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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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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誠逸馬克兩人坐在餐桌前,一人一碗雜糧粥。

許誠逸:你終於如願以償,成功獻身了?

馬克:什麼叫如願以償,說得我居心叵測似的。哎不對,我和她……怎麼就是我獻身了?

許誠逸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馬克有些心虛,想了想:那你說,她要是不想對我負責怎麼辦?

許誠逸被馬克的話逗得笑了。

許誠逸:從項楠到韓爽,雖然還是沒繞出她們閨蜜的圈子,可跨度確實有點大。還記得當初我對你說的話嗎?

馬克向項楠求愛又一次失敗。

夏天酒吧裡,許誠逸提醒馬克:良心忠告,如果總是碰壁你就要想想,是不是方向找錯了。

馬克也記得,笑:當時是隻緣身在此山中,現在回頭去看,項楠就像是一團外表包著層冰的火,內心豐富熱烈,卻被自己壓抑得一絲不露;韓爽卻恰恰相反,她看起來是一團火,核心裡卻是塊冰,看起來火辣奔放,可用情都很淺,所以轉臉就無情。

許誠逸:熱戀中的人都是哲學家,看來不假。

馬克:也不知什麼時候起,我好像一時見不到她就覺得冷清、沒勁、空落落的。我都忘了要去暖項楠外表那層冰了,只想跟她翻著花樣地鬧。

許誠逸:一個項楠一個韓爽,你從臥冰求鯉變成了火中取栗。

馬克:既然是命中劫數,我只能欣然接受,就火中偷心吧~

許誠逸:那她對你的感情,你有把握嗎?

馬克壞笑:上了賊船,可不是那麼好下去的。你要相信哥們的人格魅力,朝夕相處,火花都是摩擦出來的嘛。

許誠逸:我預感到,還會有不少好戲可看。

馬克:我這招可是跟你學的。

許誠逸:哦?哪招?

馬克挑挑眉:慢~慢~來~

許誠逸笑,想起這是他對馬克說過的,對待他和夏顏之間關係的結論。

許誠逸:無論如何,祝你成功。

馬克:謝謝。

馬克舉了舉空碗:粥不錯,還有嗎?

許誠逸放下勺子:既然你迫不及待、打不通手機打座機也要跟我分享的事說完了,下面我們就來說說粥的事。

馬克一臉愕然:粥?粥有什麼事兒?

馬克舉手投降:我可真不是有意的,誰知道你這金屋藏嬌的,你早打聲招呼,哥們又不是沒分寸的人。

許誠逸意味深長地掃他一眼。

馬克:夏顏生氣啦?你就這麼放她走了,沒去追啊?

許誠逸:我剛拿了車鑰匙出門,不知道是誰二話不說又打電話來。

馬克:我這不是急著跟你彙報我的人生大事件嘛……那你趕緊打個電話給人家啊?

許誠逸:算了,昨晚加班她也熬了一夜,先讓她好好休息吧。

馬克:話說,你和凌薇,不會真的藕斷絲連吧,你這不是讓她休息休息,是自己需要考慮考慮吧?

許誠逸:有什麼好考慮的?

馬克:總之,以我從各方面獲得的資訊來看,你對凌薇回國的反應都有點大。因為接到她電話出車禍,換誰都得有想法。我雖然是不小心說漏了,可事情擺在這兒了,早晚都是個疙瘩。

許誠逸眉頭皺起。

馬克:不是我撇清責任啊,你是需要好好理清楚了。

許誠逸若有所思:你說的對,或許這正是夏顏心裡的結,我會負責幫她解開。我不僅需要明確自己的心思,還要讓她明白,我的心思是明確的。

許誠逸拿起馬克的空碗,起身去廚房了。

晚上,韓爽推開虛掩的門,走進傢俱店。

原本明亮的燈光突然一黑,幽暗的光在店內深處亮起。

韓爽自語:搞什麼鬼?

