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秦姝苦笑,「陸之堯,不要把你自己看的太重了,就算你死了,很多事情也不能改變了。
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放下了,除非那個孩子死而復生,除非阿澤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她看著陸之堯,臉上的表情太淒涼了,讓陸之堯一下子放了手。
是啊,那個孩子的事,是他們兩個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
他現在的確沒有資格請求秦姝的原諒。
「陸之堯,我求你了,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秦姝輕聲開口,「每次看見你,我就像看見當初那個孩子一樣,晚上會做噩夢。」
她說完,沒有絲毫留戀的向前走開。
走到花園入口的時候,突然間撞到了吳世初。
吳世初是故意沒有躲開的,他想,他已經知道了秦姝和陸之堯之間的糾葛。眼前的秦姝,並不是真正的秦姝,而是另一個女人。
他看著秦姝,心中很多疑惑,都得到了解釋。
為什麼秦蔚然每次看秦姝的眼神,都是那麼的奇怪;為什麼秦姝會這麼的恨陸之堯,一定要置他於死地;為什麼秦姝會和他結盟。
這些問題,他突然間都明白了。秦姝看見吳世初,愣了一下。
隨後,她下意識地抓住了吳世初的手臂,拉著他進了宴會廳。
吳世初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那隻細嫩的小手,心中一動。
進了宴會廳之後,秦姝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靠在牆上,重重地喘著氣。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讓自己忘記過去那段痛苦的日子,可是讓她絕望的是,她所得到的結果和她的目的是截然相反的。
越是往前走,她就越是發現自己根本就放不下過去那段痛苦的日子。不管是看見陸之堯還是看見薛亦澤,都在提醒她過去她所承受的痛苦。
「阿姝,你到底是誰?」吳世初聽見自己輕聲的問。
其實,秦姝到底是誰?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只是想聽秦姝自己親口說出來罷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執著的想聽秦姝說出他的身份。聽見吳世初的話,其實抬起頭來,看著他。
「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我現在是秦姝。」
「但是你不是秦姝。」吳世初很冷靜的說道。
秦姝騙得了別人,但是卻騙不了自己,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秦姝,她是薛綺羅。
薛綺羅這個名字在南川也算是一段傳奇了,當年的事情他也聽到過不少。一直以為薛綺羅已經死了,可是卻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突然發現薛綺羅就在他的身邊。
「我是不是秦姝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兩個只是盟友,我們的目的相同就行了。」秦姝冷了臉,冷硬的對吳世初說道。
她現在好像沒有對吳世初交代自己身份的義務吧!他們兩個只是盟友罷了,吳世初有什麼資格管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