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揹著韓爽往民政局走。
韓爽有些困:再折騰我可能就要反悔了。你幹嘛不開車啊?
馬克:開車太快,你坐在民政局門口等人家上班會更容易反悔。
馬克低了低腰:坐穩咯~
馬克往前奔跑,停在一個小店面門口敲門。
店門上著卷門簾,久久不開。
韓爽:你幹什麼?
馬克:這麼重要的時刻,道具得跟上啊。
韓爽:誰這麼大清早的開門做生意啊。
馬克又揹著韓爽一陣跑,邊跑邊叫:哦吼~
韓爽:又幹嘛?
馬克:街上都沒什麼人,叫叫也不算擾民吧。
馬克飛機一樣花式亂跑。
韓爽也張著手臂跟著一起大叫。
路邊綠化帶裡幾隻紅月季含苞待放,馬克挑了一朵摘給韓爽。
馬克:回頭花店開門,給你補九百九十九朵。
韓爽捏著那朵月季別到耳朵上:玫瑰太俗,這朵就不錯。
韓爽和馬克相攜著走出民政局。
韓爽和馬克各自打著電話。
韓爽:閨蜜緊急會議,夏顏家集合。
馬克:哥們,特大事件!特大事件!
兩人聽著電話,回頭相視一笑。
韓爽啪地把一本結婚證拍在茶几上。
夏顏捧起來反過來正過來看:真的假的?
項楠:我已經驗過一遍了。
夏顏:親愛的,你是不是得什麼絕症了?想在離開這世界之前,體驗一把我們凡人的生活?還是想買房沒名額,借他戶口走個過場?
韓爽悠然地坐下嗑瓜子:不就結個婚嗎,也別大驚小怪的。
夏顏:上次你說啃了馬克這窩邊草,我已經覺得意外了,現在直接在這塊草皮上打洞安家了,我怎麼能不吃驚?
韓爽:怎麼說來說去我都是隻兔子。
夏顏:你可是標榜了好多年的不婚主義呀,忽然來這麼一下子,我真的有點懵圈了……小蕾結婚算是虛晃一槍,你這不聲不響就開了我們四個裡面的第一炮,還真槍實彈,我要是不吃驚,要麼是神經麻木,要麼就是不愛你了……
韓爽:好了好了,喝口水壓壓驚。
韓爽把杯子塞夏顏手裡。
夏顏把水給項楠,項楠放回桌上。
韓爽:吃驚也吃完了,你們現在能接受這個設定了嗎?
頓了下,韓爽忽然自己笑出聲:說實話,我自己也還沒進入角色呢。人妻?哈哈哈~這稱呼怎麼這麼新鮮吶。
許誠逸馬克兩人坐在沙發前,茶几上也放著本結婚證。
許誠逸:還是沒能倖免?
馬克:也不能算是我單方面淪陷,這結婚證上可是兩個人的名字。
許誠逸:這一點我也很意外,她不像是會這麼快結婚的人。
馬克:而且領證這話,可是她主動提出來的。
許誠逸狐疑的眼色。
馬克:……好吧,是我主動提的。
許誠逸:我倒是有點好奇,怎麼個提法,說來聽聽。
馬克:雖然我說得像開玩笑一樣,蜻蜓點水,一帶而過,可其實心裡已經琢磨過很多遍了。你知道她的脾氣的,一旦鄭重其事讓她覺得你認真了,往結婚那兩個字上想了,可能立馬翻臉,收拾東西走人,她的那些前任,差不多都是這麼下崗的。
許誠逸:你什麼時候這麼狡猾了,還知道吸取他人失敗的經驗。
馬克:近朱者赤,耳濡目染啊……
許誠逸:你已經青出於藍,大步走在我的前面了。
馬克興奮:其實我只是心有嚮往脫口而出,如果她翻臉,我就說只是個玩笑不用當真,萬萬沒想到,她直接就答應了!
許誠逸:於是你就飛蛾撲火,義無反顧?
