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他靠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龐上。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的臉就跟火燒似的紅了起來。
秦姝慌亂地看著周遭的人,不斷地推搡著,「你放開!這麼多人,要不要臉!」
「不要。」他輕輕答道,目光卻集中於她那張窘迫通紅的臉上。
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竟就這樣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一瞬間,酥**麻的感覺遍佈了秦姝的全身。
從前他就算碰著她都覺得厭煩,現在這樣親近,她根本不適應。不,不能說不適應,而是手足無措!況且除了那晚酒醉,他從來沒有抱過她……
「你到底想做什麼!」待他移開唇瓣,她便懊惱地質問。
秦姝可不想在計劃實施前有意外的事情發生。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曖昧的笑,「我請你吃飯。你如果拒絕……」
陸之堯沒有將話說完,意味不明,耐人尋味。
現在已經有不少人往她這邊看了,秦姝煩躁得要死,前幾天才高調地舉行了生日宴會,現在要是傳出跟陸之堯的緋聞,對她最不利。
「行行行,你放開我!」
陸之堯依言放開,卻還是牽住了她的手,往他的車走去。
秦姝彆扭極了,坐進車裡才發現一個精緻的禮盒。
「你拆開看看。」他道。
秦姝皺眉,將盒子放在了後面,沒有理會他,「我不要!」
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或者是他什麼時候開始良心發現了?老天有眼的話,讓他直接去死吧,就算是為他從前做的事贖罪。
「收下。」他短短兩個字,眼中卻沒有了方才的笑意,有些冷,「不然我……」
秦姝頭疼,不得不將盒子拆了,是一件精美異常的禮服。但看不出牌子,似乎……
「你哥說那裙子是你自己親手做的,那天是我失禮了,很抱歉。」陸之堯專心開車,沒有看她。
她卻撲哧笑出了聲,秦蔚然可真會整人。她又不是裁縫,怎麼可能會做衣服,陸之堯絕對被他給坑了。
「笑什麼?」陸之堯發現有些不對勁。
秦姝憋笑,一直望著窗外,生怕被看出端倪來,「沒什麼。」
車子到達四季酒店,秦姝看見酒店的時候愣住了。
「怎麼?」陸之堯的口氣似乎別有深意。
「陸總也太捨得花錢了。」秦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差點露餡。
經理自然認識這位南川的大人物,將二人徑直往二樓的包間帶去。
就坐後,陸之堯點好了菜,將選單推到秦姝的面前,「你來。」
秦姝幾乎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鵝肝,後又一怔,改了別的菜。她能夠感受到陸之堯那灼熱的視線,心道不好。
「陸總這麼看著我,實在是太不禮貌了。」秦姝將剛倒上的紅酒灌入肚中。
陸之堯神色不改,溫暖的燈光下,顯得有些過於冰冷嚴肅。
「只是剛巧想起朋友說過的一句話。」
他的視線沒有離開她半秒,看得秦姝有些頭皮發麻,「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