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點也不想動的,可是身上灼燒的厲害,難道的她心煩意亂的。
她知道自己可能是發燒了,她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想要去浴室弄塊溼毛巾。
她的眼前都是花的,看不清眼前的路,整個人搖搖晃晃的。
她一路扶著牆,好不容易走到浴室門口了,腿上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間軟了下來。
她突然間眼前一黑,跪在了地上。
手上也徹底沒了力氣,沿著牆壁,慢慢的滑了下來。
眼前變成了全黑,她躺在地上,開始緩緩的失去了全部的知覺。
牆上鐘錶的針在慢慢的轉著,發出輕微的聲音。
地上的人,眼睛緊緊的閉著。渾身上下,除了鼻翼微微的扇動,其餘的地方都是一動不動的。
偌大的屋子裡面,同樣也是靜悄悄的。
秦蔚然和薛亦澤從釋出會上出來,直奔酒店。很快,兩個人就到了酒店。
「這個房間,我昨天晚上送她過來的。」秦蔚然說著,伸手敲門。
只是,過了片刻,門內毫無反應。
秦蔚然皺眉,繼續敲著著。
薛亦澤有些懷疑:「她不會是走了你不知道吧?」
說著,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薛綺羅打電話,可是薛綺羅早就把手機關機了,根本就打不通。
敲了許久,還是沒有什麼反應,薛綺羅的電話也打不通。
秦蔚然甚至都懷疑,薛綺羅可能隨時悄悄的走了。
秦蔚然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這才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按理說,薛綺羅現在不該出去才是啊。
外面的風聲還這麼緊,薛綺羅沒什麼重要的事兒的話,實在不應該選這個時候出去的。
他去了前臺,問:「1808的客人退房了嗎?」
漂亮的前臺查了一下,「沒有,1808的客人沒有退房記錄。」
秦蔚然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你看看監視器的記錄,她出去了沒有。」
秦蔚然是直接過來的,前臺聽到這樣的要求,有些愣:「先生,我不能……」
「算了,把你們的負責人叫過來。」
秦蔚然揉了揉額頭,剛才太著急了,這種事情,還是直接找負責人比較好。
前臺微笑著打了一個電話,酒店的負責人很快就過來了。
自從這薛綺羅住進來,事情是一件接一件的。
他站到了秦蔚然的面前,顧不得擦汗:「秦先生,你稍等一下,我這就給您查。」
他站到了前臺那裡反而,吩咐道:「趕緊查查1808的情況,具體點。」
秦蔚然站在那裡等著,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
倒是經理,看起來緊張的很,一直在擦汗。
很快的,前臺那邊就給出了答案。
「中午的時候,1808的客人還定過餐,是一位男士定的,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出過房間。」
一位男士?
秦蔚然的眉頭一皺,看向旁邊的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