馬克:怎麼叫飛蛾撲火,說得多慘烈似的……不管她是一時衝動也好,經期人格分裂也罷,先把口頭承諾落實到書面上再說。
許誠逸搖頭笑:效率也確實很高。
馬克:說實話,到現在我還有點暈,沒怎麼反應過來。哥們就這麼婚了?怎麼感覺跟做夢似的,我真怕她大姨媽一過就反悔了。
許誠逸:別妄自菲薄,她也不是衝動起來完全沒腦子的人,既然能做出跟你結婚這麼大的決定,必然是對你動了心有感情的,不會那麼亂來。
馬克:像是撿了個大便宜的感覺,心到現在還怦怦直跳,不信你摸摸。
許誠逸拍拍馬克肩膀,給他鼓勵和祝福的眼神。
夏顏:你們倆倒是絕配,一個手一抖就買了個傢俱店,一個腳一跺就結了個婚。說起來,也算是相生相剋。可是不管怎麼說,你們這麼做,都是太沖動了。
項楠:是啊,婚姻不能腦子一熱僅憑三分鐘熱度,你是要揹負責任的,對自己負責,也對對方負責,更要對兩個家庭負責。
韓爽有點煩了:我這輩子追求的事,大多都是靠著三分鐘熱度……看出來了,你們吃完驚就開始批判我了。
夏顏緩下語氣,攏住韓爽:其實我知道,你所謂的不婚也是出自對婚姻的偏見,所以我們一直都希望你能遇到一個讓你放下偏見,嚮往家庭生活的人。或許馬克給了你一瞬間那種感覺,我只是希望,那不是一閃念間的,而是可以長長久久,有足夠的根基能夠支撐你在許多瑣碎的生活細節裡,仍甘願去努力經營這一段關係。
韓爽:拗不拗口啊,你說得太複雜了,我可沒想那麼多。只是今天早上,我忽然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股家的味道。
夏顏:家的味道?
韓爽:蜂蜜水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超級難吃的蛋炒飯的味道……
項楠:這就是弗洛伊德理論的具體體現,童年的經歷對我們的影響會伴隨一生。潛意識裡,我們一直在彌補童年的自己。
夏顏把韓爽擁在懷裡,輕輕拍著她安慰。
韓爽:看你們這架勢,我不像是結婚了,怎麼好像是離婚了。
項楠:別胡說。
韓爽:知道你們為我操碎了心,放心吧,我還沒作到要拿結婚來遊戲的地步。馬克看上去不靠譜,可在他身上我總能找到一種很特別的安全感,挺踏實挺舒服的。這些年,除了在你們身上,我還沒在其他男人身上有過這種感覺。
夏顏有點想哭:親愛的,你們真的、真的要好好的。
韓爽:知道啦,既然結了,我就會尊重婚姻,對他負責,對你們負責,也是對自己負責的。
夏顏淚光晶瑩:我得好好謝謝馬克,雖然他未經我們允許,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把你給搶回家,簡直沒有規矩。但是他讓你有了好多變化,這些是連我們都做不到的。
三人抱在一起,輕輕搖晃。
三個人說得已經有點累了,兩人一左一右躺在項楠腿上。
都已經進入美好幻想中。
夏顏:你們的婚禮就在巴厘島辦,現在的名流大腕都在國外辦的,海浪、沙灘、玫瑰花廊,我們都過去給你當伴娘,婚禮第二天我們可以出海,在落日下看海豚……
項楠搖了搖頭。
韓爽搖了搖夏顏:喂,夏小顏,醒醒啊醒醒,怎麼你比我還甜蜜。
項楠:她已經把男主角自動替換了。
夏顏甜蜜笑起來。
韓爽:雖然我號稱partyqueen,可婚禮這種事還真不想大張旗鼓,本來就只是兩個人的事,至親至愛的幾個湊在一起慶祝下就好了。對了,我們當初可是說好了,誰先結婚,其他三個就要做伴娘,至於要不要叫小蕾……夏顏你決定吧。
夏顏愣了下,望了望小蕾的臥室,神色更加黯然。
夏顏:你們最近,有遇見過小蕾嗎?
韓爽:她找過我,說她和林皓在一起了,跟我說對不起呢。你說這對不起有什麼用?她怎麼就不明白,我們在意的不是林皓的身份,而是怕她受到傷害。
夏顏:愛情是讓人盲目的。
韓爽:我看她那是快瞎了,為了個男人和閨蜜決裂?
