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凱:你想不到的還多著呢,我就是一枚寶藏男孩。
項楠笑開了懷:發現了,比珍珠還真。看來為了感謝你的美食,也為了能配得上寶藏男孩,我也只能展示一下我自己了。
項楠突然順過霍凱放在邊上的吉他:這首向陽花樂隊的成名曲,獻給你。
項楠彈起了那首她和霍凱充滿回憶的歌曲。
霍凱有些驚訝,項楠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把吉他的譜子都給彈熟了。
伴隨著項楠的吟唱和彈奏,與項楠相處的點點滴滴都在霍凱的眼前閃現。
霍凱在醫院和項楠的第一次見面。
霍凱在天台烤雞翅,被項楠拿滅火器噴滅。
霍凱和項楠在拳擊館遇到,項楠把霍凱一拳打倒。
酒吧,霍凱邀請項楠加入,項楠拒絕,霍凱用同一首歌說服了項楠。
樂隊在敬老院演出,項楠一襲長裙,擊打著架子鼓,美麗動人。
二人在海南旅行,在夜空下一吻。
西湖邊,兩人手牽著手逛集市,霍凱為項楠夾上耳環,項楠笑得開心。
霍凱跑回集市,買下了同款的戒指。
霍凱從口袋中拿出了的那枚戒指,他鼓起勇氣……
突然,霍凱桌上的手機亮了,他收到了一條馬克發來的微信。是一張報告單。文字:提前拿到,報告已出。
霍凱顫抖著關上了手機,默默將戒指放回了口袋。
項楠還在歌唱,霍凱眼睛凝視著項楠。
霍凱的眼睛溼潤,強忍著,他此刻的心情複雜,有欣喜,有感動,有不捨,也有遺憾……
項楠一曲終了,看見霍凱:怎麼了?
霍凱轉過頭,吸了下鼻子:沒事,想起很多,被你感動到了。
項楠:你不會真哭了吧?
項楠放下吉他走過來,托起霍凱低下的頭,仔細端詳他的臉。
霍凱眨著眼笑:逗你玩兒的,不過你唱那麼好,以後我不唱了。
項楠:即使我不在了,你也要唱。我已經簽了器官捐贈協議,往後應該也還會有部分我,活在這世界上的不同角落,它們會聽得到的。
霍凱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突然站起來,緊緊抱住了項楠。
霍凱:項楠,我愛你……
項楠清楚的聽到了,但卻沒有回應。
項楠:我現在沒有資格說同樣的話。霍凱……謝謝你帶給我人生中最美好一段經歷。作為醫生,以前我以為自己能夠坦然面對死亡了,生老病死不過是大自然中永恆不變的規律。但直到我面對了,我才發現我做不到。人一死就沒了意識,可活著的人卻要守著這份意識難過。原來死亡面前,最讓人害怕和難過的不是捨不得,而是放心不下。
霍凱:項楠。
項楠:霍凱你是豁達的,我一開始認識你你就是這樣,如果明天結果不好,希望當我離開以後,你還和我們認識時候一樣,率性自在。
霍凱:好,我答應你。
項楠和霍凱緊緊地抱在一起,繼而二人長長深深一吻。
閨蜜陪同項楠站在門診大廳。
夏顏:準備好了嗎?
韓爽、小蕾:大表姐別怕,我們在。
項楠點頭,勇敢上前拿出報告條形碼去機器上刷。刷了一下,機器顯示報告已打。項楠覺得有些奇怪,再刷,還是一樣,項楠只能按了一下補打報告。
項楠拿到報告,要開啟。四個人湊在一起看。
看了半天,都屏息凝視,靜得可怕。
過了會兒,項楠起初的鎮定忽然崩塌,捂住嘴哽咽起來。
項楠從未如此哭過,三人都嚇懵了。
三個人聞言都反應不過來,怔了半天忽然一聲大叫。
是夏顏和韓爽小蕾三人,又蹦又跳地抱住項楠。
霍凱在遠處走廊,看著四個姑娘歡跳的背影,欣然笑著,他最後看了一眼心愛的項楠,轉身離開。
四人手挽著手向走廊另一端走去的背影。
夏顏:沒事了,真的沒事了!表姐你一定會長命百歲。
小蕾哽咽: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是良性的,是良性的!
夏顏:果然生命處處是驚喜。
四個姑娘又哭又笑。
項楠拍拍她們:好了好了,別嚇到人。
韓爽:良性的是不是就沒事?可以繼續吃香的喝辣的的了?
項楠:恩,趁早做個小手術,把它去掉就好了,後面就是定期複查,三個月、六個月,一年、兩年,再到五年。只要沒有再長出來,就不用擔心了。
小蕾:太好了,這麼開心的事,我們去慶祝一下好不好?
韓爽:你的小情人呢?這麼關鍵的時刻到哪裡去了?
