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堯在那邊和一個年輕人說話,臉上帶著些許的笑意。
那個年輕人看起來像是有求於人的樣子,態度看起來很是諂媚。
吳世初扯了扯嘴角,苦澀的一笑:「他倒是過得很自在。」
害的別人那樣,他自己的日子照樣過得很自在。
秦姝輕笑,「是啊,每次看到他笑,心中的痛就越發的深刻。」
每一次,只要看到陸之堯笑,她就會想起之前所遭受的那些痛苦,心裡便愈加的難受。
聞言,吳世初看向秦姝,神色不解,「阿姝……」
他其實很想問問,秦姝到底和陸之堯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是話到嘴邊,卻突然就釋然了。
每個人的痛都是不想和別人說的,自己又何必這麼不識趣,去當那個人呢?
不管秦姝和陸之堯之間有什麼仇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和秦姝是站在同一戰線的,都想讓陸之堯身敗名裂,痛不欲生罷了。
「世初,我們總有一天,都會放下過去的。」秦姝知道吳世初想問什麼,只是她沒辦法說出口。
過去的事情,她真的沒辦法跟任何人說出口。
即使這個人是顧曼曼或者是吳世初,是她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可是她……
就是說不出口啊,太痛了,太難堪了。
一旦說出薛綺羅這三個字,大家便都知道她過去的經歷了。
她的過去,在外人眼中,應該是很不堪的吧?
「阿姝,你沒事兒吧?」
吳世初見秦姝的神色有些扭曲,擔心的問。
秦姝從回憶裡抽身嗎,這才發覺自己的眼角有些溼潤,臉色也扭曲的很。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微笑:「沒事兒。」
她往陸之堯那邊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身邊湊過來了一個美女。
長髮飄飄的,穿了一件白色長裙,臉上化了淡妝,正對著陸之堯笑。
這個程度的淡妝在男人的眼中應該就是素面朝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