夏顏拍著韓爽肩膀:不氣了啊,咱不氣了。
韓爽:你這是真不氣了?
夏顏點頭:我只希望她的選擇能夠讓她幸福。
項楠:但願吧……
夜晚,馬克穿著睡衣站在床邊,韓爽敷著面膜在床上凃腳趾甲。
馬克:好點了嗎?
韓爽:嗯,一般也就第一天上午,真要是每次都從頭疼到尾,我早去把卵巢給摘了。
馬克:嘶……這想法太極端太可怕了。
韓爽撕下面膜:我本來就是個極端的人。你怎麼了,杵在那兒半天?
馬克:那個……我不習慣睡這邊。
韓爽:我也不習慣睡那邊。以前我在這兒你不是睡得挺好嗎?
馬克:以前那都是不穩定狀態。現在開始的一切,就是一個新紀元了,意味著以後都得這麼辦。不過,我讓著你。我睡這邊。
韓爽反語:謝了啊,新紀元……
馬克上床鑽到被子下面:唉,你說我們是不是得慶祝一下?好歹也是扯證的日子,以後這天都得算結婚紀念日啊。
韓爽:怎麼慶祝?
馬克又掀了被子,從床頭櫃裡拿出個檔案袋。
韓爽:幹什麼?
馬克:關於我本人的其他附屬屬性,我先交待一下。
韓爽一頓:說起來我都忘了問了,你……什麼星座來著?
馬克鄭重其事的表情,被韓爽所關心的方向打敗。
馬克把各種證書攤了一床。
兩人盤著腿對坐在床上。
馬克:吶,我的出生證,畢業證、醫生執業資格證、房產證……還有這是上個月的體檢報告,身體健康,無家族遺傳病史……名下就這一套房,無貸款,車是老媽的,不過她從來不開……這是工資卡,好幾年沒動過了,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錢……密碼是我身份證後六位……
韓爽隨手拿個證翻翻,忽然笑出來,指著上面馬克的照片。
韓爽:你是不是近水樓臺,讓你爸給你整了容了,這是你嗎?
馬克把證書拿過來合上:男大也十八變,不許惡意揣測啊。
韓爽看了看滿床紙:你這陣仗擺的,是不是我也得合盤交待啊?
馬克:那倒不用……你就把手機拿來就行了。
韓爽:想幹什麼呀?
馬克:我都先表了誠意了,你通訊錄裡那一大串男性好友,是不是也該刪一刪啊?
韓爽伸手。
馬克把手搭在她手心裡。
韓爽啪地反過掌把他手拍下去。
韓爽:你手機~
馬克乖乖交上去,韓爽在他的findmyiphone裡面設定了兩下。
韓爽:關聯了我的手機,你隨時可以知道我的位置,這樣放心了?
馬克豎大拇指:爽快。
韓爽把手機甩給他,脫上衣,馬克愣住。
韓爽用腳把燈踢滅了:我習慣裸睡,這幾天特殊情況,只能裸上身,你不介意吧?
馬克:當然不介意……不過你別凉到了……
兩人面對面躺著,馬克撈過韓爽的手。
韓爽:幹什麼?
馬克:下午去買了對婚戒,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款式的,不過我猜鑽石大點準沒錯。
韓爽:你還真有那麼點懂我。
馬克給韓爽戴戒指:算是小慶祝一下吧,唉,你說以後咱倆的稱呼是不是得改改了。
兩人對話的聲音漸漸淡進夜色裡。
韓爽:你想怎麼叫?
馬克:我叫你老婆啊。
韓爽:那我叫你馬公公……
夏顏躺在床上,不停翻著小蕾許久沒有釋出動態的朋友圈。
她嘆了口氣,點開小蕾的微信,慢慢輸入:你最近還好嗎?
手指在傳送的鍵位上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
第二天,韓爽站在吧檯內,無聊調配著飲料。
韓爽:到底什麼事,非得今天來?這我們都來老半天了,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馬克坐在吧檯外沙發上,轉頭去看店員:派叔有說他去哪兒了嗎?