夏顏擦眼淚:剛才還看見他,人呢?
項楠轉頭尋找,未見霍凱。
夏顏擦乾眼淚:是啊,快給他打電話,再去定個華池88的座。
韓爽打個響指:我負責訂座。
夏顏:這時候能訂得上包間嗎?
韓爽:這麼點事都搞不明白,大蘇城我不是白混了。
夏顏:那我們今天跟你混了,走起~
四個人擁著彼此,嘻嘻哈哈地走出去。
項楠在給霍凱打電話,卻一直不通。
語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項楠給霍凱發了條語音微信。
項楠:是良性的。看到訊息,聯絡我。
項楠再發了文字過去:我愛你。
項楠帶著微笑,和夏顏他們離去。
冷菜已經上了,大家都在替項楠開心,項楠還沒聯絡上霍凱,有些心不在焉。
夏顏:大表姐劫後重生,我們今天好好慶祝。
韓爽:必須的,我讓人上了瓶白的,今天必須喝一個,大表姐你就算了,等下我替你喝!
小蕾:我也替大表姐喝一點。
韓爽對小蕾:你今天可以啊,等下別跑。
大家哈哈笑起來。
包廂門開,馬克走了進來。
韓爽見了馬克,立馬變了臉:他怎麼來了?
項楠:我讓他來的,反正離醫院不遠,正好吃完了回去。
夏顏和韓爽使眼色:都是表姐的朋友,大家都關心她,今天是來慶祝的,來來來,馬醫生坐項楠邊上。
馬克悶不吭聲坐下,有意避開韓爽的視線。
服務員進來上起了熱菜。
韓爽:小鮮肉呢?還沒到?
項楠起來: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馬克抬頭看項楠擔憂的樣子,一隻蝦進了他碗裡,馬克看向韓爽。
韓爽:夏顏吃不了辣,你幫她嚐嚐味道。
夏顏一臉懵看著韓爽,韓爽若無其事地仰頭喝掉杯中的酒。
包廂外,項楠收了手機,倚在牆上想了會兒。
腦子裡想起些細節。
項楠拿出報告條形碼去機器上刷。刷了一下,機器顯示報告已打。
她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馬克走了出來:項楠,你是不是在聯絡霍凱?
項楠反應過來:恩,突然就聯絡不上了,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馬克為難地:……有件事,你是時候知道了。
項楠愣了下,有種不祥預感。
馬克拿出一隻錄音筆,遞給項楠。
馬克:這個,他讓我轉交給你。還有這個。
馬克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病例。
馬克:是霍凱的病例。
項楠沿著走廊往外走。
馬克的話猶在耳邊。
馬克:是漸凍症,已經有發病的跡象,是家族基因遺傳……他很早就知道……
項楠忽然停下來,扶住牆,強制自己站穩,閉上眼,手用力抓著病例和錄音筆。
馬克:其實他第二次來住院的時候,我懷疑他肌肉有萎縮的跡象,要他配合我做一些檢查,他不肯,後來我威脅他說要告訴你,他瞞不住,才告訴了我實情……我勸過他,可他也沒有繼續治療的打算。畢竟這個病……也沒有什麼藥可以有效……
項楠:他人現在在哪兒?
馬克:這個,我真不知道……
項楠緩緩睜開眼,眼裡淚光怎麼強制也壓不回去。
她抬腳繼續往外走。她要找霍凱。
她走到酒店門口,這才發現,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霍凱……
她對霍凱知之甚少,而霍凱卻已經完全走進了她的生活。
項楠不知不覺來到了醫院的天台。她倚著天台欄杆,開啟錄音筆,霍凱盡力樂觀卻仍虛弱嘶啞的聲音傳出來。
霍凱:項楠,原諒我以這樣的方式和你告別。我已經提前知道了結果,是好訊息,太好了。我感謝上天的眷顧,實現了我最大的願望。別怪馬醫生,是我提前把報告單的條形碼發給了他,讓他替我保密。因為我太想知道結果了。
霍凱桌上的手機亮了,他收到了一條馬克發來的微信。是一張報告單。文字:提前拿到,報告已出。
霍凱的眼睛溼潤,他此刻的心情複雜,有欣喜,有感動,有不捨,也有遺憾……
霍凱:但願望實現了,夢也該醒了……離開是我唯一能做的。我是一個註定不可能有未來的人。漸凍症,刻在我的基因裡,我的父親、爺爺、沒有活過不惑的,所以,對從生下來就知道結果的我,談一場戀愛,愛上一個人,對我而言是奢望。謝謝你帶給我人生中最美好的經歷。
原諒我沒有早一點告訴你真相。
霍凱:項楠,最開始認識你,覺得你真的很冷,還有點兇。
霍凱看著夕陽在天台燒烤,項楠拿滅火器把烤爐噴滅了,把土豆片羊肉串都丟進白沫沫裡;
霍凱在病房彈吉他,病房裡圍了好多患者,項楠冷臉把大家驅散,不讓霍凱再彈;
霍凱:可是我很快就發現,你又冷又硬的外表下,藏著個溫暖甚至火熱的靈魂。
