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秦姝到底經歷了什麼。
陸之堯低頭沉思,手指微動。
是啊,秦姝心思太深沉了,可是她原來不是這樣的。
半晌之後,陸之堯拿起手機,給白茗玉的父親打了電話:「白叔叔,我想去看看茗玉。」
白茗玉的父親頓了很久,這才說道:「我安排一下,你明天過去吧。」
「好。」
掛了電話,昆翎小心翼翼的問:「你要去看茗玉?」
陸之堯點點頭:「明天過去,你安排一下飛機。」
白茗玉雖然一直沒醒,可是身體的機能都是正常的,所以白家把她安排在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小島上,說是這樣有利於她的休養。
這四年裡,陸之堯去看她的次數不算多,比起之前來,甚至算是很少了。
之所以不經常去看她,是因為兩個原因。
第一,是覺得對不起薛綺羅。
第二,覺得對不起白茗玉。
所以他便逃避著,這一逃就逃了四年的時間。
現在,他不能在逃避了,總是要做出一個決定的。
第二天,昆翎就已經把陸之堯的私人飛機安排好了,陸之堯直接飛去了那個位於他國異鄉的小島。
小島上,依舊還是山清水秀,讓人一看就覺得心情舒暢。
只是,此刻的他,卻無心欣賞這些風景,他滿腦子都是白茗玉。
下了飛機,照顧白茗玉的管家連忙迎上來:「陸少爺。」
陸之堯點點頭,問:「茗玉最近怎麼樣?」
「小姐最近狀態很好,前幾天手指有反應了,醫生說最近最好多陪陪她,說不定會醒。」
陸之堯面無表情的往病房裡走,管家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解。
按理說,陸少爺應該開心才是啊,怎麼會什麼表情也沒有呢?
他過去的時候,護工正在給白茗玉擦臉。
他進來,護工連忙退到一旁。
陸之堯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靜靜的看著白茗玉的臉。
距離上一次來看她,已經過了半年了。
這種臉,在他的腦海中,幾乎都快要模糊了。
他伸手,握住了白茗玉的手。
他沒發覺,在他握住白茗玉手的時候,護工嚇了一跳,有些焦急的看著白茗玉的手。
陸之堯低頭,看著掌中的手……
他頓住,皺著眉頭看著白茗玉的指甲,「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指甲為什麼塗了指甲油?
護工有些緊張,她使勁兒的嚥了咽口水,手指揪著衣服的下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