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她身後,叫著姐姐,叫的十分的甜。
無論她說什麼,他都用一雙很清澈的眼睛看著她,「好啊。」
他在父母面前還偶爾叛逆,可是在她面前,好像都不會。
想到這裡,秦姝的眼眶有些熱。
他這麼信任她,可是在父母死後,自己好像並沒能照顧好他。
甚至,在他走丟後四年的時間,才將他找回來。
薛亦澤就坐在秦姝的對面,看見她微紅的眼眶有些手足無措:「姐姐……」
秦姝扭過頭去,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沒什麼,嗆到了。」
明明什麼東西都沒吃,可是她卻說自己嗆到了。
秦蔚然和薛亦澤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寵溺和無奈。
秦蔚然貼心的將紙巾遞了上去。
薛亦澤給秦姝夾了一筷子的菜,「慢點吃。」
秦姝低下頭,努力的吃菜。
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該怎麼形容呢?
從酒店出來,薛亦澤先回去了,秦姝和秦蔚然沒急著回去,在街上走了走。
「蔚然,我真的好開心。」兩個人並排的走在馬路上,秦姝突然間開口說道。
「真的好想告訴全世界,我有多麼的開心。」她輕輕的微笑著。
秦蔚然寵溺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我知道。」
他了解秦姝,所以知道,她現在到底有多麼的開心。
「我很想帶阿澤去看看我爸媽。」只是,笑過之後,秦姝卻很惆悵。
很想讓父母知道,她找到阿澤了。
只是,她現在的身份根本就去不了。
秦蔚然沉默片刻,「我可以幫你去看看。」
他和薛綺羅是同學,幫已故老同學的父母掃掃墓,也是正常的。
只是,秦姝卻搖了搖頭:「算了,等以後我自己去吧。」
一句話,卻不知道戳到了秦蔚然哪根敏感的神經,他突然間抓住了秦姝的手腕,開口問道:「阿姝,我連為你祭拜父母的資格都沒有嗎?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他等了這麼多年了,以為至少會在秦姝的心中留下點什麼的,可是現在……
他在秦姝的眼中,到底算是什麼?
「蔚然,你怎麼了?」秦姝愣住了,奇怪的看著秦蔚然。
她只是覺得掃墓這種事情,還是她親自去比較好。
「阿姝,你永遠都是這樣,永遠都把我拒之門外……」秦蔚然頹然的放下了手,苦笑著說道。
在秦姝這裡,他永遠都是一個外人,永遠沒有資格進到她的心裡。
「蔚然,對我來說,你是兄長,是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我們的關係有任何的改變。」秦姝沉默半晌,這才開口說道。
秦蔚然臉上灰敗的神色更加明顯了,「可是你明明知道的,我不希望成為你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