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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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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我們趕到的時候,事主已經不在現場了,報了警,把駕照留在駕駛座上,手機也拉下了……

夏顏強自鎮定,拿著電話邊往外跑邊講:請問,現場在哪裡……

夏顏拿著電話跑出來,人立時愣住。

握手機的手垂到身側,交警的聲音隱隱傳來。

交警:事故地點是中環北線……

夏顏立在那裡,看著匆匆趕來的許誠逸。

他一隻手摁著塊白毛巾捂在額頭上,毛巾上血跡斑駁的,眼角似乎也有傷。

許誠逸看到她,也慢下了腳步。

夏顏忽然笑了下,朝他走去,來到他跟前。

許誠逸:對不起,讓你等久了……

夏顏抱住他,雙手環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裡,踏實的、溫暖的觸覺。

許誠逸是驚了下的,她這麼主動。

整個餐廳,包括院子的圍牆上亮起許多閃爍的小彩燈。

許誠逸放下摁著額頭止血的手,輕輕擁住她,另一隻手拭到她眼角。

許誠逸:哭了?

夏顏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在哭,支起身來,擦了眼睛,去看他的額頭,審度他的臉色。

許誠逸:害怕了?

夏顏不說話,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今夜,一對有情人終於確認了彼此的心意,這一切,似乎等了太久了。

早晨,許誠逸的床上。夏顏一個人躺在鬆軟被子裡。

她偷偷睜開一隻眼,打量著周圍。

確認這不是做夢,這才兩隻眼睛都睜開。

許誠逸繫著圍裙在煎培根蛋,煎蛋煎成了心形。

臉上也不自覺帶著笑。

夏顏剛要起床,許誠逸端著小餐桌進來了。

把桌子放在床上,坐到她對面。

許誠逸:其實我有潔癖的……不過我可以允許小豬玀在我床上吃早餐。

夏顏看著他的額頭:還疼嗎?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許誠逸用手指指額頭,夏顏臉一紅,湊上去,在他額頭輕輕親了一下。

許誠逸就勢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夏顏縮回去:我剛起床,還沒刷牙……

許誠逸笑,伸手輕輕握過她的手:先吃飯,吃完飯一起去公司。

兩人手在桌下十指交叉地握著,黏黏糊糊吃著早餐。

許誠逸:我的過去,你還有什麼不清楚的,想知道的,或是不認同的,都可以跟我說,我希望我們不管哪方面,都能夠赤誠相見。

夏顏臉已經紅得要爆了,想要掙開他的手,可卻被捉得更牢。

夏顏:你……

許誠逸:還想叫許總?

夏顏:你是大灰狼,狼boss~

許誠逸:那就與狼共舞吧。

許誠逸笑著欺倒夏顏,夏顏嬌嗔:已經遲到啦。

許誠逸:這一刻是有些遲到了。

兩人躺在床上,小桌子被放在地板上,桌上早餐已冷。兩隻煎成心形的蛋交疊著。

夏顏從被子底下羞澀地探出臉來,許誠逸伸開手臂,將她攬到胸口。

許誠逸:其實我準備了很多話,想在昨天晚上說給你聽,可是車撞上護欄,人飛出去的那一刻,我一句話都記不起來了,也忽然什麼都不想說了,只想見到你,立刻、馬上見到你。

許誠逸的手臂繞過夏顏肩膀,彎在她身前,夏顏玩著許誠逸的手指。

夏顏:其實我腦子裡也想了長篇大論,要和你從開始一直梳理到現在,把你的罪狀一樁樁一條條列到今天早上,可是在等你的過程裡,時間變得很慢很慢,尤其是,聽到你出車禍的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只有一件事從來沒有那麼清楚篤定過。

許誠逸用下巴輕輕蹭她的額頭。

夏顏:我愛上你了……愛上你這隻大灰狼了。

許誠逸攏緊她。

靜了會兒,許誠逸:這怎麼不重要,你要把心路歷程仔細說給我聽聽。

夏顏又要往被子裡鑽。

許誠逸也跟著鑽進去:什麼時候,什麼契機,什麼感受,我很樂意給你一天假來做個總結報告。

被子底下,夏顏被癢得求饒,喊:啊~我是被你一步步騙來的啊~~

此時的sg,一雙穿著尖細高跟鞋的腳下了車,走進大廈。

尖細的高跟鞋上,優雅的小腿,漂亮的身段,走過走廊,向運營部的方向走去。

許誠逸坐進駕駛室,轉頭看到夏顏往後視鏡上拴著什麼。

定睛看,她把她名字字母縮寫的手鍊掛墜拴上去了。

夏顏:雖然你的病好了,不需要我這藥了,但好歹可以當個平安符吧。

許誠逸笑:這是宣示主權?

