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兒?」陸之堯開始脫自己的外套,順便問了一句。
只不過是叫了一聲阿姝罷了,她怎麼會這麼大的反應?
「對每個女人都是這麼的多情。」秦姝冷聲說道。
其實她知道陸之堯不是這樣的,之前對薛綺羅的時候,他是多麼的無情啊。
他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多情的人呢?
他根本就是一個很無情的人。
陸之堯終於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披到了秦姝的身上:「多情?我從來不是一個多情的人。」
秦姝皺眉,忍著寒冷,將身上陸之堯的衣服拿了下來,塞到陸之堯的手上,冷聲說道:「陸總的衣服我可不敢穿,您還是自己穿著吧。」
陸之堯不由分說的將衣服再次披到了秦姝的身上:「穿上。」
秦姝才不吃這一套,再一次將衣服脫下來,還給了陸之堯。
陸之堯氣極,「秦姝,你這麼做是想讓我心疼嗎?」他一把扯過了秦姝的手。
秦姝的手冰涼冰涼的,像是一塊冰一樣。
陸之堯頓時心疼起來,他將秦姝抱進懷裡禁錮住,然後強硬的用衣服圍住了她,「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你成功了,我現在很心疼。」
她的身上也是,冰冷冰冷的,貼的這麼近,他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秦姝的顫抖。
雖然陸之堯身上的溫暖很讓人貪戀,可是秦姝還是強撐著精神在掙扎。
「你是不是神經病啊,放開我。」她掙扎著,可是卻始終逃不出陸之堯的懷抱。
這個人就跟神經病一樣,明明車上就很暖和,可是非要下來挨凍。
這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為了抱她一下?
陸之堯不是這麼猥瑣的人吧?
「不會放開的。」陸之堯很堅定的說道。
只是這話中的意義卻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不會放開的?不會放開什麼?
秦姝來不及想太多,只是一直掙扎著。
「阿姝,我和白茗玉,已經沒有可能了。」突然間,陸之堯開口如此說道。
沒有可能了?秦姝愣了一下,腦子明明是很慶幸的,可是就是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什麼叫做沒可能了?
「為什麼不可能了?」秦姝下意識的放棄了掙扎,乖乖的站在陸之堯的面前,皺著眉頭看著她。
這是第一次,陸之堯能夠這樣的抱著她。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擁抱,陸之堯突然間意識到。
「我從沒有愛過她。」陸之堯輕聲的開口,眼神定定的看著秦姝,像是在表白一樣。
「沒愛過?」秦姝喃喃的重複著陸之堯的話,突然間特別的想笑。
沒改過?當初陸之堯為了白茗玉那麼對待她,可是卻親口跟她說沒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