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曼沒說話,只是盯著白茗玉看。
白茗玉懶懶的收回了眼神,在收回的時候,與不遠處的秦姝對了個正著。
秦姝的目光沉沉的,白茗玉卻是唇角帶著絲絲的笑意。
陸之堯自然是沒注意到這些,只是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對著林棕禹點點頭,抱著白茗玉走了。
等白茗玉走了之後,林棕禹這才看向顧曼曼,「是不是覺得冷?要不要我去給你拿個外套。」
顧曼曼搖搖頭,她不是冷,她是被白茗玉的眼神嚇到了。
那種眼神……
怎麼說呢,反正讓人覺得陰冷、害怕。
她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見到那樣陰鷙的眼神,好像誰都不放在眼裡。
「棕禹,我總有種感覺,白茗玉這個女人不簡單。」她拽著林棕禹的手,輕聲的說道。
秦姝最好不要和陸之堯有什麼牽扯,否則白茗玉這個女人,可能會出什麼損招也不一定。
「豪門的女人,哪有簡單的?」林棕禹輕輕的笑笑,「只不過看個人的造化罷了,有的人善良,有的人不擇手段。」
豪門世家的女人,見慣了各種出軌、爭鬥、財產爭奪,哪有簡單的?
就連顧曼曼,他不敢說她簡單。
只不過,有像是顧曼曼這樣善良的,也有像是別人那樣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
此刻,薛亦澤在後面的花園裡終於找到了安娜。
小姑娘正躲在一叢花的旁邊,抱著膝蓋哭的厲害,一抽一抽的。
畢竟是疼了四年的妹妹,看到她這樣,薛亦澤也心軟了,不捨得再對她說什麼重話了。
「好了安娜,別哭了。」他蹲**,對著安娜柔聲的說道。
安娜聽見他的聲音,倔強的摸了摸眼淚,然後挪了挪身子,背對著薛亦澤。
見狀,薛亦澤覺得有些好笑,「都十六歲了,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前幾天,安娜剛剛過了十六歲的生日。
在中國人的眼中,十六歲是一個坎兒,總覺得好像十六歲之後就成熟一些了一樣。
不過,即使長大了一歲,安娜還是跟個小孩子一樣。
這或許是跟家庭有關係吧,他的養父母對安娜一向都比較寵溺。
他們夫妻兩個,只有安娜這一個親生孩子,自然是想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了。
「我討厭你,你走開。」安娜哽咽的說道。
薛亦澤愕然,本來以為安娜只是生悶氣,或者是生吳世初的氣,哪曾想到,她竟然再生自己的氣。
「幹嘛生我的氣?我可沒惹你。」薛亦澤在原地蹲著,也沒去看安娜的表情。
安娜半晌沒說話,過了片刻這才氣哄哄的說道:「你幫著別人欺負我。」
薛亦澤一臉懵逼,他什麼時候欺負這位小祖宗了?他不過就是說了她一句罷了,這也叫欺負?
他可不是那種以為寵溺孩子的家長,安娜做錯了事情,他是一定要說的。
「安娜,你已經十六歲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能無理取鬧知道嗎?」薛亦澤覺得有必要好好的教育一下安娜了,不能老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