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蕙疑惑著點下播放鍵。
最先出現的是朱婷的臉,她還是那麼漂亮,相比在學校時少了份青澀,多了份成熟。她說:「臭丫頭,你沒問題噻,堅持下去!」
然後是韓笑:「周蕙,其實我也一直喜歡你呢,而且喜歡你的人真的很多,千萬別讓我們失望。」
胖安寧:「周蕙加油,等你好了,咱們大吃一頓!」
吳梅:「丫頭,加油!」
李九溪:「周蕙,挺你!」
胡風:「菠菜,加油!」
馮松拖著長腔:「阿……阿拉波。」
王勁輝很酷地說著情話:「我會一直陪著你,一直。」
……
最後是蔡老師,她語重心長地說:「周蕙,你是我帶過的學生裡最厲害的學霸,希望你霸氣起來,戰勝病魔!」
周蕙再也忍不住,抱著王勁輝哭了起來。馮松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他把王勁輝和周蕙拉開,然後張開雙臂故意撒嬌道:「阿拉波,我也要抱抱。」
王勁輝伸手推了他一把,把他的頭推向一邊。
馮松收起了嬉皮笑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王勁輝你聽好了,2013年,是咱們畢業十週年,你一定要帶著周蕙回重慶。到時候,我會把所有同學都喊回重慶,咱們要好好地耍一耍。你記住,一定要帶她回來,否則我打斷你一根肋骨!我跟你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個龜兒子欠我一根肋骨。」
王勁輝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堵著,他頓了頓,平復了一下情緒:「沒問題,我不僅要帶她回重慶,我還要娶她呢。」
馮松接著說:「咱們99級的優良傳統,耙耳朵,你曉得不?」
王勁輝被說糊塗了,摸摸自己的耳朵:「啥?啥耳朵?」
馮松給了他一拳:「這你都能忘?周蕙,你可要好好調教調教他,讓他懂得什麼叫‘耙耳朵’。」
王勁輝看了一眼周蕙,甜蜜地笑了,然後轉頭問馮松:「哎,你啥時候結婚啊?」
周蕙也說:「是啊,我記得你上學那會兒一直暗戀朱婷呢。」
馮松大叫:「怎麼叫暗戀!我那是明戀,就差明搶了!」
周蕙指著他們兩個人:「對,你們都一個德行,不要臉。」
王勁輝也指著馮松:「就是,你們都不要臉。」
馮松一臉嘲諷地看著王勁輝:「得得得,你最要臉。」
王勁輝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你還真說對了,我最要臉。」
周蕙看著他們兩個像孩子似的拌嘴,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她問馮松:「朱婷現在怎麼樣了?她好像結婚也有幾年了。」
王勁輝聲音低下來:「聽說她也要離婚了。」
馮松故意賣了個關子:「哈,你們就等著吧,我的‘亭亭玉松號’要起航了。」他站起來舉杯,「來,為了我的‘亭亭玉松號’起航,乾杯!」
酒足飯飽之後,王勁輝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把吉他,抱著吉他除錯了一下弦,試了試音色,彈了起來。歌是大家再熟悉不過的《夜色》,三個人像合唱團那樣,搖著頭,哼唱起熟悉的旋律。
夜色正闌珊
微微熒光閃閃
一遍又一遍
輕輕把你呼喚
陣陣風聲好像對我在叮嚀
真情怎能忘記
你可記得對你許下的諾言愛你情深意綿
……
唱到「愛你情深意綿」時,王勁輝轉頭深情地望著周蕙,她也望著他,眼波流轉,無限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