霍凱骨折初診,項楠得知霍凱是自己來的,讓小月拿輪椅推著他輪椅出去骨科;
霍凱在病房看書睡著,項楠拿起他的《國家地理》翻起來;
項楠和艾玲的相處,溫柔的對待艾玲。
霍凱:可是你太理性,太習慣於壓抑自己的情感,不會笑,甚至也不會哭。
項楠在拳擊區旁邊倒立,霍凱好奇地看著她;
項楠急救艾玲,因艾玲的離開而極度傷心卻強忍著不留下眼淚。
霍凱:起初,我的想法很簡單,從一個絕症患者的角度,只是希望活著的人能享受自己的人生。所以我總是想盡辦法帶著你去經歷,去釋放……
霍凱獻上一盒披薩;把項楠的診室放上小黃人。
拳擊房,項楠一拳把霍凱鼻子打出血。
酒吧,霍凱邀請項楠加入,項楠拒絕,霍凱用同一首歌說服了項楠。
樂隊在敬老院演出,項楠一襲長裙,擊打著架子鼓,美麗動人。
霍凱:而這個過程中,我卻發現,自己早就不可抑制地愛上你了。你或者也愛上了我,但你仍在逃避、退縮。
霍凱在車站等待項楠,項楠躲在柱子後;
項楠給霍凱買的吉他藏在桌子下面,然而霍凱進來,她冷淡處之;
霍凱:我掙扎了很久,甚至一度想就此不再出現,畢竟正如你所說,我們是註定沒有結果的。可是,獨自走了那麼多地方,心裡總是放不下你,就像那天你說的,原來死亡面前,最讓人害怕和難過的不是捨不得,而是放心不下。其實很多次,我都想不顧一切地告訴你,我喜歡你,喜歡到我願意把僅剩不多的時間全都留著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能,我不能不負責任地講出這句話,鬧出這個攤子,留下你獨自來收拾殘局。我安慰自己,默默陪在你身邊也不錯,可是時間它沒有放過我。還記得我從南非回來受傷那天嗎?我不是不小心,是我的腿慢慢開始不聽我使喚了……我知道,等了二十二年,它還是來了。其實那時候我就不該再見你了,可是我忍不住,我的心忍不住就想見你,哪怕只是遠遠再看看你……可誰知道,上天又跟我開了一個玩笑……拿生死開玩笑真的有些過分……
霍凱故意和項楠保持距離,轉眼就在項楠不知情的情況下默默看著項楠。
項楠拿到體現報告失落的反應,霍凱在一旁偷偷看到。
霍凱跟著項楠來到乳腺科。霍凱不好的預感。
霍凱:我讓你和我踏上旅程,是因為我知道那種感覺,我想讓你知道,你不孤單,哪怕生命開始倒數計時,我們也還有時間,享受美好……
項楠的眼淚早已洶湧。
霍凱彈著吉他唱歌,項楠和人群載歌載舞;
項楠穿著高跟鞋戴著假髮彆扭而可愛的樣子;
山頂,霍凱和項楠在夕陽下親吻;
霍凱:我們的杭州之行,太美好了,美好到讓我閃過一個很自私的念頭,如果你的結果不好……是不是對我們才是最好的結果……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有勇氣和資格向你求婚,問你是否願意,在生命的最後一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互相陪伴……
項楠霍凱在杭州的點點滴滴。
霍凱買戒指。
霍凱和項楠在天台晚餐,項楠為霍凱彈唱,霍凱想拿出戒指求婚,最終放回了口袋。
霍凱泣不成聲:對不起項楠,我太自私了,讓你經歷了從大悲到大喜,轉而又要為我難過,為我受折磨,對不起,原諒我的自私……原諒我讓你愛上一個馬上要從世界上消失的人,對不起,讓你痛了……
霍凱:不用找我,或許我此刻已經在某個角落悄悄地消失了,也不用記得我,你只用記得愛情的味道就好了。你未來還有那麼多意想不到的精彩,而我,只是匆匆的過客。你說過,如果結果不好,當你離開以後,要我還和我們認識時候一樣,率性自在。我也一樣,答應我,我離開以後,你也要率性自在。
霍凱用盡力氣調整情緒:最後,我給你唱首歌吧……你一定要開心哦,你笑起來那麼好看……
霍凱的歌聲飄起來,嘶啞的《一路上有你》:一路上有你,苦一點也願意,就算是為了分離與我相遇……
項楠早已泣不成聲。
項楠拿起手機,繼續打霍凱電話,不停地瘋狂打,始終關機。
抬頭,夕陽正落下。
四人靜默地坐在沙發上。
夏顏抱住項楠。
韓爽和小蕾也抱過來。
項楠擁著她們,無話。
連城市的腳步似乎都慢下來。
……
許誠逸倚在酒櫃邊,手指敲著桌面。
許誠逸:想不到是這樣……好,網路上尋人這部分就交給我。
夏顏點頭。
許誠逸輕輕擁過她。
兩人也靜默無言。
韓爽邊走邊打電話。
韓爽:幫我找個人,男的……
小蕾在街邊發傳單。
小蕾:謝謝,請幫忙留意。
路人接了,有的直接丟進垃圾桶。
有的看著嘀咕:找老人找孩子的倒是有,這麼大個小夥子,這不是精神不正常就是主動躲起來了呀……
三人聚在一起,看著彼此搖頭。
項楠開門進來。
大家有些歉然地看著她。
項楠:你們不用再找了。
夏顏:是不是有訊息了?