韓爽往店裡掃了一圈,沒見人。

韓爽拿出手機開啟微信,點開馬克半小時前發給她的微信。

馬克:快來傢俱店,有驚喜。

韓爽:人呢?不出來我可走了。

韓爽說著就要往外走。

店內傳來馬克鬼鬼祟祟的聲音:別、別呀,把門關了,進來。

韓爽不耐煩地把門關上,往燈光亮起的地方走去。

走到吧檯前,看見吧檯內馬克的造型,韓爽短促地叫了一聲,然後笑了起來。

馬克半裸上身,斯巴達勇士的裝束,露著胸肌,一隻手臂撐在吧檯桌上擺著性感姿勢。

韓爽:作什麼妖呢,不怕嚇著外人?

馬克:專門為你準備的,別人看不到。

韓爽:你說的驚喜,就是這個?

馬克舔了一圈嘴唇:怎麼樣?合你口味嗎?

韓爽一笑,走進吧檯,一把將馬克按在牆上……

夏顏輾轉反側,乾脆抱著被子光著腳進了小蕾臥室。

站在空空的床前才記起來,小蕾不在。

夏顏在小蕾的床上躺下,面向著的空著的一側是小蕾原來的位置。

此時,許誠逸也握著杯紅酒,靠在自家陽臺邊上自斟自酌。

馬克圍著床單,像個阿拉伯人,店裡只亮一盞小蠟燭。

馬克遞了杯水給韓爽。

馬克:怎麼樣,我是不是越來越進步了,有點欲罷不能吧?

韓爽:想說什麼?

馬克:我就是覺得,我們既然這麼和諧……

韓爽打斷他:你知道我的每段關係是怎麼開始,怎麼結束的嗎?

馬克搖頭。

韓爽:從心動和激情開始,可一旦觸碰到我的警戒線,就會gameover。所以,別說掃興的話。

馬克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我知道你的遊戲規則,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碰線的。我不求別的,最起碼,得保證是一對一的關係吧……

韓爽:其實我對待每一份感情都是認真的,不是你們以為的,隨隨便便就和什麼人在一起了,起碼要讓我有那麼或多或少的心動,不過一旦感覺沒了,或者是對方讓我覺得不快樂了,關係也就不必繼續下去了。

馬克:聽起來,好像也沒什麼錯。

韓爽:我看過太多早就貌合神離,卻仍被婚姻和孩子捆綁在一起的男女,自認為是做出了犧牲和妥協,可誰稀罕這種全體都跟著痛苦的妥協。

馬克:你這是受害者的控訴?

韓爽圍著被單下床:婚姻不是人生的必選項,有些人也註定不適合。我不能保證一輩子只愛一個人,甚至十年內只愛一個人,可能都難。還不如仁慈一點,別在日益增長的離婚率上添磚加瓦了。

馬克:看來那位哲人說得對,每一個難以馴服的女人,都秉持著鏗鏘有力的歪理邪說。

韓爽:哪個哲人?我怎麼沒聽過?

馬克:馬爾克斯,中文名簡稱,馬克。

韓爽翻了個白眼,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馬克:給誰打呢?男的女的?

韓爽警告的眼神丟過去,馬克立刻閉嘴。

韓爽:幫我個忙,查一個人最近公司經營狀況,名字我待會兒發你。

馬克湊過去偷看她發的微信:你調查夏顏她前男友?

韓爽:趙小軍巴結林皓,不外乎看中林皓外面那副空架子。你說,那小子要是知道他巴結討好的大哥其實也是個窮光蛋,那畫面是不是很有意思?

馬克被韓爽臉上的笑,嚇得一哆嗦。

白天,林皓推著行李箱和小蕾進門,他把小蕾帶到閒置的臥室前。

林皓:房間我有打掃過,你把東西都放放好,我們出去吃飯。難得週末,我們再去看個電影。

小蕾:小軍他剛出院,我搬過來,我擔心他……

林皓:醫生說了,傷口癒合得很好,只要注意飲食就沒關係。而且小軍說得也對,他那間出租屋只有一間臥室,現在他做完手術睡不了沙發,你一個女孩子睡客廳也不大方便。

小蕾皺著眉,始終有些糾結。

林皓:其實離得也不遠,小軍他可以每天過來和我們一起吃飯的啊。

小蕾被他說動,點了點頭。

小蕾洗過澡,穿著睡衣,正往衣櫃裡掛衣服。

林皓走進房間,從小蕾身後擁抱住她。

林皓:房子裡多了一個人,一切好像都變得不一樣了。

小蕾:哪兒不一樣?