店員搖頭。
馬克:再等等吧。
馬克說完,又拿著結婚證在看。
韓爽:你有病啊?出門帶著結婚證幹什麼?
馬克:給派叔看看。
韓爽:你要不紋在臉上吧,也省得折騰了。
馬克:要真可以的話,我倒想在你臉上紋一個。這樣誰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婆了。
馬克話音剛落,旁邊響起派叔的聲音。
派叔:誰是你老婆?
派叔走過來,看見馬克手上的結婚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和韓爽。
派叔:你、你們……你們倆……
馬克點頭。
派叔忽然大笑:太好了,這下我總算可以放心了。
馬克和韓爽一頭霧水。
韓爽:我們倆結婚,關你什麼事?
派叔:別急,你先聽我說啊。我找你們來是要告訴你們,過兩天我就不來店裡幫忙了。
馬克:不是,當初不是說好了嗎?雖然這店是我接手了,但是你來管,也算你入股,怎麼說走就走?
派叔:我家那小子不是出國讀書去了嗎?現在家裡冷冷清清的,我家那口子就想回老家了。家裡親戚多,走動也熱鬧。
馬克和韓爽一時聽著,有些不捨,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派叔環顧著店裡:這店是我這大半輩子的心血,說實話把它交到你們倆手上,原本我是挺擔心的。不過現在好了,你們倆走到一起,也算是在這店裡結的緣。這裡不光有我的記憶,還有你們共同的。以後這婚姻啊不比你們之前那小打小鬧,和這店一樣,都需要用心經營,任性不得知道嗎?
馬克和韓爽點頭,同是捨不得地看著派叔。
馬克眼圈都紅了。
派叔:哎哎,小姑娘還沒哭,你可別掉淚珠子啊。再說了,我鄉下待得煩了膩了,指不定還要來你們這兒躲幾天清淨呢。
馬克:歡迎歡迎,隨時歡迎派叔你回來。
韓爽忍著難過,走過去擁抱了一下派叔:一路順風啊。
派叔點頭:好嘞!你以後脾氣收著點,別老欺負他。
韓爽:我什麼時候欺負他了?(看向馬克)我欺負你了嗎?
馬克笑著搖頭:我巴不得被你欺負。
派叔感慨地看著兩個人,舒心地笑了。
上班日,夏顏被同事們包圍了。
同事甲:夏顏,這回可是天下大白了,你賴也賴不掉了。上次那個「輸不起」事件,大家都覺得你最可疑,你還不承認,到底想騙我們到什麼時候啊?
夏顏一直襬手,插不上話。
同事乙:今早可是許總親自護送你上來的啊,還說要把咱們運營部搬到五樓去,風景好還不用坐電梯,我們這算不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夏顏:……我請大家吃飯好嗎?
同事們起鬨:吃飯哪夠啊,要不直接吃喜酒吧……
夏顏只得假裝接了電話掙扎著鑽出人群。
夏顏:媽,什麼事啊?……稍等一下,我聽不清。
夏顏跑去走廊裡,放下手機,舒了口氣。
艾米抱著個大盒子迎面走過來。
艾米看到夏顏有點興奮:夏顏夏顏,總監在嗎?
夏顏:去「好望角」開會了。
艾米神秘兮兮的把盒子往夏顏面前送了送:有人送花給總監。
夏顏:八卦的觸角又要伸出來啦?
艾米悄悄把盒子拉開一半,裡面躺著roseonly的紅玫瑰。
艾米指指裡面的卡片:這裡這裡,寫著yourlove喲。
夏顏:不要亂動人家東西。
艾米:那天電梯事故之後,雖然你和許總的事全公司都知道了。可我心裡一直不安穩呢,總覺得這個凌總監憑空而降,來者不善,肯定有什麼企圖。
夏顏:我知道你是許總的真愛粉……
艾米:不止啊,我是你和許總的cp粉哦,我始終是「夏意黨」來著,可是公司還是有一小撮「凌晨黨」,我不能讓他們得逞。
夏顏搖搖頭:開始不是挺喜歡凌總監的嗎?