項楠搖頭:現在整個網路上都在找他,這麼驚天動地的,他沒看到這些訊息的機率是很小的。他不回應,自然有他的想法。再這樣發酵下去,可能會有網友要發起人肉搜尋了,這不是我們的本意,也會擾亂他的生活。我不想讓我們的事,變成一個熱門話題。
夏顏點頭:你說得對,是我們考慮得不夠周到。
韓爽:那怎麼辦,就不找了嗎?這樣估計到他掛了,可能都見不上了。
夏顏拉了韓爽一下。
小蕾:……是啊,如果再也見不到,真的太遺憾了。
項楠勉強笑笑。
項楠揹著大包。
登機之前,回頭望了一眼。
這時她才懂,期待一個人出現的心情。
然而那個大男孩並沒有出現。
項楠走過海灘邊,看著在路邊彈吉他的青年。
又想起夜色的三亞海灘。
項楠:這個時間,音樂節應該已經結束了。沒能去成,很遺憾吧。
霍凱:其實一年多以前我就接到了邀請,做今晚的表演嘉賓,不過臨時因為一些變故,主辦方還是希望我不要上臺表演,只在臺下看著就好了。
項楠獨自坐著沙灘邊。
手在海水裡劃了一下。
有想起霍凱拿相機替她照相。
項楠:幹什麼?
霍凱:努力抓住時間,不管是對的時間,還是錯的時間。
霍凱:……那時候有個護士阿姨對我特別好,每次吃完藥,都會送我一支棒棒糖,每次都是不一樣的味道,這樣一來,我馬上就忘了藥有多難吃了……
山間,項楠坐在帳篷外,抬頭看著山間朝陽,喝著啤酒。
想起那日露營。
項楠: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霍凱一下子沒坐穩,差點要摔下,忽然又咳嗽起來,說不出話。
霍凱腳有些累,坐在帳篷外。
霍凱咳嗽了一聲,偷偷吞了一把藥,然後剝開棒棒糖吃。
項楠從後面走過來:生病了?剛才看到你在吃藥。
霍凱笑眯眯的:咖啡糖,我怕我一會兒太困了等不到日出。
項楠走在和霍凱一起走過的小巷裡。
給霍凱發了一條微信。
項楠:好久不見,我知道你會聽留言,只是不想回我而已。你帶著我遊山玩水,做了很多以前只是想想就算了的事,你讓我看見不一樣的世界不一樣的自己,讓我放任自己的內心,放肆愛了一回。可是假設那真的是我生命的最後一程,我肯將那麼珍貴的時間拿出來和你一起度過,那麼此時你的逃避,對我來說,是一種不公平……你或許只想到,這是不連累,是最好的告別,卻沒有意識到,你留給我的,會是多大的遺憾。當初你都沒有選擇放棄我,放開我,為什麼現在要我放棄你?就算是倒計時,也請給我和你一起數到最後的權利……
語音傳送過去,分了好幾段。
夏顏和許誠逸手拉著手,在江邊散步。
許誠逸:網上的尋人貼都撤下來了,項楠那邊怎麼樣,有訊息嗎?
夏顏搖搖頭:表姐一個人,去把她和霍凱一起去過的地方又走了一遍。
許誠逸:這大起大落,轉折得太快了。故地重遊,或許會發現很多以前忽略掉的小事。
夏顏抱著肩膀:他們的愛情,就像童話一樣,純淨得沒有雜念,可是為什麼明明黎明已經來了,卻偏偏還是悲傷童話。
江風微冷,許誠逸把外衣脫下來披在夏顏肩上,順勢握住她肩頭。
許誠逸:所以,珍惜當下。
兩人凝視彼此,氛圍剛好。
夏顏閉上眼,許誠逸慢慢傾身,深深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