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本來可以回來的早一些的,只是在酒吧看見陸之堯了,見他狀態不太對,就跟他喝了幾杯。」
林棕禹靠近之後,顧曼曼人見了他身上的酒精味,頓時皺起了眉頭。懷孕到現在,她聞見酒精味道就會覺得很頭疼。
林棕禹現在其實已經有些微醺了,所以將這一茬忘了,還靠的顧曼曼這麼近。
顧曼曼也沒有提醒他,只是有些詫異地問,「陸之堯?陸之堯怎麼了?」
自從知道了秦姝的真實身份,知道了薛綺羅和陸之堯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之後,她就再也不能正常的面對陸之堯了。
之前薛綺羅對她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所以薛綺羅和陸之堯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故事,一段傳聞罷了。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知道了秦姝的真正身份。現在的她是跟薛綺羅站在同一戰線的。
所以才說起陸之堯的時候,顧曼曼的表情是十分不屑的。「沒什麼,就是問了我幾個問題罷了,看起來像是為情所困。」
林棕禹沒有想太多,隨口那麼一說。
顧曼曼卻聽進了心裡,故意問,「他都問什麼了?」
為情所困?顧曼曼聽了想笑,也不知道現在的陸之堯到底是為了誰的情所困?
「就是問怎麼可以彌補一個女人,他好像在這個女人身上犯了很大的錯誤,想挽回她。」林棕禹輕聲的說道,他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也沒把顧曼曼的話當成一回事。
他以為顧曼曼只是好奇罷了,也是隨口那麼一問。「彌補?」顧曼曼重複了這一個詞,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也不知道陸之堯是太天真了,還是對自己太有自信了。在他做了這麼多對不起薛綺羅的事情之後,現在的秦姝還能忘記過去,與他重新再在一起嗎?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流產可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更何況,薛綺羅當初經歷的,可不止這麼一件事情。
任何一個女人,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即使再愛這個男人,也不可能和他再在一起了。
陸之堯現在到底在想什麼呢?想彌補薛綺羅?除非時間倒流。
薛綺羅沒有經歷過這些苦難,那個孩子也沒有死去,而薛亦澤也從來沒有走丟過。
可是,他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時間怎麼可能會倒流呢?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去洗刷,你趕緊去睡。」林棕禹閉了一會兒眼,終於覺得好受了一些。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徑直往洗手間走。
等他進了洗手間,顧曼曼這才扯開了嘴角,扯出了一個很明顯的嘲笑。
男人都是這樣,非要等到失去才會追回莫及。
可是女人們都不是傻瓜,不會在原地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