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秦姝聲音有些奇怪，「你真的確定你沒有給白茗玉打過電話嗎？」
「嗯，我確定，是她給我打的電話。」
果然！白茗玉果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純真無害。
也是，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是自私的，白茗玉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發生什麼事情了？」陸之堯輕聲的問，他直覺，白茗玉和秦姝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對。
那天，本來他是要和白茗玉談一談的，徹底割斷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糾纏。
只是他和白茗玉剛剛見面，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那天，他只顧著秦姝，根本就沒有在意白茗玉。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離開的。
「那天，她和你見面之前，和我見面了，說了一些話。」秦姝開口，決定把事情都和陸之堯說清楚。
反正這是陸之堯和白茗玉之間的事情，和她無關了。
「確切的說，在你和我的緋聞出來之後，她就開始找我了，給我發了很多的照片，都是我們兩個在一起的，看起來她跟蹤我們很久了。」這是秦姝的猜測，但是也不妨礙她說出來。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很奇怪，但是白茗玉和陸之堯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想讓這兩個人好過。
「後來，她約我見面，我去了。她跟我說了很多，包括你對她的重要性，和許多你和……薛綺羅的事情。」
雖然兩個人現在都心知肚明，但是秦姝此時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就是薛綺羅。
聽到薛綺羅的名字，陸之堯的眉頭緊緊的皺起。
這是什麼意思？白茗玉為什麼會在秦姝的面前說起薛綺羅這個名字？
難道說白茗玉已經知道了秦姝其實就是名義上已經死去的薛綺羅？
「特別是，她和我說了一個事情。」頓了一下，秦姝繼續說道，她在心裡補充了一句：這個事情，也是直接導致我失去理智的導火索。
「什麼事情？」陸之堯明白，這個事情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小事情，否則秦姝不會這麼著重的強調的。
「白茗玉說，你對薛綺羅的那個孩子一點也不在意，甚至還覺得很慶幸。」秦姝冷聲說道。
其實，如實陸之堯在她面前的話，就會知道，這份冷靜，只是秦姝假裝出來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秦姝的眼眶都是溼潤的。
說完這句話，她便沉默了。
她不敢再說什麼，害怕一開口眼淚就會掉下來。
那個孩子，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她覺得，這輩子可能都放不下了。
而這邊，陸之堯也沉默了許久。
那個孩子的消失，不光是秦姝心中的痛，更是他心中的痛。
「我以為你懂的。」陸之堯在沉默半晌之後，突然間開口說道。
他一直以為，秦姝最起碼在這件事情上是懂他的。
那個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會是無動於衷呢？
「陸之堯，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懂你。」秦姝冷笑，「你太複雜了，我看不懂你，也不想看懂你。」
說完之後，秦姝的語氣變得越來越淡：「她跟我說完之後，就接了一個電話，她說是你的電話。」
隨後，秦姝掛了電話。
陸之堯沉默著將手機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