林皓:心裡不會再空落落的。

小蕾笑了。

林皓環抱住小蕾,慢慢輕吻起小蕾的臉。

小蕾瞬間呆住。

這一吻越吻越動情,林皓扳過小蕾的身體讓她面向自己。

在他的引導下,小蕾閉上眼也投入生澀地回應。

林皓吻著,手開始去解小蕾睡衣的紐扣。

小蕾猛地一驚,下意識把他推開。

小蕾:對、對不起。

林皓從錯愕中回過神,好笑地搖了搖頭:沒關係,是我太急了。

第二天早晨,小蕾睜著困頓的眼,望著窗外亮起的天空,顯然一夜沒睡。

三井小學,小蕾手拿著筆,桌上課本翻開著,她心思卻已經飄走。

夜晚房間內,小蕾閉上眼和林皓擁抱著吻在一起。

下課的老師們說著話走進辦公室。

小蕾回過神,捂住發燙的臉。

坐在旁邊的老師看過來:趙老師,你是不是生病了?臉好紅啊。

小蕾羞窘地搖了搖頭,把頭低下。

sg運營部,凌薇在大辦公室裡給大家開小會。

凌薇:我和大家上週都已經見過了,很高興能帶領我們這個團隊,大家經歷過sg的末位淘汰制,能留到今天,都是行業精英,並且各有所長。許總已經答應我,從這個月開始,末位淘汰的機制正式取消。

大家鼓起掌來,有人甚至吹著口哨歡呼:老大萬歲,新老大萬歲~

艾米不吭聲,氣嘟嘟的。

凌薇看向夏顏:其實最開始是夏顏提出來的,我只不過是又推進了一步而已。

夏顏倒有些意外,她竟不貪功。

凌薇:好了,規則是沒那麼嚴酷了,但大家不要因此就懈怠,希望在更加自由的氛圍裡,都能夠做到更好。

凌薇看了眼夏顏,微笑點頭:夏主管,也希望我們能碰撞出不同的火花。

夏顏愣了愣,隨即點頭。

凌薇:大家繼續工作吧,有問題隨時到辦公室找我。

凌薇進自己辦公室。

辦公室裡又小聲議論起來。

同事甲:感覺新老大相當不錯啊,氣質好又親民。

艾米:可是我昨天才知道,她是許總的前女友,害許總白等了她三年,現在回來也不知道醉翁之意在哪裡,反正,我不喜歡她了。

同事乙:真的假的,三年?訊息可靠嗎,許總太痴情了吧?

艾米扭脖子:哼,我不想說話。

夏顏不願聽下去,拿著咖啡杯出去了。

夏顏在茶水間接著咖啡,一個人影進來。

夏顏一轉頭,和許誠逸擦臉而過,兩人呼吸相聞。

許誠逸:還在生氣?

夏顏:不是生氣……是難過。

許誠逸忽然一陣心疼,想要擁過夏顏。

夏顏躲過去:我想,有些事你可能還沒有理清楚。之前的決定都是在沒有她的情況下做的,現在你等了那麼多年的人回來了,你慌了亂了,說明你心裡並沒有完全放下她。

許誠逸要說什麼,門外有人經過。

夏顏:所以,我們之間的那些是否還成立,你有重新選擇的權利。我除了難過,沒有任何怨言,因為不純粹的感情,我也不想要。

許誠逸:想了一天,就得出這樣的結論?

