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是他不是陸之堯的朋友,而是秦姝的朋友呢?
站到秦姝的角度上想想,是不是陸之堯做的更過分?
突然間,他發現自己只是一個外人,沒有資格去評判別人的生活。
不管好或者是壞,這都是秦姝和陸之堯之間的事情,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半晌後,昆翎這才轉身,趕去了醫院。
算了,別人的感情生活他還是不插手了,只是作為一個朋友去旁觀吧。
這邊,秦姝坐在秦蔚然的車上,整個人都蔫蔫的。
秦蔚然側頭去看她,發現她的臉上有一點傷痕和血跡。
「臉上怎麼了?」他問。
秦姝有些怔楞,似乎是沒發覺自己的臉上有東西:「什麼?」
她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臉,卻被秦蔚然阻止了:「臉上受傷了,先別動,回家再說。」
受傷那麼多細菌,很容易感染的。
「哦,可能是被玻璃劃傷了吧?」她輕描淡寫的說道。
傷口可能是在陸之堯的車窗破碎的時候,有玻璃不小心崩到了她的臉上。
傷口不大,她到現在都沒感覺到疼。
她不禁又想到了之前的情形,滿腦子都是陸之堯的表情。
那個時候,他身後是虎視眈眈的一群人,可是他的臉色卻是坦然自若的。
他對她說愛,他說禍害遺千年,還說自己能撐一會兒。
現在想來,他的每一句話都那麼的清晰,明明當時的情況是那麼的危急,她嚇得腦子都一片空白了。
可是,怎麼會把陸之堯的話記得這麼清楚呢?
她輕輕的將腦袋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一閃而過的景色,心緒越飄越遠。
昆翎指責她,為什麼不給陸之堯一個機會。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她不會在傻到任由自己被別人傷害了。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就算是自己對陸之堯還有留戀,她也不會在給自己和陸之堯機會了。
因為她明白,自己對自己不狠,那就等著別人對你狠吧。
「阿姝,你真的沒事兒嗎?」秦蔚然看著秦姝的樣子,忍不住的問。
「沒事兒。」秦姝扯了扯嘴角,透過車窗的倒影看著秦蔚然。
「你在想什麼?」
秦姝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想什麼呢?當然是在想陸之堯啊。
可是她不敢跟秦蔚然這麼說,只能說:「沒想什麼,只是很累,想靠一會兒。」
秦蔚然沒有再說話,只是沉默的開著車。
其實秦姝不說,他也知道她在想什麼。
除了陸之堯,不做第二個人選了。
回到家,秦老正好在客廳裡,看見這麼狼狽的秦姝,他皺眉問道:「這是怎麼了?臉上怎麼受傷了?」
秦姝不敢說真話,只是瞎編道:「出去吃飯的時候被打群架的誤傷了,沒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