夏顏眼神一轉:這麼說起來,權且算吧。

許誠逸附身過去。

夏顏羞澀:外面有人呢……

許誠逸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我也宣示下我的主權。

夏顏甜蜜地笑。

許誠逸順手替她把安全帶繫上。

夏顏:雖然你交待得很清楚,不過,我還是要先小人後君子一下。

許誠逸:說來聽聽,你要怎麼個小人法兒?

夏顏:初戀猛於虎,不反對你們和平相處朋友相待,但是,不許兩個人單獨出去,如果情非得已必須要去,那也要……也要報備一下~

許誠逸笑出來,頓了下:內政外交,都聽你的。

夏顏笑眯眯:對我也是一樣,我們平等的。

許誠逸伸手在她鼻子上用四個手指輪颳了一下。

夏顏愣愣的。

許誠逸啟動車子。

到了公司,許誠逸頓在門口,表情不大自然。

夏顏也停住:怎麼了?

許誠逸:沒什麼。

夏顏:她今天會來公司,你……

許誠逸笑笑:早晚要面對的。

許誠逸手在眼前揮趕了下。

夏顏玩笑:幹嘛,趕我快點下車啊?

許誠逸眼神仍在空中追著:小飛蟲。

夏顏根本看不見所謂蟲子,邊解安全帶下車,邊笑說。

夏顏:哪有蟲?好啦,我比你害怕被同事看見,不然要說我把boss給潛規則了呢,尤其是艾米……

許誠逸:真要潛,也該是我潛你吧。

夏顏已經下車跑了。

夏顏進了辦公室,神經有點緊繃。

艾米湊過來,小狗一樣嗅著她:怎麼才來呀?哎呀,身上的香味好特別。

夏顏看看總監的辦公室。

艾米:新總監早上過來啦,跟我們打了招呼,辦了入職手續就走了,說是要去辦理些證明,現在已經不在裡面啦~

夏顏不自覺舒出口氣。

艾米:哇~這個新總監好漂亮啊,不是那種普通的漂亮,超有氣質的那種,女王范兒,可是一點也不高冷,你沒見到有點可惜呢……

艾米反應過來:當然當然,沒有我們夏顏親切可愛。

夏顏搖頭笑笑。

晚上,三閨蜜在夏顏家碰面,夏顏韓爽兩人面對面做瑜伽,像照鏡子似的。

項楠在牆邊倒立。

韓爽:昨天晚上去哪兒了,我坐這兒等到半夜也沒見你回來。

夏顏:啊?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韓爽:我哪有那麼不識趣。

韓爽轉頭對項楠:大表姐,別老是跟蝙蝠似的掛在那兒了,再怎麼換個視角,這世界上還不就是男男女女卿卿我我那些事兒。

項楠放下腿來,去拿杯子喝水,一句話說得舉重若輕:韓爽說你昨天是在許誠逸那兒過的夜。

夏顏一個姿勢不穩,啪嘰坐在地上。

項楠:所以今天死活要拉我一起過來求證一下。

夏顏剛要張嘴。

韓爽:可別想糊弄過關,你忘了你手機定位繫結在我這兒呢。

夏顏:沒想隱瞞,我本來想好好鋪墊一下,給你們點心理準備的,誰知道表姐就這麼輕描淡寫一句,就給劇透完了。

項楠:所以都是真的了?

夏顏甜蜜地點點頭:其實……我也有些意外。

韓爽也不做了,起身到沙發上坐著:你說你之前矯情那麼久,欲拒還迎故作姿態的,早晚還不是要繳械投降?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項楠:愛情最美妙的本來就是進退之間互相試探的曖昧階段,哪有都像你那麼直奔主題的。

韓爽:大表姐,道理你是比誰都懂,可依舊不敢談上哪怕一段戀愛。

項楠:不是不敢,只是明知沒有結果的事,我不願意浪費時間去證偽。

夏顏看兩人焦點已經轉移,悄悄爬著往臥室的方向溜。

韓爽早看見了,從身後抱住她:寶貝兒,昨天晚上,體驗怎麼樣啊?

