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堯卻又靠近了她幾分,「更熟悉了。」
秦姝的臉騰地就燃燒起來,她沒有預料到這一幕。雖然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從不按常理出牌,膽子也大得讓人咂舌。
見掙扎不得,陸之堯又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秦姝也安分下來,遂問,「什麼熟悉?」
「像一個人。」
「誰?」
「……」
陸之堯眼中的溫熱很快降低了溫度,「秦小姐好像很感興趣。」
秦姝回過神來,自己好像一直都在被他牽著鼻子走。
她翻了個白眼,「不說就不說,你放開我。我們可一次都沒見過。」
「但你處心積慮的接近我?」陸之堯挑眉,今天到訪的賓客不在少數,自己挑了這麼個僻靜的角落,她竟還尋了來。再加上之前那狀似無意的碰撞,似乎都是鋪墊呢!
她啞然,驟然間對上他的雙眼,舉目四望,深邃如星海。心臟就在那一刻猛地往下一沉,隨後開始快速地跳動。
秦姝有些懊惱,咬著唇,「不過是看大叔長得太過好看,我在國外可是專心學習,沒能近男色啊。」
他低低哼了一聲,似乎是笑了,又似乎沒笑。
「現在一看,也不怎麼樣。麻煩您老放開我,要是這樣被你妻子看見,可別毀了我的名聲。」
忽然地,他張開了雙臂,秦姝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她齜牙爬起來,「你!」
「嗯?」
他好整以暇地環抱雙手望著她,眼神里帶著戲謔的笑意。
「算了。」語罷垂手,眉眼間掩飾不住失落的神色。
陸之堯擋在她要離開的路上,「怎麼?」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我面前。」
她的目光冷下來,幾乎是一瞬的事,陸之堯的眼中另外一個女人的模樣與她重疊。
那雙攝人心魄的眼,與四年前一樣冷,像割在他心上的刀一般,凜凜閃著寒光。
他心中煩躁,陰著臉想要將她再度拉近懷裡,卻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秦蔚然笑眯眯地抱著秦姝,對陸之堯問道,「不好意思陸先生,舍妹年齡尚小不懂道理。如果有什麼需求,不用客氣直接與我說即可。」
此時秦姝裹緊了小皮草,淡淡看他一眼,兀自下了樓。
陸之堯作勢笑了笑,「秦小姐的姿容,無論是秦老還是秦總你,都不太相像啊。」
「那丫頭是這樣,像母親多一些。」秦蔚然始終都是掛著笑臉,似乎想起來什麼,又補充道,「剛剛見妹妹摔了一跤,裙尾留下一道口子。這是她自己縫製的裙子,也怪不得她心情不好,希望陸總不要怪罪。」
陸之堯擺了擺手,也無心回到宴會上,索性就驅車離去。他還有很多事要做,無心去計較這些。
秦蔚然回到秦姝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你還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