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選擇和白茗玉斷絕來往,那就應該分得徹徹底底、乾乾淨淨的,現在是在幹什麼呢?
每次都給白茗玉希望,每次都讓秦姝失望。
挽回一個人總是要有挽回的姿態吧?
陸之堯現在一邊和白茗玉牽扯不清,一邊和秦姝糾糾纏纏的,任誰也受不了啊。
別說秦姝和陸之堯之間還有那麼多的恩怨了,就算是他們兩個現在正處於熱戀期,秦姝也受不了這樣的陸之堯啊。
陸之堯掛掉電話,轉頭便看見了泫然欲泣的白茗玉。
「之堯,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陸之堯沒說話,只是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既然你醒了,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說著,他轉身就要走。
白茗玉看著他的背影,輕聲的開口:「你不能再陪陪我嗎?我現在很害怕。」
陸之堯在原地站住,卻沒回頭,只是輕聲的說道:「茗玉,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說完,他狠心離開。
既然和白茗玉已經說清楚了,他現在就沒有義務去陪著她了。
陸之堯離開之後,白茗玉立刻收了臉上的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病房的門,一臉的決絕。
陸之堯,你當真這麼狠心嗎?
陸之堯回到公司的時候,昆翎還在。
「捨得回來啦!」昆翎靠在門框上,看著此時的陸之堯,調侃道。
陸之堯揉了揉腦袋,裡面全是臨走前秦姝的那個表情。
是那麼的不屑,那麼的涼薄。
「有話說,沒話滾。」他回到椅子上,揉著腦袋冷聲說道。
「真的要我滾?那我真的滾了?」昆翎挑眉。
「站住。」他沒走幾步,陸之堯就開口了。
昆翎偷笑,就知道陸之堯不會真的讓他走的。
「就知道你有心事,說吧,我可以給你開導開導。」昆翎在陸之堯的對面坐下,像是一個知心大姐姐一樣。
雖然他很多方面都不如陸之堯,但是在追蹤訊息這方面還感情這方面,他一定比陸之堯強。
其實,陸之堯根本就沒什麼好說的,他只是感覺到很累,不想一個人待著。
「去喝酒吧。」他站起來,拿起了衣服和錢包。「我請客。」
「借酒澆愁啊?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借酒消愁愁更愁,沒用的。」昆翎沒動,很認真的看著陸之堯,「你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只要改掉你這個多情的毛病就可以了。」
多情?陸之堯覺得可笑,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夠無情了,可是昆翎卻說什麼?說他多情?
多情這個詞能和他沾邊嗎?
「怎麼,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昆翎反問。
陸之堯嘆口氣,在椅子上重新坐下,「只是想不通。」
「作為兄弟,我很認真的問你一句,你現在喜歡的到底是誰?讓兄弟我好有個數不是,萬一到時候有眼不識泰山……」
「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說實話,不夠!」作為陸之堯的兄弟,昆翎都覺得自己有些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