夏顏咬唇不語。

許誠逸抬手,夏顏又退一步。

許誠逸手在她頭頂按了按:夏主管,中午一起吃飯吧。

夏顏渾身一激靈,心跳失控。

不等夏顏回答,許誠逸先走了,順手把夏顏接好咖啡的杯子順走了:光顧著來截人了,杯子都忘拿了,先借你的用一下。

夏顏站在樓下,不時往身後看,可是一看見有人出來,她又立刻轉過頭。

一輛黑轎車停在門口,嚴長軍助理從車上下來。

助理:夏小姐,嚴總有請。

夏顏:我好像沒跟你們嚴總有約。

助理:嚴總說,是關於合作的事要細談,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夏顏為難地又回頭尋找。

許誠逸和凌薇從大廳裡邊討論工作邊走出來。

夏顏和許誠逸對上視線。

許誠逸對凌薇:抱歉,我跟夏顏約了一起吃飯。

夏顏也聽不到他們說什麼,只覺得負氣,便對助理:那我們走吧,別讓你們嚴總久等。

許誠逸抬頭再看時,夏顏已經跟助理上了車。

許誠逸愣了下。

凌薇:看來,是你單方面覺得約好了?

許誠逸望著車子開走,心中失落。

凌薇:沒辦法,看來你還是逃不掉帶我去感受一下sg食堂的使命了。

牛排紅酒簡餐。

嚴長軍:最近怎麼樣?

夏顏:專案的進展我每週五下班之前都會整理出報告,上週的報告,嚴總看了吧?

嚴長軍:我說的不是專案。

夏顏一愣。

嚴長軍:凌薇回來了,你和許誠逸不可能風平浪靜。

夏顏沉默了一會兒:嚴總,您那麼寶貴的時間,約我吃飯,就是來關心我們的感情生活?

嚴長軍停下手中的刀叉,笑:我找你來,自然是想跟你談合作。

夏顏:什麼合作?

嚴長軍:你知道的,我和許誠逸曾經為凌薇公開競爭過。

夏顏不肯定:你?

嚴長軍意味深長,笑著點頭。

夏顏:可那些都是陳年往事了,現在你們三個早就有了各自的生活和人生目標。

嚴長軍:你怎麼知道,我們的目標都變了呢?

夏顏:我……

嚴長軍:你太不瞭解我們了。

夏顏:你們?

嚴長軍:我們都不是會輕易承認失敗的人,更不會允許自己的人生中存在任何的bug。

夏顏無奈地嘆氣:嚴總你想修復bug,可你想過沒有,其他人早已經升級系統了呢?

嚴長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體系,我不評判你的,你也不要論證我的。況且,你我合作,對你而言也是受益匪淺。不管我的目的是什麼,憑著我對他們兩人的瞭解,至少可以幫你守住你的許誠逸。你要做的,只是利用你的地理優勢,把凌薇的資訊告訴我。

夏顏聽他說完,也快吃飽了。

夏顏:嚴總,祝福你早日找到真愛。不過實在抱歉,我對別人的感情不感興趣,也不會將自己的感情當作交易。

嚴長軍:火氣不小,看來我沒猜錯,你和許誠逸現在怎麼可能風平浪靜。

夏顏放下叉子,看了看時間,起身:謝謝你的牛排,下次找我來,麻煩說清楚是哪一種合作,否則我這算是擅離職守,要被扣工資的。

夏顏背包走了。

夏顏回到sg,在一樓電梯口等電梯。

夏顏從鏡子一樣亮的電梯門上看到背後許誠逸和凌薇並肩走過來。

夏顏紋絲不動站著,許誠逸目光盯著電梯門上夏顏的臉,夏顏同他對視,毫不退讓。

電梯叮地一聲到了。

許誠逸率先進了電梯,凌薇和其它後面趕過來的同事都走進去。

凌薇:夏顏你不進來嗎?

