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握住了薛綺羅的手:「別擔心,林棕禹在市中心有一套房子,你先去住著,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他用過,只是偶爾朋友聚會會用。」
出院之後,薛綺羅總是要找個地方住下的,總不能一直住在酒店的。
「好。」薛綺羅不想多說什麼,只是暫時先應下。
如果她跟顧曼曼說自己要走的事情的話,顧曼曼肯定得哭哭啼啼的。
她暫時還是不要說了。
「只要老爺子原諒你了就好,時間久了就不會尷尬了。不過……」她嘆口氣,「怕是這樓玉寧不好相處,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說明她對你還是很怨恨的。」
也是,要是她的話,估計也得怨恨。
明明是自己的東西,可是被一個陌生的人搶佔了去,硬生生的佔了四年的時間。
這段時間裡,對方在享受著屬於自己的東西,而自己卻在外面受苦。
這兒樣說來,樓玉寧怨恨薛綺羅,其實也沒那麼的難以理解。
顧曼曼嘆口氣,「總之,以後別這麼逞強了,有事兒就跟我說,多一個熱給你出主意,總是比你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瞎琢磨要好的多。
你以後要是還這樣,這個朋友就當我從來沒交過好了。」顧曼曼瞪著眼睛恐嚇薛綺羅。
薛綺羅心中暗歎,怕是她會再次讓顧曼曼失望了。
離開的時候,顧曼曼知道了肯定要氣炸了。
只是,她現在卻是什麼都沒表現出來,只是笑著應聲:「好,我知道了。」
「好了,我沒什麼事情,你趕緊回家吧,我乾兒子萬一醒了怎麼辦?」薛綺羅催顧曼曼回去。
現在已經快要凌晨,聽說小孩子一晚上要起來好幾次的。
半夜醒來看不見媽媽的話,林澤睿怕是要哭了。
顧曼曼現在也是惦記著家裡的兒子,聽見薛綺羅這麼說,也就沒強求,只是說道:「那你這幾天在醫院好好的,明天我再過來看你。」
薛綺羅點點頭,「真的不用了,我挺好的,只是發燒罷了。」
她和秦蔚然以及薛亦澤都串好了說辭,她懷孕的事情,暫時誰也不說。
即使是顧曼曼,她也不想說。
顧曼曼出去的時候,林棕禹正在外面站著,指尖夾著一支菸,快要燃到指尖了。
他靠在牆上,神情看起來很是落寞。
顧曼曼愣了一下,心中一軟。
自從她懷孕之後,林棕禹在她面前,從來都不抽菸的。
原來,在揹著她的時候,他也會抽菸的。
林棕禹或許是察覺到了顧曼曼,迅速的扭頭,便看到了她的身影。
他頓了一下,將煙在窗臺上掐滅,然後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閒著無聊,就抽了一顆。」他伸手,牽住了顧曼曼的手:「走吧,回家吧。」
顧曼曼任由他牽著自己,像是不經意的說道:「以後想抽就抽吧,不用揹著我。」
林棕禹聞言,愣了一下。