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麼的巧合,四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了?
所以,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他才會這麼的迫不及待,明明知道秦姝在參加宴會,還是貿貿然的過來了。
冥冥當中,他有種感覺,或許自己和秦姝,有著割捨不斷的關係也說不定。
「你知道嗎……」秦姝突然間開口,語氣有些哽咽。
知道什麼?王子峰覺得自己開始緊張起來。
「這張照片……」秦姝從地上撿起了那塊懷錶,從裡面拿出了一張小小的照片,放到了王子峰的面前:「是我親自放進去的。」
王子峰愣住,呆呆的看著秦姝,忍不住的輕聲問:「你到底是誰?」
秦姝會是他的親人嗎?他會是秦姝口中的阿澤嗎?
秦姝仔細的看著王子峰的臉,喃喃自語:「是啊,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秦小姐,你怎麼了?」那邊,陸之堯一直在關注了秦姝,見事情不對勁,他連忙過來,皺著眉頭問道。
秦姝不想讓陸之堯發現自己的異樣,連忙撿起地上的懷錶塞到了王子峰的手中,像是無意的擦了擦眼角。
她站起身,對著陸之堯說道:「沒什麼,陸總趕緊進去吧。」
陸之堯奇怪的看著秦姝,她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沒事兒的樣子。
秦姝轉身,對著王子峰輕輕的開口:「你先進來等我,等宴會結束我們好好聊聊。」
王子峰點頭:「好,我等你。」
他將手中的懷錶緊緊的握住,深深的看了秦姝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陸之堯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兒……應該稱作是男孩兒吧?
看起來很年輕的樣子,也就二十歲出頭。
王子峰走後,他才開口問;「這是誰?」
這個人面生的很,以前應該都沒見過。
可是,他和秦姝好像很熟悉的樣子?他到底是誰?
難道也是秦姝的追求者?
秦姝冷冷一笑,每次想起阿澤,都會特別的恨陸之堯。
這一次,他算是撞到槍口上了。
「陸總的好奇心未免也太重了,我的朋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她說完,冷冷的看了陸之堯一眼,轉身離開。
陸之堯站在原地,無聲的看著秦姝的背影。
因為惦記著王子峰,秦姝在宴會上很難捱。
可是偏偏她今天要主持大局,不能離開,也不能走神。
秦蔚然瞭解秦姝,看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便知道她心中有事兒。
「怎麼了?」他從人群中擠過來,站到了秦姝的身邊,輕聲的問。
事情還沒有定論,秦姝不想說出來讓秦蔚然也跟著擔心,便說道:「沒什麼,只是有些擔心宴會會出事故。」
秦蔚然自然不相信,但是秦姝這麼說,他也只能順著她說的接下去。
「沒關係的,有我盯著呢。」
「嗯。」秦姝輕輕的應了一聲,端起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
秦蔚然突然間發現,秦姝的手都是在顫抖的。
他挪開眼,假裝沒看見秦姝的顫抖。
她不願意說,那他就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