夏顏:有點擠,我坐下一趟好了。

電梯門緩緩合上,許誠逸在門裡淡淡看著夏顏,夏顏也看著他,兩人似乎心裡都有氣,都不肯妥協。

凌薇忽然:等一下。

凌薇按了開門鍵,徑自走出來:差點忘了,我還要到前臺去取個快遞,你們先上去吧。

凌薇站到夏顏旁邊,電梯升走,她並沒有什麼快遞要取。

夏顏看了看她。

凌薇:其實我也不喜歡跟那麼多人一起擠。

叮,另一架電梯到了一樓。

夏顏和凌薇同乘一部電梯。

尷尬地靜了會兒。

凌薇先大方開了口:誠逸跟我說了,你是他現在的女朋友。

夏顏愣了下:我也知道你們之前的關係。

凌薇:我怕你多想,所以還是解釋一下,誠逸說過,我們之間都是過去的事了,所以你也不用防備著我,我不是你們印象中的那種前女友。

夏顏:說實話,我對你的態度確實是有些彆扭。你可能覺得我是患得患失,怕你們舊情復燃,其實並不完全是。

這回輪到凌薇愣住。

夏顏:是你對他做過的事,讓我在沒見到你之前就不大喜歡你。

凌薇笑:90後說話做事確實是要直接坦率得多,跟西方人的思維有點像,我倒是挺喜歡你的。

夏顏:其實跟90後80後這種標籤化的概念無關,只是個人風格。

凌薇:那你說的,我對他做過的事,是指我放棄了三年之約?

夏顏:不止如此。

話到此,叮,電梯到了頂樓,可電梯門遲遲不開。

夏顏摁了摁開門鍵,門紋絲不動,夏顏心煩地用力去按。

電梯門緩緩開啟,夏顏看見外面的艾米。

夏顏剛要邁步走出去,電梯門忽然關上,夏顏立即退回來,斜跨在身上的小背包被門夾住。

電梯裡燈忽然滅掉。

夏顏嚇了一跳,沒來及反應,電梯猛地下墜。

同時短促叫出來:啊!

凌薇:不要站在門口,背靠牆壁,抓住扶手!

然而背包被拉扯的結果是,包帶猛地斜向上勒在夏顏脖子上。

夏顏像被用繩子勒住,吸牢在門上。

凌薇:別慌,先別慌。

凌薇鬆開扶手,迅速按下頂樓以下的各個樓層。又到夏顏身前,試圖幫她解開包帶,然而已被拉得太緊。

電梯下降變緩,夏顏被勒得呼吸困難。

艾米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電梯外的小背包一下一下被拽進電梯內。

艾米:夏、夏、夏顏,快來人啊,出事了!

路過的同事圍了上來,正往電梯這邊走廊的許誠逸聽見動靜也快步過來,看見電梯門外那個熟悉的包,他臉色一變。

艾米:許、許總,電梯門出故障,夏、夏顏和凌總監還在裡面,夏顏的包好像被卡、卡住了。

許誠逸隨手拉住旁邊的男同事:去找維修人員來,馬上!

男同事立刻一邊往行政走,一邊打電話。

許誠逸走向電梯。

同事甲:許總,小心。

許誠逸來到電梯門前:夏顏,聽得到嗎?夏顏?

電梯門後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電梯緩速下降了幾秒後,終於停住了。

電梯外傳來不遠處許誠逸的聲音:夏顏,你能聽見嗎?你站在原地不要動,別怕,維修工馬上就來。

夏顏的臉色已經有點變了,充了血發紫,說不出話來。

聽見許誠逸的聲音,她眼睛瞬間紅了。

凌薇爬過去摸被癲飛的手包,邊道:別怕,一定有辦法,我們不會有事的。

凌薇冷靜地把手包開啟,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翻找起來。

許誠逸心急如焚等在電梯門外。

艾米等人也焦急望著門。

去找維修人員的男同事跑過來:許總,電梯停在六樓,李工找了人搭另一臺電梯先去了,他也馬上帶工具過來。

他話音剛落,許誠逸便跑向安全通道。

許誠逸沿著樓梯焦急往下跑。

牆上貼的標牌顯示6。

許誠逸推開安全通道的門,跑了出去。

夏顏的呼吸越發艱難。

凌薇在一群物品中找到了眉刀。然而電梯又猛地下墜了一次。

凌薇被甩出去,頭撞在扶手上。

電梯停穩,裡面燈光也恢復。

凌薇立即爬起來就撲倒夏顏身上,拿眉刀割向夏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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