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蔚然怎麼會不記得呢?和秦姝有關的事情,他都記得。
確切的說,和薛綺羅有關的事情,他都記得。
他們都是天之驕子,生下來都是含著金湯匙的。像是便利店,像是泡麵這種東西,在遇見秦姝之前,他是從來沒有嘗試過的。
後來,遇到了秦姝,少女時期的她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了一個表格,說是年少的時候都要嘗試過才不枉此生。
仔細想想,那個時候的薛綺羅多麼的開朗,和現在的秦姝一點都不一樣,像是兩個人。
「怎麼可能不記得呢!」秦蔚然苦笑。
秦姝笑:「現在想來,年紀小的時候多好啊,什麼煩惱也沒有。」
是啊,年紀小的時候多好啊,那時候他們還在一起,沒有陸之堯橫亙在中間。
秦蔚然扯了扯嘴角:「趕緊吃吧,吃完趕緊回去,要不然爸爸發現了沒辦法交代。」
秦姝點點頭,埋頭把那桶泡麵都吃光了。
熱氣蒸的她的眼睛有些發酸,她卻只能強忍住。
過了片刻,她摸摸肚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吧。」
秦蔚然沉默的跟在她後面,往車子那邊走。
晚上的月亮很圓,照在地上婉如白晝。
秦蔚然在後面看著秦姝路燈下的影子,忍了許久還是沒能忍住,他聽見自己開口問:「阿姝,你回來好幾個小時了,這幾個小時你一直在這裡嗎?」
他查過秦姝的航班,知道她傍晚的時候就到了,一直到現在已經快要五個小時了。
這五個小時裡,秦姝難道一直在這裡嗎?
聞言,秦姝的身影頓了一下,心裡突然緊縮了一下。
她知道秦蔚然在懷疑,可是她卻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了。
她很想將所有的說出來,因為她和秦蔚然之間沒有秘密,可是又怕秦蔚然會察覺到什麼。
至於察覺到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去喝酒了。」她模稜兩可的說道。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剛回來的時候,她的確是去喝酒了,至於喝酒之後的事情……
她覺得沒必要說。
秦蔚然點點頭,決定不再問下去了。
剛剛見到秦姝的時候,她的眼睛紅腫,可是比她眼睛更紅腫的,是她的唇。
他一點也不想知道,秦姝的唇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到家,秦老早就睡了,兩個人輕輕的上了樓,各自回到房間。
這件事情好像就這麼過去了。
顧曼曼和林棕禹的蜜月之旅很快就結束了。
兩個人去歐洲饒了一大圈,又去美洲饒了一大圈,最後帶回來一大堆的紀念品。
顧曼曼興沖沖的把秦姝叫過去:「我買了很多東西,你先挑,你挑完了我在給他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