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我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唯一不對的,就是沒有提防住陸之堯。」秦蔚然卻不覺得自己錯了。
雖然真正的原因不能說,但是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說,他的這個決定都不算是錯的。
「你……」秦老險些被氣個半死,用手指著秦蔚然,顫顫巍巍,「你這是要氣死我?你這樣我怎麼放心的把公司交給你?」
秦姝在一邊站著,滿心都是愧疚。
這件事情因她而起,可是她卻什麼也不能說,只能任由秦蔚然捱罵,只能讓秦老這麼生氣。
「爸,這件事情我也有份,你就別罵哥哥了。」秦姝上前,扶住了秦老的手臂,「其實哥哥也是好意,男孩子野心大,沒有錯的。」
秦老聞言,冷笑:「是啊,野心大,他的野心是夠大的。」
秦蔚然何止是野心的啊,他簡直是無法無天了,連中國人最基本的倫理綱常都不放在眼裡了。
秦蔚然站在那裡,沒為自己辯解一句。
「我就問問,陸之堯哪裡不好?最起碼這場戰役,是他贏了。」雖然是自己的兒子,可是秦老也不是一味的偏幫的。
陸之堯這個人,無論是能力還是計謀,都不輸秦蔚然。
甚至在某些時候,秦蔚然還是差點火候的。
「是,是他贏了,可是你看看他的新聞,你放心把女兒交給他嗎?」秦蔚然聽見秦老的話,更加的惱怒。
為什麼,就連自己的父親也覺得自己不如陸之堯呢?
陸之堯這個人渣,到底好在哪裡?
「什麼?」秦老不明白秦蔚然的話,他年紀大了,不看新聞報道什麼的,頂多就是看個報紙,還是財經報紙。
所以,最近發生的事情,秦老大概是不知道的。
他現在也退休了,一直在家裡。所以說,別人也不會告訴他外面發生的事情。
「陸之堯先是和白茗玉訂婚,訂婚典禮上白茗玉失足跌落樓梯昏迷至今。單身現在她醒了,結婚應該快了吧。」秦蔚然說起陸之堯的時候,眼神里明顯有嫉妒。
幸好,秦老正低著頭,沒有看見這一個眼神。
「這樣的人,您就放心讓他在阿姝身邊嗎?」秦蔚然反問,任何一個父親,都不會希望自己的女兒跟這樣一個人在一起吧?
「就算是我答應了,您真的放心嗎?」秦蔚然又問了一遍。
秦老詫異的站在那裡,這些事情他完全都不知道。
幾年前的事情,他倒是知道一點。
陸之堯和白茗玉訂婚的那天發生了事故,當時鬧得很大。
不過,那時候秦氏和陸氏還是死對頭,彼此之間除了商業上的事情也不會過多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