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從後面拿了幾條幹淨的毛巾過來,親自拿了一條給秦姝擦頭髮。
剩下的他遞給了秦姝,「擦擦身上。」
秦姝被凍得夠嗆,現在身上還是僵硬的,根本就拿不起毛巾來。
她所在座位上,看著前方的湖面,就這麼呆滯著,沒有動。
將頭髮擦得半乾之後,陸之堯這才拿起了乾淨的毛巾,給她擦肩膀,然後逐漸的往下。
在擦到胸口的時候,秦姝突然間伸手,按住了陸之堯的手:「我自己來。」
她開口,聲音是沙啞的。
陸之堯頓了一下,這才將毛巾放到了秦姝的手中。
秦姝現在腦子都是亂的,整個人都是木然的。
所以,她現在只是機械的擦著自己身上的水,連車子已經駛離了湖邊都沒有發現。
陸之堯載著秦姝,考慮了半晌這才決定去自己家。
現在秦姝和家人住在一起,肯定是不想和讓秦蔚然和秦老看見她現在的這個樣子的吧?
所以,還是去他家好了,他們有什麼話,也就這樣說好好了。
一直到了陸之堯的公寓,秦姝這才反應過來,她坐在車裡,皺著眉頭問陸之堯:「你帶我來這裡是什麼意思?」
他帶著她來他家是什麼意思?
他們兩個好像還不是這樣的關係吧?
陸之堯抿了抿唇,輕聲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上去休息一下,收拾好了再回家。」
秦姝猶豫了片刻,這才沉默著下了車。
陸之堯和秦姝,兩個人一前一後,進入了陸之堯的公寓。
這個公寓,秦姝是第一次過來。
以前她和陸之堯結婚之後,一直都是住在老宅的。
陸之堯一直住在外面,大概就是在這裡吧?
他不說,她也從來都不問。
只要他能偶爾回家,她就已經很開心了。
所以,結婚三年,這個房子,她從來沒踏足過,也從來沒想過要踏足這裡。
她以為,這個地方是陸之堯用來緬懷白茗玉的,可是現在看來,他對白茗玉的感情,也不過爾爾。
房子的裝修很簡單,全部都是黑白灰三色。
廚房看起來就是一個擺設,開放式的,很好看,卻不實用。
進了門,陸之堯給秦姝找出一雙拖鞋,黑色的,很大。
「這裡……從來沒有女人來過,所以湊合一下吧。」
他頓了一下,本來想說這裡沒有女士拖鞋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怎麼的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秦姝卻好像根本就沒聽見陸之堯話中的意思一樣,她將自己腳上那雙眼睛變得溼漉漉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穿上了陸之堯的拖鞋。
拖鞋很大,她的腳只佔了拖鞋的三分之二,穿起來踢踢踏踏的,很不舒服。
陸之堯進了房間,找出了一套全新的睡衣和內褲。
「睡衣和內褲都是全新的,我沒有穿過,你去洗個澡吧,洗完把髒衣服放在那裡,我回來給你洗。」他將睡衣放在了沙發上,看著秦姝說道。
秦姝頹然的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沒有看陸之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