夏顏逃不掉了,乾脆笑著倒在地上。

三人平躺床上,夏顏在中間,都仰望著天花板,神思邈遠的樣子。

夏顏:現在想想,我們四個人走到現在,離最初想象的生活都越來越遠了,以前那些堅持一項項被自己推翻,以為不可能的,也一件件發生了。

韓爽:那是你以為的不可能,我可早就說了,你和許誠逸,早晚有這麼一天。

三人靜了會兒,夏顏:你們現在都有什麼願望?

韓爽:願望?

夏顏:就是現在,你最想要什麼?

項楠: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能保持原來的狀態,不被外界的因素引誘,那些無謂的躁動,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夏顏:還記得那時候嗎?我們學校的音樂節……

韓爽:當然記得,散場之後,我們留在草地上不肯走,幾個樂隊小憤青沒得獎,還砸了他們的架子鼓……

夜色下的校園草坪。

幾個大男生圍著架子鼓一通亂砸,有人甚至拿石頭搗著鼓面,各色聲音紛亂刺耳。

男生甲嚷:去他的音樂!去他媽的評審!

其它男生也附和著又踢又嚷。

夏顏她們四個旁觀著。

夏顏:比賽落選了,需要發洩一下吧。

韓爽:二貨!

小蕾縮在夏顏後面,有點怕:我們走吧。

項楠無聲地便走了上去,附身從地上撿起鼓槌。

幾個男生見勢都愣住了,不自覺給她讓出位置來。

項楠淡然站在架子鼓前,幾秒的寂靜,忽然甩開手臂來了一段solo。

節奏快而激烈,她甩頭的姿勢太酷。

那幾個男生愣住,連姐妹三個也愣住。

項楠敲完,把鼓槌遞給其中一個男生。

那男生呆呆地接過。

夏顏:表姐這是告訴他們,以他們的水平,還沒資格藐視規則,放棄音樂。

韓爽乾脆朝項楠吹了個口哨。

拿著鼓槌的男生追了項楠幾步:美女,請問哪個系的?

項楠冷若冰霜地走開,回到姐妹們身邊,四人一起離開。

從回憶中出來,夏顏道:表姐你一直都好酷,可是從那次開始我才知道,你心裡還住著個搖滾少女,真要躁起來,比誰都熱烈,做得出我們都做不到的事。

韓爽:那次我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如果你是男的,我當時鐵定要把你搞到手。

項楠淡然。

夏顏轉頭看項楠:可是你現在有想遮蔽掉的外界因素,說明是真的有人打破你的外殼,干擾到你的精神層面了。是……韓爽上次說的小鮮肉?

項楠:不重要了。

夏顏知道,項楠這樣說了便是再問不出什麼。

韓爽:唉,你們猜我現在的願望是什麼?

夏顏:你啊,一夜成名,成為炙手可熱的設計師。

韓爽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抱住夏顏脖子:親愛的,那是幻想,不是願望。

任她倆鬧了會兒,靜下來時項楠才問:夏顏,你呢?有什麼願望。

夏顏望著天花板:我要抓住每一寸光陰,享受每一滴小幸福。不求富貴,只要有飯吃,有活幹,有錢花,有人愛,就夠了。

項楠:十二個字,把人生都概括了。

韓爽:是啊,說來說去,你最貪心。有人愛,是你愛他還是他愛你啊?

夏顏:是我愛的人恰好也愛我。

韓爽撓她癢癢:果然貪心啊,不僅貪心,還酸腐~

夏顏被癢得亂扭:也包括你們啦,你們也是我愛的人啊~

兩人又鬧做一團。

可夏顏的笑臉下,卻藏著惆悵。

夏顏心想。如果這時候小蕾也在就好了,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又會是什麼呢?

曾經的夜空下,四個閨蜜躺在草地上。

夏顏:今晚星星這麼好,要不我們來許願吧。

韓爽:我沒記錯的話,許願是要等流星的。

夏顏:哎呀,先說說嘛,說不定說著說著流星就來了呀。

項楠:希望世界和平吧。

韓爽:大表姐,你不是認真的吧?

