚事定下來嗎?

夏顏:前幾天剛分的,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們。

夏父氣得不輕,指著不遠處的郝婕:是不是因為這女的,夏顏你說話,爸替你做主。

夏父說著一手已經揪住林晧的領子。

郝婕走過來阻攔:我敬你是長輩,不想跟你計較,可你要敢動粗,我可報警了啊。

夏父:好嘛,這過錯方還有理了……

夏母著急,一邊攔著夏父一邊問夏顏: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餐廳經理也聞聲趕來:麻煩幾位有什麼問題私下解決,不要影響客人就餐……

一團鬧鬨鬨中,夏顏看了看不嫌事兒大的圍觀食客、一臉嫌棄的餐廳經理、老爸捏緊的拳頭,和林晧下意識把郝婕擋在身後的舉動,覺得不能再在這裡鬧下去。

夏顏:爸你鬆了他吧,跟他沒關係。

林皓本就覺得丟人,此時見夏顏這麼說,語氣也不善起來:您聽見了嗎?發生了什麼,夏顏她自己最清楚。

林皓的話刺得夏顏內心一痛,她看向郝婕:其他的事你我心裡都清楚,大庭廣眾,我不想說穿。

夏父:你不用袒護他!你爸我看人一向眼毒,你之前帶他回家,我就覺得這小子心裡藏事兒,看不透,總結起來就是蔫兒壞,在一起七年還一直藉口不肯結婚……今天不把事情掰扯清楚了我不能放他走!

夏顏攔著夏父,無奈之下一時激動:好了,別鬧了,是我的問題!是我的錯!

周圍人對這小反轉很是興奮,指指點點。

夏父拳頭一鬆,右手裡的核桃落到地上,啪嗒啪嗒滾了好遠。

公寓門開啟,夏父怒氣衝衝進家門。

夏父: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犯了什麼錯?

夏母:大晚上的,別吵吵了。

夏父:事情發生了就得解決!

夏父坐在沙發上,手上核桃啪嗒磕在茶几上:你、你、你,面壁思過去。

夏顏自覺走到對面,面對著牆壁站好。

夏母:行了老夏,孩子都多大了,還像小時候一樣罰。

夏父:罰她思過是輕的,我這戒尺落家裡了沒拿,不然我……

夏母瞪他:你還想怎麼樣?

夏父:你看看她乾的事兒,我早就說,大學的時候不要談戀愛,學生時期的感情不理智,缺乏穩定性,畢業臨頭就各自飛,偏不聽,你看看現在是什麼結果?

夏顏默默挨訓,夏父口若懸河翻舊賬。

夏父:他讀研三年,說好了畢業留在蘇州和你一起奮鬥。結果為了個月薪一萬的工作跑去了北京。異地戀三年,你去北京多少次,你這又出人又出錢的,我們勸都勸不住。你一門心思奔著他去也就算了,眼看就要到終點了,你怎麼還跑岔道了?

夏顏不做聲,頰上兩行淚,輕聲哀求:爸,過去的事可以不提了嗎?

夏父站到她跟前,倆核桃磨得刺耳:那好,就說說今天的事兒。你爸義正言辭替你撐腰呢,你倒好,一句話就給拆了臺。

夏顏:對不起,讓您丟臉了。

夏父:你這是什麼態度?

夏顏看著牆壁,沉默。

夏母心疼:好啦,少說兩句行不行,沒看女兒心裡也難受著呢。

夏父:她難受,那也是自作自受。

夏顏終於爆發:要不是您好為人師,大庭廣眾地教育人,也不至於這麼滿城風雨的。

夏父:這怨誰啊?這就是你出了事情不跟家裡溝通,造成的資訊不對稱,才讓父母跟著你一起丟臉。

夏母要攔也攔不住。

夏顏淚流滿面地轉過身,看著夏父:我為什麼出了事不願意告訴你,你還不清楚原因嗎?

夏父指著她:你給我站好了,別想偷懶!

夏顏:因為你一直把我當成你班裡的初中生,永遠都是你那套嚴師出高徒的理論。我被人欺負,你說我不該和同學打架,我考試被抄了卷子,你把我和作弊的一起罰,哪怕有一次,你能站在我的立場,給我句安慰或鼓勵……我不告訴你,只是想等事情平息了再挨你的罵而已。

夏父語氣緩了些:別扯遠了,就說林晧這件事,是你自己親口說是你的錯。到底錯在哪兒了,你今天必須跟我說清楚。你要不說,行,我去問林皓去。

夏顏:別問了,行不行?

夏父:不行!你就是這麼對待你七年的光陰和感情的?荒唐!你不在意,我們老兩口在意。你們這樣胡來,照顧過我們老人的心情嗎?

夏顏:如果我現在說,他錯在先,你信嗎?

夏父沒搭理,拿了手機就要打電話。

夏顏:我說了別問了,都是我的錯,我愛上了別人行了吧?

夏父一愣。

夏顏說完進了自己臥室,啪地一聲摔上了門。

夏父望著女兒房門,一臉不敢相信:她剛才說什麼?

夏母瞪了夏父一眼,往臥室去:都讓你別問了。

臥室門呼啦又開了,夏母嚇了一跳。

夏顏抱著被子出來:床我鋪好了,你們今晚睡我臥室,我去跟小蕾睡。

夏父: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什麼叫你愛上別人了?

夏顏頭也不回地抱著被子走了。

夏顏和小蕾擠一張床。

小蕾:怎麼這麼巧就能遇上呢?

夏顏瞪著天花板,默不作聲。

小蕾:夏顏你還好吧?

夏顏默然點了點頭。

小蕾:我沒想到,叔叔這麼嚴厲。

夏顏自嘲:這麼多年強權暴政下還能長出我這麼個陽光少女,是不是挺難得的。

小蕾:你眼睛都腫了,就別逞強故作輕鬆了。

夏顏苦笑。

小蕾:我嘴本來就笨,叔叔一瞪眼我話都說不出來了,也沒能幫你好好勸勸。

夏顏:你沒勸才好,你要勸了他更來勁,隨他去吧。

小蕾:那、許誠逸的事,你打算告訴他們嗎?

夏顏:再說吧,正在氣頭上,再刺激一波說不定要拉我遊街去了。

小蕾猶豫了一下:那……你和林晧,是不是真的沒有可能了?我是覺得,你們在一起不容易,對彼此肯定都是有愛的。現在你們都犯了錯不如各退一步,重新開始。

夏顏繼續望著天花板,沉默。

良久她翻了個身:睡吧。

夏父夏母留在客廳,兩人對坐著。

夏母:你這脾氣能不能改改?

夏父:不能。你看看她,自己犯了錯還有理了?

夏母:現在年輕人談戀愛,不都是這樣嗎,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哪有談一個就成了的。

夏父:分手可以,那不能犯原則性錯誤!

夏母:不就是不喜歡了就分手了唄,林皓身邊不也站著一個嗎?

夏父:那能一樣嗎?你沒看她支支吾吾的,問三句答半句,心裡沒鬼她能這樣?

夏母:你女兒說得沒錯,你就是個不分青紅皂白就知道教育家裡人的!自己看著長大的女兒,你就不能想她點好?

夏父:又不講理了是不是?子不教,父之過,是我夏學禮教女無方。

夏母:跟自己孩子講什麼大道理?你沒看孩子今天在餐廳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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