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很明顯的不喜歡陸之堯和白茗玉走得這麼近,不管她是出於什麼心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所以,陸之堯應該和白茗玉保持距離。
「但是,她暈倒了,我能怎麼辦?」昆翎說的這些道理他都懂,只是現實情況不允許他這麼做而已。
白茗玉就那麼眼睜睜地暈倒在他面前,他能怎麼辦?難道轉頭就走嗎?
昆翎嘆口氣,有些無奈,陸之堯還是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一,你和白茗玉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二,你不是和她一起去參加聚會的,所以,白茗玉暈倒和你有什麼關係?」
宴會上那麼多人,白茗玉暈倒了和他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別人都沒主動的攬下這個責任,陸之堯卻主動的伸手了?
這就陸之堯的錯誤所在。
「可是,她暈倒在我面前。」陸之堯沉聲說道。
白茗玉暈倒的時候,正好在他面前和她說話。
陸之堯說的合情合理,但是昆翎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事情的重點。
「陸之堯,我就明明白白的跟你說了吧。」他長嘆一口氣,覺得循循善誘是不行了。
他這個兄弟,在任何一個方面都很出色,可是唯獨在感情上,遲鈍的可以。
當初,和薛綺羅在一起的時候,他明明心軟,卻依舊傷害著薛綺羅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
「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在對待白茗玉的時候,不夠狠心,到現在還在跟她拉拉扯扯?不要跟我說什麼不得已,只要你想,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做什麼。」
昆翎很認真的看著眼前的陸之堯,「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覺得對不起白茗玉,覺得自己傷害了她。可是你若是對白茗玉不夠狠心,那就是在間接的傷害秦姝,兩者相較取其輕,你自己應該知道該怎麼辦。」
感情上的事情,沒有對錯之分。
陸之堯已經傷害了白茗玉,那就索性狠心到底,不要再給白茗玉希望了。
「況且,你繼續心軟下去,傷害的很可能是兩個人,你明知道白茗玉現在對你還沒有死心。」這才是最重要的。
白茗玉對陸之堯的態度,明眼人都可以看的出來,很明顯的就是沒有死心。
這個時候,若是陸之堯對她心軟一點,她就能得寸進尺。
「況且我直覺,白茗玉應該沒有表面上表現的純真無害。哎,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昆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陸之堯突然間皺眉。
昆翎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這是我的直覺,準不準的不一定。」
不是為什麼,他就是有這麼一個直覺,覺得這個白茗玉不簡單。
但是其實呢,他和白茗玉也不是很熟悉。
昆翎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轉身出去,留給陸之堯單獨思考的時間。
他是一個旁觀者,可能沒辦法理解陸之堯的心情。
畢竟是有所虧欠的女人。所以陸之堯很難對白茗玉狠心吧?
但是,如果陸之堯不對白茗玉狠心的話,那和秦姝就永遠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