項楠已經不說話了。

韓爽:我可沒那麼偉大,我希望我每天都自由、快樂,用有限的生命享受無限的快樂~

靜了會兒,夏顏:我希望我們四個人可以一直在一起,等到老成沒牙的老太婆,還能搖著輪椅一起來草地上曬太陽,話說不利索了也沒關係,因為隨便哼哼個調兒,你們都能聽得懂,耳朵背了聽不到也沒關係,我就翹翹眉毛,你們也看得明白……

韓爽:夏顏你打住,別說了,我可不想活到那麼老的時候,耳聾眼瞎沒有牙,那麼醜我還不如早點去死!

項楠:小蕾,你呢,你想許什麼願望?

小蕾:如果只能許一個,那我的願望,是希望大家的願望都能實現……

星空深沉高遠,一顆流星悄然劃過……

此刻,小蕾望著窗外的夜空,若有所思。

身後小軍哼哼了兩聲,小蕾回過頭。

病床上酣睡的小軍踢翻了被子,小蕾上前替他拉上被子。

昏暗的房間內,小蕾拿出手機,翻到夏顏的微信,看著停留在吵架那一天的微信聊天記錄。

她不是不想她們,只是不知道如今的情況,她們還會不會接受自己……

昨夜,三姐妹都睡在夏顏家,今天一起下了樓去上班。

項楠和韓爽的車都停在樓下。

夏顏:閨蜜星球很快要上線了,你們都來註冊支援一下哦,尤其是你,韓大紅人。

韓爽:那必須的,手機記憶體早已備好,專門等你呢。

項楠看夏顏:今天坐誰的車?

夏顏為難地笑著。

三人順著她目光看去,才見許誠逸站在不遠處,身後停著他的車。

韓爽:新任御用司機上崗了,人家這就叫「有人愛」,大表姐,你和我……

項楠搖了搖食指:別自討沒趣咯。

許誠逸對項楠和韓爽點點頭:早~

項楠:早。

韓爽沒吱聲。

夏顏對兩人擺擺手:我走啦,拜拜~

許誠逸開著車。

許誠逸:昨晚你們三個一起睡的?

夏顏:查寢啊?

許誠逸笑:你就當是。

夏顏笑著:是~狼老闆,小的昨晚是和兩個閨蜜睡在一起,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睡得有些擠,但是很開心。

許誠逸:她們問你什麼了?

夏顏想起那些話,臉紅:你猜?

許誠逸放在車載手機架上的電話響,來顯是「媽」。

許誠逸:幫我按下接聽。

夏顏:好。

夏顏按了接聽,大概車不太穩,手一滑又砰到擴音。

電話裡,許母急切:誠逸啊,聽說凌薇回來了,是不是真的啊?

許誠逸看了眼夏顏:媽,我在開車,晚上再跟你說。

許母:總算是回來了,這幾年你不就是在等她回來嗎,現在好了……

夏顏尷尬地望窗外。

許誠逸伸手摁斷電話。

許誠逸:先去吃早餐吧。

夏顏扭回頭:我吃過了。

許誠逸:她老人家還不知道我和凌薇之間具體的細節,為了不讓她催婚,我之前一直跟她說,我還在等凌薇,所以……晚上我會跟我媽說清楚。

夏顏忽然笑出來:我沒有生氣啊,是真的吃過早飯了,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許誠逸:我有嗎?

夏顏:路都開錯了哦……

韓爽走進傢俱店,看見吧檯前坐著的小蕾,腳步頓了一下。

小蕾一見到她,立刻站了起來。

韓爽冷著臉進吧檯:買傢俱?

