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吧,我送你回家。」陸之堯伸手,拉住白茗玉的手,想要把她拉到車上。
可是剛剛觸碰到白茗玉的手,他就驚了一下,因為白茗玉的手實在是太燙了。
他連忙把手放到了白茗玉的額頭上,果然,額頭的溫度比手上的溫度還要高。
「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
「之堯,你不要離開我。」白茗玉像是沒聽懂陸之堯的話,只是抬著頭,呆呆的看著他。
陸之堯狠下心來,沒有回答白茗玉的話,只是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在陸之堯的懷中,白茗玉乖乖的,沒有掙扎。
「我現在帶你去醫院,你別動。」將白茗玉放在了車上,他輕聲的囑咐。
白茗玉聞言,很聽話的靠在椅背上,直直的看著陸之堯。
陸之堯上了副駕座,帶著白茗玉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檢查了一下溫度,三十九度七,很危險的體溫。
醫生立刻給她掛上了退燒的藥水,因為沒有別的人,陸之堯只能守在旁邊。
他試著給白茗玉的父親打電話,可是電話始終都打不通。
白家現在除了白建林,白茗玉還有一個年級很小的繼母,可是這個繼母……
陸之堯是不放心讓她過來照料的。
沒辦法,他只能呆在這裡,等著白茗玉醒來。
而這邊,秦姝下車之後,沒有立刻打車回家,她依舊還是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
剛剛哭過,她的眼睛現在還是紅的、腫的,回家的話,肯定會被秦老或者是秦蔚然發現的。
況且,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不想回家強顏歡笑。
她想盡情的釋放自己的壞情緒,不想笑的時候就不笑。
不用為了掩飾什麼而強迫自己笑,也不用為了討好誰而故意裝作心情很好的樣子。
街上的人很多,每個人都行色匆匆的。
沒有人會在意秦姝,也沒有人會關心她。
走了很久,秦姝的心情終於好了一些,她突然間覺得有些冷,她下意識的將手放進了口袋裡。
她的手突然摸到了一個冰冷的東西,她愣了一下,將東西從口袋裡拿了出來:竟然是老宅的鑰匙。
她明明還給了陸之堯的,他什麼時候又放到自己的口袋裡的?她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她看著手中的鑰匙,產生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現在陸之堯應該是陪在白茗玉身邊的吧?那她是不是可以找薛亦澤出來,去老宅看看?
陸之堯一定想不到,她會立刻回去,他對她應該是不設防的。
她拿出手機,打給了薛亦澤。
天知道,她有多麼想讓薛亦澤現在就恢復記憶。
只要有一點可能,她就不會放棄。
薛亦澤很快就接起了電話,「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