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皺著眉頭,一步步的後退,直到她退無可退,這才冷聲呵斥:「陸總請你自重。」
陸之堯將她困在門板前,「自重?我怎麼不自重了?」
說話的時候,他漸漸的低頭,靠近了秦姝的臉,眼睛緊緊的盯著秦姝的唇。
秦姝的臉色漲得通紅,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好像有些詞窮。
突然間,陸之堯伸出右手,食指抵在秦姝的唇上,聲音曖昧的說道:「你難道忘了我們剛剛做過什麼了嗎?」
做過什麼?秦姝大驚,臉色都變了。
難不成她和陸之堯……睡了?
只是,她感覺了一下,覺得身體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這才放下心來。
她不是什麼都沒經歷的小姑娘,做沒做過,她能感覺的出來。
她連孩子都差點生了,怎麼可能連這個都察覺不出來呢?
陸之堯盯著她的唇,曖昧的舔了一下唇:「真的忘了嗎?阿姝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啊。」
秦姝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唇,覺得有些疼。
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她咬牙,推開陸之堯:「陸之堯,你還要臉嗎?你別忘了,你的未婚妻還躺在病床上呢?莫不是她不能滿足你,才讓你這麼飢渴?」
聽到秦姝提起白茗玉,陸之堯的臉色也變了。
「陸之堯,你給我聽好了,我秦姝對你沒興趣,先不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就算我沒有男朋友,也不會選你這樣的男人。」
陸之堯皺眉,「我這樣的男人?」
「我秦姝別的沒有,就是有骨氣,別人用過的東西我不屑於用。」秦姝冷哼一聲,「我警告你,別在糾纏我。」
說完,她推門而出,留下陸之堯一個人。
別人用過的東西?陸之堯咀嚼著這一句話,突然間輕笑出聲。
他陸之堯對於秦姝來說,可不是別人用過的東西。
他轉頭,突然間發現了自己的錢包,很明顯的,和之前放的姿勢不一樣。
他皺眉,將錢包拿了出來,開啟。
薛綺羅的照片映入眼簾。
這是陸之堯唯一一張她的照片了,還是在清理老房子的時候找到的。他們倆青梅竹馬,本以為順理成章就可以走進婚姻的殿堂,卻沒想到薛家忽然破產,白家又帶著合作籌碼上門聯姻。
那時候陸之堯還年輕,沒什麼跟家族對抗的資本,本想在訂婚典禮上宣告他已經有了女朋友的事情,卻不料薛綺羅將白茗玉推下了樓梯。
而她自己衝出去也發生了車禍,大家都說薛綺羅的死是她謀害白茗玉的報應。可陸之堯總覺得,她並不是這樣的人。
白茗玉在醫院一住就是四年,不過有她做幌子也好,陸之堯這些年才能活的清淨,白家不會讓女兒白白受苦,倒是替他擋了不少爛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