小蕾捏緊了手指,說不出話。

韓爽抬頭,直勾勾望向她。

小蕾:……對不起。

韓爽:對不起什麼?知道自己被騙了,還是知道自己腦子不靈光說錯話——

小蕾:對不起,我和林皓……我們在一起了。

韓爽一愣,臉色更加難堪:你再說一遍。

小蕾:我和林皓,現在我們真的在一起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向你和夏顏還有大表姐解釋,也許在你們看來,我很不堪,很沒出息,連好朋友丟掉的男人都要撿。可是我——

韓爽:好了,別說了。

韓爽將手中的粉餅盒往桌上重重一放。

韓爽:這別人的感情就如飲水,冷暖自知,我沒興趣瞭解。我只希望要是未來哪天你再被誰給騙了,別擱我這個所謂虛情假意的朋友面前來哭。

小蕾被她的話一刺,訥訥說不出話來。最後她用力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走著走著,眼淚還是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sg大會議室裡,許誠逸開口道:今天晚上,「閨蜜星球」正式上線,大家辛苦了幾個月做的這份大餐,馬上就要呈現在使用者面前,接受檢驗了。

許誠逸的目光掃過眾同事,在夏顏臉上頓了頓,兩人暗暗一個目光傳遞。

許誠逸看了眼時間:「閨蜜」專案組的同事,今晚可能要守通宵了,大家辛苦,夜宵我請。

同事們:謝謝許總~

夜晚,技術部同事們都掃著電腦上的程式碼。

同事甲:許總,ios平臺已經上傳成功,待稽核通過後上架,現在開始android平臺程式開始上傳。

許誠逸:好,繼續跟進。

辦公室裡是緊張興奮的氛圍。

艾米:夏顏,你和許總是不是已經……

夏顏:噓~

艾米小聲:我早上看到你們一起來的哦。閨蜜星球這個專案是你們倆的定情之作呢,今晚就要上線了,太有紀念意義了,我都好激動~

夏顏點她腦門:不許搗亂,去幹活。

同事乙忽然:許總,程式好像有問題。

許誠逸眉頭一皺,起身走到乙的工位邊:什麼問題?

同事乙:安卓移動端十分鐘之前釋出了新版本系統,我們的應用沒有在新系統下測試過。

夏顏也趕過來:測試組發現了bug?

同事乙:是的。

許誠逸:具體反映?

同事乙:連續點選頁面會出現閃退現象。

許誠逸皺眉:先暫停上傳程式,技術組都過來開會。

技術部的幾個人都集中過來。

夏顏和艾米幾個運營部的在外圍乾著急。

許誠逸:bug早出現早解決,在真正上線之前發生也是好事。但是今天晚上,必須把問題解決掉,保證按時上線。

同事們點頭:好的許總。

大家各自散開忙碌去了。

許誠逸附身在程式設計師甲工位上,看著他電腦上跑的程式問。

許誠逸:怎麼樣了?

程式設計師甲愁眉苦臉搖頭:還沒找到。

許誠逸:逐行檢查是來不及的,先排查出問題出在哪個功能模組上。

程式設計師甲:閃退出現的位置很隨機,很難鎖定範圍……

許誠逸皺著眉:把最新的程式碼再發我一次,我跟你們一起找。

艾米對夏顏:我們都幫不上忙,捉急啊……

夏顏也捏著把汗:是啊,技術方面心有餘力不足。

程式設計師甲:許總,要不要把技術部的人都叫到公司來?

許誠逸皺眉:不用,人多手雜,反而事倍功半,現在需要的是一個高手……

門口忽然響起噠噠的高跟鞋聲。

眾人抬頭,看到凌薇。

許誠逸看著凌薇,人猝不及防晃了一下,手扶在桌上穩住自己。

程式設計師甲:許總,許總?

許誠逸轉頭看程式設計師甲,這才發覺自己手按到電腦的刪除鍵,程式碼正被瘋狂地刪除中。

許誠逸立即鬆開手,閉了閉眼,再睜開,緩了緩,道:再傳一份備份的程式碼給我。

艾米捅捅夏顏:這就是我們的新總監,凌薇~

夏顏其實看她第一眼就猜到,但仍被她的氣質略略震到。

但夏顏現在只關注著許誠逸的失態,心裡不是滋味。

凌薇:本來推遲到下週正式入職的,聽說今晚專案上線,過來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

許誠逸醒過來,努力以正常口吻:你來的正好,找bug是你的強項。

凌薇走過去,脫了大衣,附身到電腦上:怎麼,出問題了?

許誠逸:時間緊迫,臨時發現的問題,今晚必須解決掉。

凌薇:還像以前一樣,我們來配合,應該很快。

許誠逸:好。

許誠逸對大家:大家先按之前計劃推進。

轉頭,凌薇已經從自己的電腦包裡拿出電腦來,頭髮一挽,幹練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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