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每次放手的都是他?
陸之堯將秦姝從包間裡拉了出來,一直拉到了衛生間裡。
等站定,秦姝掙了掙,淡聲道:「陸總弄疼我了。」
陸之堯低頭,她的手腕全都紅了。
「秦姝,你到底……」陸之堯恨恨的問,可是最終卻沒問出來。
秦姝到底是誰,給他的感覺那麼熟悉,可卻是一個和薛綺羅完全相反的女人。
薛綺羅酒精過敏,根本就不能碰酒。
而秦姝,可是眼睛都不眨的把一杯酒全都倒進口中,而什麼事情都沒有。
「陸總,我們之後的合作還長著呢,希望你能明白,我秦姝可不是薛綺羅,可以任由你欺負。」
陸之堯咬牙:「秦姝,你不覺得你在我面前提起薛綺羅的次數有點多嗎?」
這個女人,好像在刻意的提醒他薛綺羅的存在一樣。
「多嗎?可能是我這個人太嫉惡如仇了吧。」秦姝輕笑著靠在了牆上,慢條斯理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支菸,拿在手裡把玩著。
「在國外的時候就經常能聽見陸總和薛綺羅的故事,這個世界上,痴情的女人多,薄情的男人也多。」她將煙含在嘴裡,點燃。
這個過程裡,陸之堯冷眼看著,沒有阻止。
秦姝眼眸輕抬:「我還以為,陸總又要多管閒事了呢。」她朝著陸之堯吐出一口煙霧,嘴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