艾米:那是在我不知道她是許總前女友的前提下。總之,作為一個已經站好隊的粉絲,必備的素質就是守護你們兩個……
夏顏捧著艾米的臉:艾米,你好像只比我小一歲。
艾米點頭:是的呀。
夏顏:可我為什麼覺得和你有那麼大的代溝……不對,我們倆是次元和次元之間的差異。
夏顏笑著走了。
艾米碎著腳追過去:次元壁早已經打通了呀,不要這樣歧視二次元少女嘛~
凌薇辦公室有人敲門。
凌薇:進來。
夏顏進屋,先入眼的是凌薇桌上已經插到花瓶裡的大束roseonly玫瑰。
凌薇:坐。
夏顏坐下。
凌薇:找你是談件私事,不會耽誤你工作吧?
夏顏:上司批准的開小差,據說是但開無妨。
凌薇笑:下週我生日,打算週五晚上小範圍內慶祝一下,有沒有合適的場地介紹?
夏顏:要請多少人呢?
凌薇:就部門的同事吧,本來專案上線,也該讓大家放鬆一下。你要是有朋友願意賞臉,都叫上一起來,人多一點熱鬧。
夏顏:想要什麼主題,什麼風格的?
凌薇:越簡單越好,也不要什麼主題了,生日只是個由頭而已,女人奔三了,有哪個願意為這件事大張旗鼓。
夏顏想了想:這麼說起來,倒是有一個地方挺合適的……
夏顏韓爽兩人在吧檯坐著喝飲料。
韓爽:可以啊,最近店裡太清靜了,有人來鬧騰下正好。
夏顏:我不用請示一下馬克?
韓爽:就用用吧檯,我還說了不算?
夏顏:行,老闆娘發話了,我就當拿了通行證了。
韓爽:唉,對了,這吧檯是替誰張羅的?
夏顏:凌薇。
韓爽一口飲料噴出來:你要幹嘛?這女的可是你現男友的前女友,對你來說,就是潛在的對手,你跟她這麼近乎,下得是什麼棋啊?知己知彼?還是動之以情?
夏顏:沒有啦,我想通了,如果她真有心橫刀奪愛,那我就光明正大跟她搶。
韓爽:服了你了,我跟你講,感情這種東西,千萬別抱著「我家大門常開啟」的姿態歡迎挑戰。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雖然俗,但是俗話也有俗的哲理,所以說智慧在民間。因為一旦被賊惦記上了,即使你守住了沒被偷,日子也過不安穩。
夏顏:不至於啦,她應該是有男朋友的。
韓爽:你確定?
夏顏:差不多吧。再說,上次電梯裡的事,我得好好謝謝她,幫個小忙,也是應該的。
韓爽不敢苟同的表情:她要是不救你,許誠逸跟她估計連朋友都做不成,恨她一輩子。
夏顏笑:剛剛還是我給你輔導,現在就反過來,你給我上課啦?
韓爽:誰讓你是我女朋友,我得呵護你成長,防止你受病蟲害。
夏顏:你這情場導師,現在已經為愛轉身了,趕緊回家跟你的馬公公過二人世界吧。
夏顏背包要走。
韓爽:這就走啦?
夏顏眨眨眼:約好了的。
韓爽百無聊賴趴在吧檯上:啊……一個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許誠逸在身後環著夏顏在陽臺吹風。。
夏顏:去紐約出差……要不是我深明大義,還要以為你是故意避開凌薇的生日呢。
許誠逸: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夏顏:不要,跟你一起去,就算舟車勞頓地趕過去悶頭工作,也會被說成是公費旅遊的。
許誠逸:留你自己在,我總覺得不放心。
夏顏:對自己的魅力沒信心呀?放心吧,嚴長軍那隻眼鏡蛇氣消得差不多,最近也不折騰了,雖然見過幾次面,不過都是談公事。
夏顏用手模仿著眼鏡蛇的樣子。
許誠逸一愣:我不是擔心這方面……
夏顏明白過來:……我就說嘛,你這麼自負的人,怎麼會對自己沒信心。
許誠逸溫柔滴蹭蹭她脖子,脖子上還留著點勒痕。
許誠逸:坐個電梯都能出事,叫人怎麼放心。
夏顏向後靠在他胸口裡,心裡暖暖的。
夏顏: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